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拾荒 皂鬥 第1頁,共2頁

牡丹抑起臉無辜的望著他,嘴唇上一片潤澤,倏然對他展顏一笑,這笑容不似以前的如沐春風,是似花朵盛開般的嬌豔,美麗之極。

「笑什麼笑!」安樂惱羞成怒,想也沒想便拉起被子把他蓋得嚴嚴實實的,眼不見為淨。

牡丹動了動,也用力掙扎開,被下的雙手更加肆無忌憚的揉捏搓摸,動作帶起被面起伏,讓人臉紅心跳,遐想無限。

安樂憋得額上滿是薄汗,手伸進被裡壓住那隻徘徊在他股間的他,胡亂拉好被撩開的衣物,扯開被子讓他的腦袋露出來,努力呼吸才低斥:「別亂動,我累了。」

「我只是想檢查一下你的身體有沒有受損。」牡丹眨巴著鳳眼,笑得春光明媚。

信你我就是白痴!安樂垂下45度眼簾乜他,手狠狠的凌虐了一把他的臉頰,滑下身子翻壓在他身上,四肢無力垂著,眼睛也閉著,連氣息都若隱若現似將死之人。

牡丹順著他的脊背來回滑動,視線凝著他秀氣的側臉,唇邊綻開一朵溫和且欣喜的笑。

老鷹是指你的傭兵嗎?安樂想這麼問他,但話到嘴邊又被他強吞回去了。這問題的答案只要他稍微深入思索一番,那麼便是顯而易見的。他不能問,因為他現在還不想知道太多關於他的事,也不想過多的牽扯進去,如果他不主動說,那他就裝聾作啞揣明白當糊塗。

「這段時間似乎經常缺課,教授不會揪你小辮子嗎?」安樂抬起頭,下巴擱在他鎖骨間,「學校的規章制度是定著好看的?」

「例外恰恰是能證明規章的合理性的。」牡丹挑眉理直氣壯道:「我的成績和操行各方面都還不錯,教授會網開一面的。」

安樂瞪眼,良久才從齒縫裡擠出兩個字:「……敗類。」

「寧珂的成績比我的好,他也經常缺課。」牡丹拉墊背,「小布的成績又比寧珂好,而且他缺課最嚴重,他時不時請假去外地跟人玩賽車。」

「虧你好意思說,我還以為你的成績排年級前三甲呢,居然連寧珂小布都比不上。」安樂斜眼睥睨他,對這昨晚剛跟他有過肌膚深層接觸的人又多了層認識,同時也對他的華貴印象減少三分,這人其實也跟他差不多,同樣要上學要接受考試等煩惱。「我見小布很乖啊,認識這麼久了也沒見他消失過。」

「嗯,現在是比較少了,因為羅奶奶一直叫人盯著他,而且寧珂也盯著他,他插翅難飛。」

「真乖。」安樂笑道,口氣如同誇獎安寧。

牡丹笑了笑,問:「你怎麼跟佟初寒熟識的?我記得他這一直四處走的,不像是你會認識的人。」

「他爸爸是我的班主任,我和同學時常去他家吃個飯聊聊天天什麼的,老三他媽媽是個很親和很可愛的老太太,每次去她總會跟我們說起老三的種種,時間久了自然對他熟悉了。而且老頭一家就住在南中教師樓,過節過年的時候老三都會回家,我們時不時會碰個面。」安樂頓了頓,吁了一氣,「他家老頭很喜歡我們,也常跟他提起我們的事。就這樣,沒真正認識前就已經對彼此很熟悉了。」

「原來這樣……」牡丹了悟的低喃,「我一時沒想到他爸那層關係上。」

安樂睇了他一眼,欲言又止,遲疑再三後還是問了:「你跟白瑾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什麼時候?」牡丹凝視想了想,道:「應該是四年多前吧,那時候佟初寒是理工大學的學生,白瑾是燕大的。具體怎麼扯上關係的我不是很清楚,我對別人的感情糾葛不感興趣,所以寧珂他們也沒跟我細說。我只知道有段時間白瑾整個癲狂了,行館差點主汴他毀了。」

「這麼早!」安樂驚訝,忘了眼下自己的情況似乎更「早」。

牡丹失笑,猛搓了一把他的頭髮。「不早了,二十歲的年紀都可以結婚生子了。白瑾從小就是個特別狂獰的人,他對誰都不太放在心上,唯獨佟初寒例外,這也算是一物降一物了吧。」

安樂瞭然的點點頭,覺得這樣的結果其實也不錯,不過,之前好像忘了問老三是做什麼的了!

「起來吧,快到放學時間了。」牡丹提醒他。

「誒!」安樂驚跳起來,膝蓋一軟又撲到床上,垂頭喪氣地哀鳴:「你去吧,我不行了。」

牡丹撇過頭悶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