「食色,性也。」名單惡狼撲羊般將他整個罩住,三下五除二將礙事的衣物剝除,赤裸的肌膚相貼著,細膩柔軟又溫暖的觸感從毛孔傳遞到心裡,使之顫抖。他埋頭啃咬身下散著皂香的光潔皮膚,模糊吐出:「你還沒告訴我是什麼戲呢。」
「我沒聽過……」安樂咬住下唇悶哼一聲,頭微微仰起,「你明天早上不是有課麼!」
「明天是選修的1.5個學分的思想道德修養,跟老師打個招呼就拿到手了。」牡丹不甚在意的回答完畢,把臉埋進他頸窩蹭了蹭,順著那細脖子一路啄咬,碰到嘴唇時氣息驟然急促起來,一改往日的輕柔,粗魯又急色的緊貼著吮啜,溼滑的舌頭深深探進口腔裡,口津交換時清晰的響聲在讓人耳紅心跳。
安樂喘不過氣來了,攬住他的脖子使勁將他拉開些,沉重喘了幾口氣,斷斷續續問:「你海外了很……很多酒麼?」
「沒有。」牡丹飛快答,抬起頭又貼上去輕柔綿長的深吻。兩人體內的情慾徹底的被引導了出來,情動間,一絲絲溫軟的不知名的感覺又從心底緩緩升騰上來,繞著五臟六腑輕快的旋轉,鑽進毛孔飄散到身體外,形成一個意外甜膩的透明圈,把緊緊相擁的人兒環罩其內。
安樂比以往任何時候都專心的與他接吻,也比任何一次都更能感受到皮膚上撫觸的戰慄,腦子此時只浮出以前交歡時的感受和臆想的畫面,臉熱如火的同時,體內更是一把急欲澆滅的慾念,於是他自覺的主動的曲起腿磨蹭他滑膩的皮膚,腰身抬起,口中細細的呻吟洩出。
「這是額外的謝禮麼?」牡丹低啞著聲音笑道,抬身從抽屜裡摸出東西,手緩慢的撫摸他的身體,似驚歎似感慨道:「學得真快,絲毫不像十五歲的未成年,你知道今晚林末他們為什麼那麼看你麼?」
「……嗯?」只哼了個鼻音,安樂的注意力又被拉到敏感的腹髖間,嫩芽上逗弄的手極靈巧又極惡劣,讓人慾罷不能的隨之搖擺。
「你一定不知道,你現在渾身上下找不出有任何未成年的痕跡,這具瘦弱的身體也不例外。」牡丹貼在他唇邊說著話,微灼的氣息拂在他面頰上,稍顯低沉的嗓音中透出他熟悉的濃濃情慾,手指很順利便進入他股間穴口,不稍片刻便將之開拓好。小心翼翼把自己的慾望埋進去時,急促的喘了口氣,咬了一下他的溼潤的下唇,輕笑道:「你看,這身體這麼敏感,會像花朵一樣綻放開,像現在這樣。」
突然的一撞讓安樂失聲驚呼,體內感覺到與往常不一樣的觸感,錯愕的傻問:「你沒用那個?」
「不想。以後也不用了。保證不再讓你發燒。」牡丹像談論天氣般邊悠然開口,動作也是不緊不慢的磨蹭著。
安樂恨聲道:「總有一天我也要壓你!」
「好啊。」牡丹飛快答道,立馬就將兩人的位置倒了過來,自己真成被壓的了,「來吧壓吧,我躺著不動。」
「……怎麼做?」安樂不恥下問,暗道等老子記熟了,遲早有一天要翻倍還你!
「可憐的孩子,明天我把電腦裡的東西開啟給你看看,全面的學習一遍。」牡丹揉揉他那把細腰,笑問:「難受麼?」
「不難受。你說我學得很快很好,確實是這樣的。」邊說邊無師自通的動了動,聽見他低抽了一氣時更加惡作劇似的搖搖停停,然後又伏在他身上,細緻的撫摸他完全不似外表嬌貴的結實均勻的身骨,忽然發問:「你以前跟別人也是這麼做的麼?」
「秋後算帳?」
「我覺得我很虧。」安樂不甘心的直起身,活動間又是讓人抽氣連連,「你看看我,才十五就被你帶上床壓著,若是女孩兒倒還說得過去,可我是男的,若從此後我的性向被扭曲了,那我日後怎麼辦?孤獨終老還是找個男人一起度過下半輩子?」
「呆子……」牡丹聽了只是笑嘆一句,拉下他的身子狠狠吻住,半晌後才鬆開,執起他的手親吻了一下,耳鬢廝磨秘語:「等你十八歲時我送個禮物給你吧。」
「還遠著呢。」安樂低喃了一句,因那吻而翻湧得更急的情慾衝擊著腦子及身體各處,索性甩開雜七雜八的思想,專心致志的送個謝禮給這位姓官名越的對他一直很容忍很耐心的牡丹。
折騰大半夜的後果便是兩人睡到下午一點多鐘才醒來,梳洗過後到客廳沒見安寧,安樂暗惱著去他房裡看,果真見小傢伙已經躺在床上睡午覺了,隨即又進廚房開啟冰箱,見昨晚的剩飯剩菜整齊放著沒動,想到他可能沒吃午飯就上床睡覺,心下更是惱火不已。
牡丹倚著廚房門口,兩手兜進袋裡,閒閒道:「他自己打電話叫外賣了,不需要你操心這種小事。」
「你怎麼知道?他怎麼會有外賣店的電話?你告訴他的?」平時輝給他零用錢,所以安樂沒問這個。
「茶几下面的電話本上不是記有麼?乾洗店的、各外賣店的,以及救援電話,很清楚,一目瞭然。」牡丹伸長手把他拖出廚房,回房把外套丟給他,自己也迅速的換好衣服,「咱們出去吃飯,順便把娃娃也叫起來吧。」
安樂看看錶,再十分鐘就兩點了,便去把安寧叫起來,幫他穿上衣服。
「去哪兒?」安寧一臉迷迷糊糊的表情,似醒非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