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江山志遠 羅為輝 第2頁,共2頁

楊志遠感嘆:「時間過得真快,一晃就是一年,對社港,還真是想念。」

吳彪笑,說:「那你還站在車下磨磨蹭蹭幹什麼,趕緊上車,回社港舊地重遊去。」

楊志遠於是手一揮:「上車,出發。」

大家魚貫而上。楊志遠跟周至誠已久,知道周至誠的個性,這次同樣沒有大動干戈,就動用了政府辦的一臺豪華中巴車,連開道車都沒用。吳彪說周書記可是大領導,這也太簡單了吧。楊志遠笑,說是你瞭解他還是我瞭解他。吳彪說自然是你。楊志遠說那你廢什麼話。

大家都笑,其樂融融。

楊志遠和周至誠約好了在普天火車站會合。有通普高速相連,從會通到普天市區,鄺文韜只用了不到兩小時,這兩年火車提速,從沿海省省會到普天的特快,原來需要5個多小時,現在只需四個小時就夠了。周至誠書記所乘坐的那趟途徑普天的特快,下午2:30分到站。楊志遠他們提前半小時到了。

儘管不願使用特權,考慮到周至誠書記的安全,楊志遠還是指示鄺文韜將車直接開到了站臺,有吳彪在,自然用不著楊志遠出面。

楊志遠和安茗下到站臺,一列客車緩緩地停靠在站臺,又風馳電騁地離去。

這天的安茗穿著一件素色的風衣,列車的風揚起安茗的衣襟和發,有種說不出的飄逸。安茗站在站臺的某個地方,手插在兜裡,想著心事,嘴角露出甜美的微笑。

楊志遠看著安茗,明知故問,在她的耳邊低低地道:「想什麼呢,這麼入迷?」

安茗笑靨如風:「你說呢?」

自是在想當年,也是國慶節,也是在這個長長的站臺,也是在這麼一個陽光淡淡的下午,兩人當年在沿海和周至誠書記、王琳阿姨過完國慶節,於下午3點到達普天車站。楊志遠於此下車轉道回社港縣,安茗繼續向北,回榆江。分別在即,兩人依依惜別,楊志遠不管不顧,肆無忌憚的深吻,那一吻,霸道,張揚,深情,甜美,刻骨銘心。

此時,安茗就站在當年與楊志遠吻別的那個地方,回想當年的點點滴滴。那天的楊志遠張揚,說來,吻一個,等我們老掉牙了,我們不但有回憶,還可以好好地回味。

已經用不著等到老了,這一刻的安茗,想起那時的場景,就已經感到了一種幸福和甜美於心頭慢慢地湧起,淡淡的,有如這初秋的陽光,跳躍著,裹著她,她的腦海裡都是楊志遠那深情款款的一吻,一想到這些安茗的臉上就泛起層層的紅雲,讓她獨醉其中,不能自已,渾然忘記了車站的喧囂和熱鬧,彷彿時光已經倒流,她仰著臉,雙手挽在楊志遠的肩上,一吻動情,天長地久。一輩子,勿相忘。

楊志遠嬉笑著在安茗的臉上有如蜻蜓點水般地吻了一下,而後一臉快樂地閃到一旁,望著楊志遠有如孩子般頑皮的笑意,安茗臉上泛起緋紅,說:「你怎麼還這樣,也不怕別人看見。」

楊志遠笑,說:「怕什麼,有什麼好怕!」

只聽得身邊有人哈哈一笑,說:「是沒有什麼好怕的,看見了怎麼樣?只能是兩個字:羨慕。」

一偏頭,說笑之人,正是周至誠書記。

什麼時候,周伯伯和王琳阿姨已經下車了,此時他們就站在一旁望著他倆慈愛地笑。楊志遠臉皮厚,可以不在於,安茗不免有些羞澀,心想自己也太渾然忘我了,竟然沒有留意到周伯伯和王琳阿姨已經到了,真是,羞死了。安茗羞澀地和周至誠問了一聲好,然後走到王琳的身邊,挽著王琳的左臂,說王琳阿姨,志遠就知道一天到晚欺負我,您可得給我做主。王琳微微笑,用右手拍了拍安茗的手,說做主?這個主我可作不了,這也叫欺負?

周至誠哈哈笑,說:「這可不是欺負,這是愛。看到你們這十多年,一路走來,到如今還能如此親暱,彼此心中有愛如初,我真為你們感到由衷的高興。」

周至誠打量著楊志遠:「我看看!黑了!瘦了!看樣子是沒少勞心費力。」

王琳說:「還能不瘦嗎,那麼大的雨,那樣玩命,看著就揪心。」

王琳關切地問:「志遠!你沒事了吧?」

周至誠笑,說:「看你這話問得,他能有什麼事?心情愉快,心境開朗,活蹦亂跳,一看就知道恢復得不錯。」

王琳白了周至誠一樣,說我們說話,你插什麼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