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志遠說這個方法是有新意,但老孟同志除了會留口水,是不是還會有些氣急敗壞。葛大壯說那是必然的。
自是必然,孟路軍此時即便是吃著烤鴨品著茅臺,一聽楊志遠提到葛大壯竟然有如此創意,也是氣急敗壞,咬牙切齒,說:「這個葛胖子,這等事情,也虧他想得出來,下次見著他,我非讓他好看。」
楊志遠笑,說:「怎麼好看,動拳頭?」
孟路軍嗤之以鼻,說:「就葛胖子那身段,他哪裡是我的對手,眼一瞪,這胖子就得認慫。」
楊志遠笑,說:「還真是,葛縣是有必要加強鍛鍊,我就讓他提了幾本畫冊,他就腿腳發軟,氣喘吁吁,我當場指出,就這一點上,葛大壯同志不如孟路軍同志。」
孟路軍聽楊志遠說起葛大壯為社港旅遊事業貢獻自己體力的事情,開懷不已,說楊書記真是洞察秋毫,葛胖子是不是還挺不服氣啊,這胖子也就是個酒囊飯袋,早知如此,我當初就該多發個十來件,治治他。這個葛胖子,以前楊書記沒到社港的時候,葛胖子一提起社港,開口閉口就是社港那個破縣,窮得叮噹響,老孟啊,副縣長別幹了,到古城來當個鄉長也比在社港當副縣長強百倍,看在老同學的份上,通融通融,給你一個鄉書記噹噹怎麼樣。洋洋得意,一付小人得志的嘴臉,現在怎麼樣,葛胖子還不是得乖乖聽楊書記的排程,心甘情願地為社港的旅遊事業出力流汗,只怕他此刻心裡還美滋滋的,早就不記得以前說過的話了。
孟路軍和楊志遠把酒杯一碰,笑,說:「社港有什麼?社港現在什麼都有!而且還有你楊書記。現在只怕是反過來,即便是讓葛胖子到社港來當個副縣長,這胖子肯定也會樂得屁顛屁顛的。」
孟路軍喝了一口酒,說:「這茅臺不錯,應該有些年份了吧?」
楊志遠笑,說:「我不知道,這茅臺是在岳父家陪將軍喝酒時,順手牽羊牽來的。將軍家別的沒有,就有酒,這酒還是將軍當年在貴州當軍長的時候,當時的軍委某首長特批的,說‘明達有傷,特批酒十箱’。」
孟路軍笑,說:「楊書記吹牛,首長特批十箱酒,將軍豈會留到現在,早報銷了。」
楊志遠笑,說:「這其中另有典故,將軍拿到批條一看,十箱哪夠,自行加了一撇,就成了特批酒千箱,派了車到茅臺酒廠去拉,人家酒廠當時沒生產這麼多,將軍就把倉庫都搬空了,千箱沒有,百來箱還是有的,後來將軍天南地北,調職各處,別的東西都可以丟棄,但這酒卻是隨其東奔西走,最後才到了北京,經過了這麼些年,幾十箱還是有的。」
孟路軍一聽,說:「難怪,酒越陳越香,現在的酒怎麼比得上以前貨真價實,這酒將軍買的時候,我想不過十來元一瓶吧,現在二三百,將來還不定多少。」
楊志遠笑,說:「這也是解放後,茅臺成了國酒,這身價才倍增,這擱以前,不也跟我們省裡的老曲一般無異,想當年紅軍戰士長征到了茅臺鎮,還用茅臺洗腳呢。那時的紅軍戰士,有誰會想到茅臺會成為今天的國酒,這無非就是一個宣傳效應的問題。」
孟路軍呵呵一笑,說:「這倒也是。就像我們社港旅遊一樣,社港還是以前的社港,但經楊書記一整合,一宣傳,現在就成了本省的旅遊名城了,連油菜花的花期都給社港帶來了不菲的收入。」
孟路軍一說到油菜花,楊志遠順便問孟路軍,這段時間正是最佳賞花時期,社港的旅遊情況怎麼樣?孟路軍說,還能怎麼樣,自然是火爆了。
楊志遠笑,說:「看樣子沈信愈和張茜子同志下了心力,功不可沒,孟縣,你明天讓他倆到我的辦公室來一趟,我有一個寶貝給他們看看。」
孟路軍好奇,說:「什麼寶貝?楊書記可不可以先讓我見識見識?」
楊志遠笑,說:「不急一時,明天自可見分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