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國良呵呵一笑,說:「本秘書長現在沒什麼感想,一旦有所感想,本秘書長自然會向北京告密,打小報告。」
楊志遠哈哈一笑,說:「只怕秘書長沒有這樣的機會。」
付國良擺擺手,說:「少在這貧了,快去,人家在大門口只怕都等急了。」
楊志遠笑,說:「還不是為了滿足你的好奇心。」一擺手,說:「走了。」
到得大門口,就看見方芊俏生生地站在門口朝這邊張望,秋風颯颯,深秋的葉子落了一地,路邊的花壇裡,三五株黃菊黃燦燦地開放。楊志遠走了過去,說:「走,起風了,進去坐坐。」
方芊搖搖頭,說:「楊大哥,我不進去坐了,我這就得走。」
楊志遠感覺今天的方芊怪怪的,情緒有些落寞,他關切地問:「方芊,你沒事吧?」
方芊搖搖頭,有些感傷地看著楊志遠,說:「我沒事。」
楊志遠不放心:「追問,真沒事?」
方芊淡淡的笑,淡淡的點頭,說:「真沒事,就是想看看你。」
楊志遠搖頭,說:「方芊,你這麼急著要見我,就是為了看我一眼,不對!芊丫頭,你給我說實話,是不是遇上什麼事情了。」
方芊淚光閃閃,說:「楊大哥,我們擁抱一下好不好?」
楊志遠越來越覺得方芊的情緒不對,周邊人來人往,不時有熟識的人和楊志遠點頭微笑,楊志遠沒有一絲的猶豫,他輕輕地抱住方芊。方芊的淚無聲無息地流了下來,很久,方芊偷偷抹去臉上的淚跡,艱難地離開楊志遠的懷抱,悽然一笑,說:「楊大哥,謝謝你,我要走了。」
楊志遠隨口問:「去哪?」
方芊說:「北京!」
楊志遠一驚,說:「方芊,你在榆江好好的,怎麼突然想到要去北京,玩?還是工作?」
方芊說:「我已經把師大附中的工作辭了,我有一個朋友在三里屯的一家酒吧駐唱,現在他們那裡需要一名女歌手,找到了我。我想了想,決定重拾我的音樂夢想,到北京去闖闖。」
楊志遠說:「這也太突然了,我怎麼就從來沒聽你說過?」
方芊想說,志遠,我留在榆江是因為榆江有你,我離開榆江也是因為榆江有你。既然我忘不了你,那我只有換個環境試試。但這話方芊終是沒有說出來,她淡淡的笑,說:「楊大哥,你不是說每一個人都應該有自己的夢想,都應該清楚自己心裡想要的是什麼,你的夢想是為百姓謀幸福,而我的夢想沒那麼偉大,我就想唱出我心裡的歌,唱出我的生活。」
事已至此,楊志遠知道自己再也不能說什麼了,他只能在心裡默默地為方芊祝福,祝願方芊到北京後能闖出一片屬於自己的天空,他笑了笑,說:「你什麼時候走,我好到時去送送你?」
方芊搖頭說:「楊大哥,我知道你現在事情挺多的,你就別送了。我馬上就要走了,十一點的火車,有同學跟我一起去北京漂泊。」
楊志遠這才注意到,在不遠處,有一臺藍色的計程車等在那裡。分別在即,楊志遠心裡不免有著一絲感傷。他說:「到了北京,記得給我打電話,免得讓我為之牽掛。」
方芊點頭,說:「我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