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拾荒 皂鬥 第1頁,共2頁

=書=安樂定定看著他,忽然牽起唇角笑了笑,輕道:「也許你也曾聽過這個名宇,他叫蕭香。」

=網=「蕭香啊……」凌沐和林宇哲不約而同道,語調中裡在悲憫的嘆息。

「認識莫玉的人都知道,她最愛的人是青梅竹馬的易朗,最恨的人是蕭香。複雜又混亂的三角關係。」凌沐搖頭不敢苟同,「我見過他幾次面,是個很好看很別緻的男人,性格脾氣也很好,難怪易朗對他念念不忘。」

安樂聞言,情緒又忍不住冒騰起來,冷然又悲傷道:「蕭香好不好又關那兩人什麼事,為什麼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傷害他?他是那麼簡單純良的人……」

「你跟他很熟?」凌沐疑狐,大概回想了以前發生的事,恍然,「去年秋末的時候聽說莫玉滿城挖地三尺的找他,難道他是跑到你家那邊去又跟你相識了?操,這藕斷絲連的叫什麼事啊!"

「行了先別聊了,都下去了。」林宇哲見呆的時間夠久了,趕緊提醒兩人。凌沐看看錶,姑起來,三人一道下酒館。在安全通道門口,林宇哲道:「安樂,要不你先回去吧,好好休息兩天,別太把這件事記在心上。」

安樂點點頭,從員工電梯裡下到一樓,走出大堂後又回頭望了望,夜幕下的行館不像其他酒樓那般掛滿五彩霓虹,整幅大理石牆面上只有「東方行館」四個字是用灰藍色燈光襯映著的,簡潔又格調,一如它的定位和它服務的物件。

物件?格調是麼?

呵,安樂輕笑出聲,毫不眷戀的調頭朝對面站牌走去,靠在寬大的廣告燈光邊仰頭望被霓虹渲染得曖昧不明的夜空,試圖尋找一兩顆夜宿荒野時看見過的鑽亮的星星,可任憑他眼眶泛酸泛疼,依然無法那這片朦朧的天幕裡尋著。

608路車晃悠悠的靠站了,他眨眨眼,摸出三個硬幣投進錢箱裡,連續三聲「嘔當」響,給空蕩蕩的車廂裡添了份熱鬧。

行了近一小時,他迷迷糊糊的似醒非醒,一道刺耳的剎車聲驀然鑽入耳時,他驚跳進來,看看四周,還好沒過站,過路口就到西柴。

「誒真對不住。」司機以為他生氣了,忙解釋道:「剛才有隻野貓突然躥出馬路,嚇我一跳,幸虧剎車踩得及時,不然它那條小命可就喪在車輪底了。」

「沒事,我以為坐過站了。」安樂笑笑,隨意搭話,「這附近一到夜裡就很多野貓野狗跑出來翻垃圾桶找吃的,白天從不敢露面。」

「是啊,不久前全城各社群的工作人員還組織過人馬,想徹底驅逐這些時不時擾亂社群治安又隨帶一身毛病的髒東西呢。」司機附和,一張端正英挺的臉上露出憐憫的表情,「其實很多野貓野狗都是從家裡跑出來的,野性一被帶出來,就再也不願乖乖回到那個沒多大自由的小空間裡了,雖然被人養著可以三餐無憂。」

不識好歹的貓狗們。安樂覺得他最後應該用這句話結尾,剛想開口,發現車子到站了,忙道個聲晚安便飛快跑下車,靜立站牌邊看著車子緩緩消失在視線裡,又望了望正空中那輪圓月,這才慢悠悠走進巷子。

開門時發現房裡燈還亮著,顯然是安寧還沒睡,沒開燈就貼牆邊躡手躡腳的走近房間,見小傢伙正背對門口端坐在床上,左手拿著他買的那隻長臂黃毛猴,右手拿著蕭香的相片,

玩木偶戲似的獨自旁白,對黃毛猴說:哥哥,跟你說過多少遍了,食不言寢不語,你怎麼就當耳旁風呢;又對相片說:蕭香,我要是女的,你等我長大,我嫁你好不好?

都是他說過的話,不管想到他會隻字不漏的記著,小傢伙一人在家太寂寞了。安樂有些心酸,輕敲了敲門,換上輕快的笑容走過去。

安寧欣喜若狂的迅速轉過身,臉上燦爛的笑容在見到他額上的白紗時瞬間消夫得無影無蹤,擔憂的撲到他懷裡,細軟的小手轉轉撫摸上藥凸起的他方,眼淚泫然欲落。

「別擔心,只是被桌角碰到了,過幾天就好了。」安樂輕言安慰,又告訴他:「沐叔叔說放兩天假,後天是八月十五了,咱們一起公園玩好麼?"

「好。」安寧眼中的憂鬱散了些,勉強笑了笑,拍拍他的手臂道:「哥哥快去洗澡,身上都是酒味。

「嗯。」

親了他一記,安樂拿睡褲進浴室,飛快的衝了一下又出來,見安寧背對他側躺著,以為是睡著了,剛想靠近給他蓋上床單時,他突然說:「哥哥關燈,睡覺了。」

聲音明顯帶著哭泣後的沙啞和暗淡,安樂凝著他瘦小的身子,默默的鎖了門關了燈,上床把他緊緊摟在懷裡,赤裸的胸口被溫熱的液體浸透了,鹹酸的感覺鑽入他的心臟,幸福又哀痛。

「哥哥,我愛你。」安寧輕聲說。

拾荒act75:決定

下午送孩子去學校,返回時安樂去超市買了些零食,回家後洗了衣服打掃了衛生整理了傢俱,轉了一圈終於無所事事了,便放了張寧珂帶過來的cd,躺在沙發上邊看書邊啃堅果,一個電話過來,那頭洛揚得知他在家,當即興奮的表示二十分鐘後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