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江山志遠 羅為輝 第1頁,共2頁

此等小事,用不著蔡市長親自上陣,不是有那麼多副市長嗎,都是吃乾飯的?叫那個什麼小楊副市長、小李副市長來不就結了。走走走,難得回孃家一趟,先吃後聊。’」

蔡騰騰樂不可支,說:「這個什麼小楊副市長,事情真如你所言,如此簡單,舉手之勞,還可混頓飯吃?」

楊志遠點頭,說:「小楊副市長有把握,蔡市長出馬,肯定是輕而易舉,手到擒來。」

蔡騰騰笑,說:「這麼有把握。」

楊志遠說:「肯定如此!」

「那還說什麼,那就試試?!」蔡騰騰笑,說:「小楊副市長剛才這麼一說,我還真有些心癢難耐,躍躍欲試,看過程是否真如小楊副市長形容的情景如出一轍。你看蔡市長都被小楊副市長說得心動不已了,別人肯定也會在小楊副市長的巧言令色面前招架不住,舉手投降。看來小楊副市長不僅經濟工作在行,做思想工作也有一套。」

楊志遠笑,說:「蔡市長堅如磐石,豈是小楊副市長三言兩語就可說動的,蔡市長這是主政一方,服務一方人民,為轄下人民的事情出力,肯定是義不容辭,赴湯蹈火,在所不惜。有困難找警察?錯了,小楊副市長現在深有體會,有困難找蔡市長肯定沒錯。」

蔡騰騰笑,說:「儘管我知道小楊副市長剛才這話有些‘拍’,有些言過其實,但我心裡還是很是受用,感覺從未有過的舒坦,看來小楊副市長真是全能型複合型人才,經濟工作、思想工作,樣樣精通,現在連‘拍功’也非一般人可比,小楊副市長將來肯定前途無量。」

楊志遠呵呵一笑,說:「蔡市長不也一樣,看似諷刺,又是表揚,該怎麼理解?」

蔡騰騰喝了一口茶,繼而問了楊志遠一個看似有關卻又無關的問題。蔡騰騰問:「看來楊副對福彩中心早有圖謀,蔡市長沒來,楊副難道就沒辦法讓福彩發行中心乖乖就範?只怕未必?不找蔡市長,楊副準備找誰出馬?羅省長還是付省長?」

楊志遠笑,說:「看來蔡市長心知肚明,明明白白,還明知故問?」

蔡騰騰笑,說:「女人的好奇心都重,蔡市長是女人,自然也不例外,楊副是否可以告知結果,滿足一下蔡市長的好奇心?」

楊志遠一笑,據實回答,說:「我遇上為難的事情,首先想到的是付省長,其次才是羅省長。」

蔡騰騰說:「可以理解,但楊副為何又改變主意了,付省長比蔡市長分量更重,付省長出馬,誰敢不從。」

楊志遠笑,說:「從了呢,會不會心裡還會有些不服,會不會認為這個小楊副市長在以勢欺人。人家一旦有了不好的想法,心不甘情不願,做起事情來自然拖拖拉拉,而且改版過程繁瑣,得製版審稿定稿核校,事涉多個環節,你小楊副市長急著讓社港旅遊風光早日在雙色球彩票的背面出現,人家未必就急你所急,慢慢吞吞隨心所欲怎麼辦?小楊副市長還不是隻能望洋興嘆,無可奈何,卻又鞭長莫及。蔡市長就不一樣了,老領導,老交情,以情動人肯定比以勢欺人要強百倍,老領導交付的事情,還能不抓緊時間辦,不但早辦,還有盡心盡力辦好,讓老領導滿意,不然感情上過不去。」

蔡騰騰笑,說:「小楊副市長,你把該想到的都想到了,蔡市長還能說什麼,只能現場表態,為社港旅遊經濟的發展,蔡某人責無旁貸,在所不辭。」

當天楊志遠和蔡騰騰還談到另一件事。

那就是朱明華省長談過的開春以後有打算在社港開全省農村經濟工作現場會議的相關事情,蔡騰騰此前也聽到了一些風聲,但這個事情在朱明華省長離開本省,湯治燁省長接任後,就了無音信,湯治燁省長心裡到底是何盤算的,到目前為止,誰都看不出究竟。

蔡騰騰說:「全省農村經濟工作在不在社港召開,目前雖然偃旗息鼓,屬未知數,但其在全國‘兩會’之後召開,是無需置疑的。楊副,既然省政府先前有所想法,是不是有必要做些工作,爭取一下。」

楊志遠自然明白蔡騰騰這話的意思,蔡騰騰剛到普天,目前為止尚無建樹,雖然行市長之實,但卻留有尾巴,市長前面尚有‘代理’兩字,蔡騰騰有必要做些事情給本市人民看看,讓人民對蔡市長在普天主政充滿信心。要是省政府將全省農村經濟工作會議放到社港召開,他楊志遠在同僚面前露了一把臉不說,無形中也會讓蔡市長臉上有光,影響不言而喻。讓省政府將全省農村經濟工作放到社港召開,於大家都有利,這種情勢楊志遠還能看不清楚,楊志遠笑,說:「該做的工作還是得做,只是湯治燁省長新官上任,大家對新省長的工作作風都不甚瞭解,目前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

蔡騰騰點頭,笑,不乏提醒,說:「雖是如此,但是楊副該有所準備的還是得有所準備,要是湯治燁省長突然決定,全省農村經濟工作會議按朱省長的設想辦,就在社港召開,楊副別臨時抱佛腳,手忙腳亂,給新省長一個不好的印象,於社港和普天不利。」

於普天和社港不利,自然就是於蔡騰騰和楊志遠這兩位主官不利,楊志遠對此心知肚明,同時也很是自信,楊志遠笑,說:「蔡市長大可放心,剛才市長不是說到‘社港經驗’麼,既然都上升到如此高度了,那麼社港的經驗也不是一朝一夕,靠臨時抱佛腳就能出來的,肯定都是實實在在的東西,沒有任何虛假的花架子。全省的農村經濟工作在社港開也好,不在社港開也罷,社港的春耕春播生產,都會按既定方針進行,根本用不著為了個現場會議特意為之,另作安排。省長該看什麼不該看什麼,想看什麼不想看什麼,也沒必要去猜測,照我看,如實照舊就是,只能是社港有什麼,省長就看什麼,優點缺點,一覽無遺,得讓省長跟著社港農業生產的節奏來,我可不想因為一個什麼農村經濟會議在社港召開,為了投省長所好,就故意去打亂社港既定的農業生產佈署,因小失大的事情,我可做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