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江山志遠 羅為輝 第1頁,共2頁

範曉寧說:「有何妙處?說來聽聽?」

楊志遠笑,說:「此為會通此行香港招商的秘密武器,我豈會告訴你這幸災樂禍之人。」

「一塊破磚,還秘密武器?」範曉寧不以為然,還火上澆油,說,「海關的同志,我們合海市非常贊同並且支援海關將這塊青磚予以暫扣。」

自然不可能,不能隨了範曉寧的願,只能是虛驚一場。楊志遠早就有備無患,市政府外事僑務辦主任早就將蓋有省文物局火漆印的出境證明,提交給海關,海關揮揮手,說不好意思,耽誤了市長的行程。楊志遠笑,說沒什麼,只是讓這位範曉寧同志很是失望。

大家這才得以出關,範曉寧一看楊志遠如此鄭重其事,將一塊青磚自行攜帶,視若珍寶,心癢難耐,追著楊志遠問:「志遠,說說,有何蹊蹺?」

楊志遠說:「就憑剛才範曉寧同志幸災樂禍落井下石的惡劣行為,範曉寧同志的居心真是叵測。有必要加以防患,此為機密,就不告訴你範曉寧,讓你自個心癢難耐去。」

楊志遠在等地鐵的時候,和付國良說笑,說:「付省長,本市尚缺幾名副市長,要不我們會通市委向省委強烈建議,將範曉寧同志調任會通。」

付國良笑,說:「楊志遠和範曉寧搭班子,很有意思,此提議可以提交省委常委會考慮。」

範曉寧笑,說:「付省長,可不能這樣,範曉寧同志真要去了會通,在楊志遠同志的麾下工作,那還不美死他了?湊在一塊,楊志遠還不整天拍拍範曉寧同志的肩膀,小范幹這小范幹那,趾高氣揚,得意洋洋,那範曉寧同志還不鬱悶至極,從提高範曉寧同志的工作積極性來看,省委就不能這麼幹。」

楊志遠笑,說:「現在知道怕了?範曉寧同志越怕,楊志遠同志就越躍躍欲試。」

範曉寧笑,說:「付省長,看看,就我和楊志遠同志這般較著勁,省委就該對楊志遠的提議不予考慮。」

大家呵呵笑。

地鐵風馳電騁。

楊志遠和安茗並排而坐。對面的景緻一一退去。本省沒有地鐵,楊志遠都記不清自己有多久沒有坐地鐵了,記憶迴轉,楊志遠似乎一下子回到了青澀的學生時代。

楊志遠一直都記得那個週末,很個仲夏,下了些細雨,淅淅瀝瀝的。男孩子都不喜歡帶傘,楊志遠就是如此,那天楊志遠跑進西單地鐵一號線的站臺,正在用手拂去髮梢的雨珠之際,但見一個女孩笑意盈盈,驚喜萬分地跳到他的面前:「楊志遠,是你啊!認識我嗎?我是安茗!」

自是認識的,又豈會不認識,那個在演講臺上,語言犀利,才思敏捷,一臉不服輸的女生,正是眼前的安茗。

楊志遠輕輕地點頭,說:「你好!安茗!」

安茗笑微微:「沒想到,會在這遇上你。」

楊志遠笑,說:「我也是。」

安茗掏出一條手絹,遞了過來:「給!擦擦!」

楊志遠有些不好意思,說:「不用了,謝謝!」

安茗笑,說:「楊志遠,怎麼,還不好意思?這可不像演講比賽中,那個熱情洋溢的你。」

那天的楊志遠在安茗面前很是木訥,澀澀的,反而是安茗言語活潑、輕快。那天的安茗穿著一條素白的長裙,飄飄的,有著一絲小可愛。從地鐵出來,雨依舊在下,安茗很是主動,把傘交到楊志遠的手裡:「你打!」

楊志遠當時有些發愣:「什麼?」

安茗巧笑嫣然:「這位同學,一起回校啊,你打傘啊,難道要我來打嗎?」

女孩子的傘都比較小巧,倆人走在雨中,傘有些小,有些曖昧的情緒在湧動,即便是安茗,剛才無拘無束,現在也是有些羞澀,兩人一時無話,只是在雨中默默地走,楊志遠儘量地把傘往安茗那邊舉,自己的半個身子露在了傘外,那時他的想法其實很是簡單,反正身上已經淋溼,不在於多打溼一點。那種感覺他一直記憶之心,顫顫的,有些慌亂,又有一絲甜美的感覺於心。而且很快還有著一絲失落,怎麼這麼快,就到學校了?

記得在教學樓分手的時候,安茗笑:「楊志遠,我記住你了!你可要記住哦,我是安茗,安靜的‘安’,品茗的‘茗’。」

那時的楊志遠真是傻傻的,一時有些不得其解。我是楊志遠,你是安茗,早就知道早就記住了,怎麼還要‘記住’啊?

地鐵風馳電騁,大都市的氣息已經撲面而來,安茗看著沉思的楊志遠直笑:「志遠,你在想什麼?」

楊志遠笑,說:「在想北京西單,你我於地鐵站相遇的場景。」

安茗巧笑嫣然:「知道嗎,就在你靦腆地拿起手絹,不知所措站在站臺上;就在你小心翼翼地舉著傘,小心呵護的時候,愛情就已經來了,我開始真正的記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