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江山志遠 羅為輝 第1頁,共2頁

張青笑了笑,自家兒子的酒量她清楚得很,她不擔心楊志遠,倒是擔心陳明達,不知道陳明達的酒量到底怎麼樣。張青看了楊志遠一眼,楊志遠笑了笑,表示心裡有數,張青這才開始和安小萍商討孩子們的婚事問題。

安小萍說:「親家母,志遠這孩子我打心眼裡喜歡,我家丫頭跟著他,我放心。」

安小萍這一聲親家母很說明問題,張青知道這代表陳家已經同意了這門親事。張青笑,說:「親家母,我真沒想到作為一個將軍家,你們會如此的開明。」

安小萍笑,說:「我家丫頭心氣高,她看上的人,豈會有錯。我和老陳的意思,孩子們的事情,他們自己定,什麼時候結婚,在哪舉行婚禮,都由他們自行決定,我和老陳不參入,不反對,只同意。」

安茗見雙方的家長在商量自己的親事,就笑,說:「媽,我和志遠的意思是過完年,就先把結婚證領了,至於婚禮,我們就不準備操辦了,等哪天有空,就邀上幾個至親好友,大家一起吃頓飯,意思意思也就是了。」

安小萍笑,說:「親家母,你看看,孩子們都有主意了,我們還在這瞎操心。」

張青也笑,說:「你們這倆孩子,既然已經商量好了,也該告訴我們這些老的一聲,害得我們左尋思右設計。」

安小萍笑,說:「我家丫頭,自小就被老陳寵壞了,從來就是隨著自己的性子來,今後到了你們楊家,還得請你老多擔待一些。」

張青笑,說:「這個自然,志遠能找上安茗這樣的丫頭,我心裡歡喜這呢。安茗這孩子聰慧,待人有禮貌,她到我們楊家坳住了一段時間,我們楊家坳的老老少少沒有誰不喜歡她的。」

安小萍望著安茗笑,說:「安茗,這是你嗎,我怎麼感覺你在家和在外是兩回事。」

安茗噘起了嘴,嬌賴地說:「媽,您這是幹嘛,哪有說自家女兒壞話的道理。」

安小萍望著張青,倆人相視一笑。

那邊,楊志遠和陳明達已經把桌上的兩瓶茅臺消滅掉了。陳騫是第一次見識楊志遠的酒量,嘖嘖地搖頭,說:「志遠,難怪我爸一說起跟你喝酒就眉飛色舞,你們這般喝酒,只怕還真沒幾個人敢跟你們叫板。」

陳明達笑,說:「所謂酒品即人品,陳騫你得學著點。」

陳騫說:「學什麼,學喝酒,這個我自認學不來,甘拜下風。」

陳明達搖搖頭,說:「志遠,不管他,我們是不是接著來?」

楊志遠笑,說:「陳伯伯,不喝了吧,畢竟您在戰場上受過傷。」

陳明達笑,說:「志遠,知道你小萍媽媽為什麼不反對我喝酒嗎,就因為我身上有傷,一到陰雨天就痠痛,喝點酒,身上一暖和,反而就不記得痛的事情了。」

楊志遠一想,酒有活血化瘀的作用,陰雨天喝酒是可以驅除溼氣,麻醉神經,減輕痛苦。這大概就是為什麼陳明達好酒在軍中如此有名,但許多人對此都是見怪不怪,習以為常,並且都不反感將軍飲酒,這應該就是主要的原因。

陳明達上過戰場安茗知道,但陳明達在戰場上受過傷,安茗卻是第一次聽說。看來陳明達並沒有跟安茗說起過此事。安茗此時一聽,說:「爸,難怪媽媽縱容你喝酒,原來是這麼回事,但你在戰場上受傷這事,我怎麼從來都沒聽你提起過。」

安小萍本來和張青正在一旁說說笑笑,此時突然聽見安茗這麼一問,她頓時沉默了下來,有些不安地看了陳明達一眼,正巧陳明達的目光也朝安小萍看了過來。楊志遠恰好注意到了這個場景,當時他就感覺有些異樣,因為他看到安媽媽的眼裡充滿了慌亂,很平常的一件事,安媽媽如此表情就有些不正常,但楊志遠的念頭也就是一閃而過,不疑有它。

楊志遠說:「陳伯伯,既然如此,那這酒您要是還想喝咱就接著來好了。」

陳明達笑,說:「大過年的,難得如此放鬆,你我就再喝一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