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此時睡意速減,饒有興致的跟他討論孩子的教育問題,「所以,你不能嚴厲教訓他更不能指責他,你只需要教導他應該注意哪些危險事項就可以了。法西斯政權和斯巴達教育在我們家是不被允許的。聖人治天下,體民之情,遂民之慾,民主的政治制度是國家健康發展的根本,這個道理同時適用於家庭,若想要一個家庭和諧和睦和樂,那麼家主必然要有一顆明政明德的頭腦和一顆包容的心。」
「你們家就是這樣的麼?」
「是的,我們從小就被灌輸這些道理。」牡丹說著,突然伸手捏了一把他的臉,笑意盎然的眼眸直勾勾盯著微厥的淡紅嘴唇,湊近親了一下,又道:「孩子在我的教育下絕對是健康茁壯的,不會是歪瓜裂棗,放心吧。」
「說得好象你經驗多豐富似的,難不成你養過幾個私生子不成!」安樂斜眼乜他,有些不滿。
「沒啊,我無師自通,一通百通。」牡丹無辜的眨著鳳眼,「我把我小時候所受的教育實施到娃娃身上,同樣有效,這說明娃娃是可塑之才且也非常聰明。」
「你這是變相自誇吧。」安樂沒好氣道,「你的成長環境跟他的是天差地別,適合你的教育不一定適合他。」
「錯了。不管兩個人的出生如何有差別,只要有機會把他們放到同一個環境裡接受同樣的教育及享受同樣的物質,那麼兩人的成長也可以是同步的,說白了就是人的心理是很容易隨環境改變而改變。你還記得以前寧珂曾問過你類似的問題麼?你說適直生存。」牡丹溫溼的視線凝著他的眼眸,臉上浮出柔和的笑意,「我們倆所說的話中有異曲同工之意,你很明白這個道理不是麼?其實娃娃也跟你一樣明白,是你擅自把他當成弱不禁風的花朵看待了。」
安樂沉默了一會兒,暗歎一氣,不甘似的曲腿壓到他身上,埋頭悶聲道:「你沒見他以前心理不穩定時的狀況,若我不是打心底愛他,肯定也會被嚇到了,那不像是會發生在一個六歲孩子身上的事。我無法不擔憂他,他那麼小……」
「知道什麼叫做‘過剛易折’麼,娃娃其實就是過剛了,才會心理崩塌。」牡丹悠然道,手順著他光溜的腿一路滑到臀腰,輕按,「他比你想象的要強硬得多,性子圓滑但卻品性端正——這應該歸功於你,我們都喜歡這個孩子。」
「圓滑也是你們教出來的。」安樂放軟身子任他按摩,那輕緩有序的力道能讓他身體舒服許多,「以後少跟他說些旁門左道,要真喜歡孩子就自己生去。」
「好極了,要一個小安樂和一個小官越好了。」牡丹笑道,手突然探進軟臀中的穴口處。
安樂被他的動作驚住了,把到舌尖的諷刺回話語急急吞回,猛縮了縮身子,斥道:「別動!你要是不想睡了趕緊起床!」
「別緊張,我只是看看昨晚放的那粒藥劑還在不在。」牡丹邊說邊強制性的把手指伸入穴道內,摸到一顆膠物後才收回手,跟瞪著他的安樂解釋:「之前的每一次我都會給你放的,免得你第二天不舒服。」
難怪。安樂有些羞赧,白麵頰上兩團紅潤色澤,清伶伶的秀氣相。牡丹看著覺得氣血翻湧,毫不遲疑的將他壓倒,撲上去猛啃……
「喀」一聲清響,伴隨著這開門聲的還有安寧高揚的呼叫聲:「哥哥!越叔叔!我回來了!」
安樂怔傻了,瞪大眼居然忘了把壓在身上的人推開,更忘了鬆開他緊貼的嘴唇,幸好牡丹反應及時,飛快把褪到腰際的被子拉起來,輕吐了口氣後才轉頭對上站在門口處驚訝的安寧,笑盈盈道:「先去洗個手,然後我們一起去外面吃飯。」
「沒做飯麼?」安寧走到床邊,趴在床沿嘟起小嘴,「好餓,早上吃的麵包在第三節課的時候就消化光光了,剛才下車的時候吳小猴叫我一起去吃烤香腸,我沒去,想著回來吃飯呢。」
「好了,你先去把書包放了,馬上就去吃飯,嗯?」
一聲隱含威脅的「嗯」音讓安寧乖乖起身,出了門後還不忘再帶上,又喊了句:你們快點啊!我餓!
牡丹把床邊的衣物拿給安樂,安樂恨恨的嘀咕:為什麼要脫我衣服……
「成長期的孩子適合裸著睡。」牡丹很流氓的說了這話後便翻身下床,邁著從容優雅的步子走進浴室,沒注意身後兩束欲要將他漂亮的後背灼出孔來的視線。
安樂站在床上剛才穿上褲子,門又被開啟了。安寧探頭探腦的先環顧室內,見權威不在便眉開眼笑的跑到床邊,興味盎然的盯著他看,突然小手一伸,指著他白皙的頸窩處問:「哥哥,你這裡有幾個紅印,是誰咬的?」
「有麼?我沒看到。」安樂平靜自若的回答,迅速的套上棉tee和高領毛衣,傾身在他小臉上親了一記,跳下床往浴室去,「等我幾分鐘,很快就好。」
「噢!」安寧應了聲,蹭上床伏在那熱度尚未散去的絲綿被上。這被上有兩個他熟悉且喜愛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