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難道看不出來?」
吳理斌一笑,說:「谷學員這麼一說,還真是。」
賀小麥笑,說:「我覺得還是因為咱班頭長得帥。」
楊志遠笑,說:「賀學員這是幹嘛,拿楊學員打趣。」
賀小麥笑嘻嘻,說:「班頭不帥嗎?咱黨校的校訓是什麼?實事求是!我這話就是實事求是。」
吳理斌笑言賀小麥這是在趁機溜鬚拍馬。賀小麥笑,說班頭就是班頭,用得著溜鬚拍馬。主要還是男人和女人看問題的角度不一樣,賀小麥學員就是喜歡班頭,有這麼帥的班頭,賀小麥學員感覺這一年過得真是飛快。賀小麥說她現在根本就不想畢業,就想能和班頭在一起,和班頭在一起的日子多開心啊,每天早上拳打腳踢,晚上在球館又蹦又跳,別提有多歡。一想到過明天就要離校,不能和班頭朝夕相處了,心裡真有些戀戀不捨。
賀小麥這麼一說,大家都不說話了,還真是,近一年的朝夕相處,中青班有如一個整體,一支部更是親如一人,有困難,大家一同解決,有快樂,大家一同分享,突然就要離別了,一時還真是依依不捨。
楊志遠笑,說:「賀小麥學員,這是幹嘛,是不是想勾起楊學員滿腔惆悵。」
賀小麥笑,說:「誰不知道班頭整天就想著畢業,現在真畢業了,楊學員肯定是滿心歡喜,何來惆悵?」
楊志遠笑,說:「看來在賀學員的心裡,楊學員鐵石心腸,以為帥,就對賀學員的喜歡坦然受之,理所當然,置之不理。」
賀小麥笑,說:「這麼說,班頭不是鐵石心腸,是俠骨柔情?」
楊志遠笑,說:「雖然賀學員一天到晚伶牙俐齒,整天拿楊學員打趣,但說實話,分手在即,楊學員心裡還真是酸酸的。」
賀小麥笑,說:「既然班頭酸酸的,那好,就再酸一把,我現在就想要班頭抱抱。」
楊志遠笑,說:「抱抱就抱抱,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
楊志遠和賀小麥溫情地一抱,賀小麥的眼中有了溼意:「班頭,我會想你的。」
楊志遠說:「我也是!」
賀小麥一一和大家擁抱。
賀小麥笑,說:「班頭,真希望有一天,班頭你能到我省任職,這樣一來又能在班頭的麾下工作,那樣一來,又可能和班頭朝夕相處了。」
楊志遠笑,說:「會有這樣的機會嗎?」
賀小麥笑,說:「別的學員,賀小麥學員不敢保證,但班頭肯定會有這樣的機會,只是會不會到賀小麥學員的省份,那就是一個未知數,也許是賀小麥學員那個省,也許是谷歌學員那個省,還有可能是吳理斌學員的沿海省,誰知道呢。」
楊志遠是省委常委,39歲,籍貫m省,有首長認可,又給校長以深刻印象,可以說在這一期的中青班中,楊志遠出類拔萃。楊志遠年輕,又得上層認可,其官至省長書記,應該毫無懸念,遲早會調離原籍。
楊志遠還真沒想到,賀小麥還真是有如事前諸葛亮,若干年後,楊志遠調離m省,升任省長,楊志遠恰恰還就是到了賀小麥的那個省。
此時,田厚雲和袁學禮回到教室。宣佈:這一年,咱中青班嚴格遵守各項規章制度,從來都是在學校食堂就餐。這次允許破例,晚餐在校門口的某餐館聚餐,歡慶畢業,一醉方休,不算違章。
學員們熱烈鼓掌,說今晚肯定會一醉方休,而且肯定會讓田組織員和袁聯絡員先醉。田厚雲和袁學禮都笑,說看來田組織員和袁聯絡員平日對同學們要求嚴格,遭同學們記恨了,沒關係,等下肯定多喝幾杯,哪怕是喝得爛醉如泥,也不躲不避。
楊志遠笑,說:「要讓田組織員和袁聯絡員先醉,不是記恨,而是因為感激,感謝田組織員對同學們的學習和生活無微不至的關心和照顧,感謝袁聯絡員的督促和指正。」
楊志遠一聲大喝:「起立!」
一支部32名學員隨楊志遠應聲而起,經過這一年的操練,動作整齊劃一,學員們隨著楊志遠的口令,齊刷刷站起。
楊志遠說:「向田組織員鞠躬致謝!」
楊志遠說:「向袁聯絡員鞠躬致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