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拾荒 皂鬥 第1頁,共2頁

安樂長長的吁了口氣,忽而問:「你交過女朋友麼?」

「沒有。」頓了一下又補充:「但不代表沒有過女人。男人的慾望總是要發洩的,我也只是個凡體,不可避免。」

「嗯。」雖然是平靜的應著,但安樂的臉頰卻是熱滾滾的。

「好了,以前的就算是劃上句號了。現在,你該告訴我,是什麼原因致使你流離他鄉的。」

流離他鄉四個字勾起安樂滿腹的辛酸和哀痛,心緒沸騰不息,他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那件事情說來有些複雜,你還記得在西柴時寧珂給你看的那張相處麼?那上面的人叫蕭香......」從初遇蕭香的那一夜開始簡述,一直講到火車站遇到李伯,之後所發生的事他都知道了。

「他不殺伯仁,伯仁卻因他而難。」牡丹低語。想不到他居然經歷了這麼多的事,難怪短短時間內轉變得如此迅速。

「很多事情都是偶然造成的,也許是我該遭遇的吧。蕭香是很善良的人,謙遜有禮又可愛,我的同學及街坊鄰居們都很喜歡他,邊那不可一世的原習禮也鍾情於他,不過,要不是那男人,也不會有後來發生的種種。」

「原習禮......」牡丹思索了片刻,道:「是原家的老二麼?我應該見過他,但想不起來他的模樣了。你剛才說是雲家父子為你求的情的吧,雲家跟原家的交情不錯,原習禮居然不肯賣雲家父子的面子,看來是真恨你了。」

「他恨蕭香在我手中消失,恨蕭香不理會他的痴情,恨蕭香在我那清貧的小家住得安然......他把所有對蕭香的愛怨都強牽到我身上,而我又無權無勢,他隨便捏我一根軟肋我就得乖乖就範。其實他肯不傷害我和安寧,我已經要感謝他。」

「你想回去看看麼?我可以陪你一起,保證他動不了你半分。」

「真的?」安樂驚喜不已,但隨即又平靜道:「謝謝。現在還不能回,我沒時間你也要上課,等過些時候吧。」

「隨你吧。到時候你要提前跟我說,我好安排時間......」尾音猝降,取而代之的是平穩輕緩的呼吸志的。

安樂忍俊不禁,手摸上他滑嫩的臉頰,狠掐了一把,而被掐的人毫無反應。

「從沒見誰睡覺能睡成這樣的,你其實是豬吧......」

拾荒act81:觸及

歲幕天寒,平均氣溫在零下一二度,還時不時飄點惱人的雪沫,偶爾落在臉上,偶爾鑽過脖子裡,激伶伶凍得人哆嗦不停。

此時是凌晨十二點,安樂下了班後飛快進到更衣室,換上自己的厚外套又纏上棉圍巾,只露出清朗的眉目回到館內,跟當班的林宇哲打了個招呼,又伸手從叮噹口袋裡掏了顆咖啡糖,剝開含著,輕快的往綠區靠窗那桌走去。

牡丹一行人跟兩個朋友正興致勃勃的聊著天,寧珂旁邊的染著一頭咖啡色頭髮的男孩兒比手劃腳的不知道說些什麼,逗得所有人樂不可支,眼神專注的都望著他。

安樂貓著腰走到寧珂身後,還沒來得及嚇他,倒被他突如其來的轉身嚇了一跳,用力拍一下他的肩膀,調侃:「我懷疑你背後裝針孔攝像機了,不然怎麼每次都會被你察覺。」

「你真是太小看我了,就你這種程度也想嚇我,靠,我不用混了。」寧珂蔑視他。

「這小子武藝超強。」寧珂旁邊的男孩兒笑道,「他橫行武道館多年了還沒吃過敗仗呢,而且下手還特狠,我第一次挑戰他就差一點被他給打殘廢了,在醫院躺了一個多月才能勉強走路,痛苦得我想撞豆腐了。」

「有那麼嚴重麼?」安樂疑狐的瞟了寧珂一眼,那明顯質疑的眼神讓寧珂怒了,手迅速一探一折,他就彎腰痛呼了:「放開,好痛!」

「讓你看不起我!」寧珂得意洋洋的抬起下巴哼,鬆開手。

安寧撫著手腕到笑盈盈的牡丹身邊,坐下,又問那男孩兒:「寧珂是不是從沒跟小布或官越--從聚會那晚後,他在外人面前一律直喚牡丹的名字--打過?」

「小布打過,三少有沒有就不知道了。」

「我讓他的。」羅小布笑。

「就你?還早八百年呢。」寧珂不恥的眼神一寸寸透視他,轉對安樂道:「當年我在武館流血流汗的時候他還窩在羅奶奶懷裡喝奶呢,粉嫩嫩肉乎乎的可愛得不得了,連‘小布’這名字都像糯米糰似白綿綿,一干親友誰不把他捧上手心怕摔著,集萬千寵愛於一身,哪可能讓他去跟一群人野蠻的摔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