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4章

江山志遠 羅為輝 第1頁,共2頁

今天同坐一車,也是緣分,這就要過年了,提前給大家拜個年。」

大家笑呵呵地一同出了站。安茗和楊廣唯已經站在出站口了。楊志遠笑呵呵,說我媳婦來接我了。有群眾笑,說楊書記也叫媳婦?楊志遠說不叫媳婦,叫什麼?老婆。都一樣。

大家哈哈笑,楊志遠朝大家揮手,說再見。

楊志遠一看到飯點了,說:「彪子,怎麼樣?吃了飯再回去。」

吳彪說:「行,今天得好好喝一杯。到會通後,你我好像也沒怎麼在一起好好喝過酒。」

餘就笑,說:「彪子,你的酒量行不行啊?」

吳彪笑,說跟志遠肯定沒法比,跟你比就不知道了,要不試試?餘就笑,說行,比試比試。楊志遠一笑,說:「廣唯,那就上謝富貴的年年有餘。」

楊志遠這天回到楊家坳,已近黃昏,知道楊志遠要回,早就有人在大樟樹下守候,楊志遠一看,呵呵笑,說你這傢伙,回來了?

誰?楊呼慶。

楊志遠一看楊呼慶那樣,就知道楊呼慶只怕站在大樟樹下有些時間了,楊志遠拍了拍楊呼慶的肩,說:「這大冬天的,站在大樟樹下有些時間了吧,就不怕凍成冰棒。」

楊呼慶滿不在乎,說:「咱楊家人,沒那麼金貴,不就一點寒風麼,小意思,還能把我楊呼慶咋地。」

楊廣唯說:「這倔驢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知道我要去榆江接你,他就吵著要去,好說歹說,這才作罷,要不是他對省城的路不熟悉,他會讓我去接,早就自個來了。」

大家走在青石板上,楊志遠說:「你啊,都西北分公司的總經理了,孩子也有好幾歲了,怎麼還像當年那個愣頭青一樣,沒什麼改變。今天吳彪在車上還說起你了,說你就是一個猛張飛,會玩命。我還跟吳彪說,你現在是總經理了,脾性早就改了,現在看來還是一如當初。」

楊呼慶說改什麼也改不來脾性,我就是我,有什麼好改了。楊廣唯笑,說呼慶服誰啊,就服小叔你。

楊志遠笑了笑,楊呼慶這直來直往的性格,不猥瑣,比許多官員強多了。楊志遠笑,說怎麼今年不在重慶守著你那小媳婦了。楊呼慶笑,說想你們啦,平時回楊家坳也遇不上,只能趁過年的時候聚一聚了,今晚幾家人合到一塊,就在小叔家吃團年飯。楊志遠笑,看來你們早有準備好了。楊呼慶笑,說林覺楊雨霏、白宏偉李丹,還有好幾家子都在你家忙著呢。楊志遠笑,說這誰的主意,你的?楊呼慶笑,說家家都想讓你到自家吃飯去,小叔你又沒有分身術,怎麼辦,乾脆,都上你家來得了,小叔,等會咱可得好好喝幾兩。

楊呼慶不是幾盅,而是說幾兩,擺明就是要不醉不歸。楊志遠笑,說:「怎麼?你在外面還沒喝夠了。」

楊呼慶說外面喝酒,那是應酬,在楊家坳喝酒則是感情,外面的酒哪有咱楊家坳的藥酒有意思。楊志遠笑,說呼慶這話倒有幾分道理,好,等下敞開了喝。楊呼慶朝安茗一笑,說小嬸嬸,你沒意見吧。安茗笑,說都到家了,我能有什麼意見,醉了,我直接把你們扔地上。

那邊楊雨霏笑嘻嘻地迎了出來,說安茗姐,你把誰扔地上呢,小叔?你捨得?

安茗直笑,說:「到底是姐呢還是嬸,林覺呢?在哪?我把他扔楊家湖裡去。」

楊雨霏挽著安茗的手臂,笑,說:「你捨得,我可捨不得。」

安茗拍了楊雨霏一下:「不害臊。」

楊志遠這時看到母親和兒子從屋裡走了出來,楊志遠知道自己回家了,回到楊家坳的感覺真好。

楊志遠是初四上北京的,楊呼慶一回來,楊家坳就更是熱鬧了,整天就找楊志遠喝酒,每次都喝醉醺醺的,第二天又生龍活虎地接著喝,楊呼慶的重慶老婆不得其解,說沒有你這麼喝的,何必。楊呼慶說男人間的事情,你不懂,我喝,是因為我樂意,我醉,是因為我開心,你見我這麼連續醉過嗎?沒有吧,我是就喜歡和小叔一起喝酒的這種感覺。醉在其次,重要的是醉的過程。

初三那天晚飯後,楊呼慶醉呵呵地由楊廣唯扶著回家睡覺去了,楊志遠打來一盆溫水,把張青請到椅子上坐下。楊志遠說:「娘,我有多久沒有給您洗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