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志遠知道,省長雖是有感而發,但其心裡只怕早就對社會上的一些言論、現象憂心忡忡,省長這是站在政治家的高度憂國憂民,楊志遠揣測,這隻怕也是省長為什麼執意要把黨風廉政建設和官德素質教育與經濟建設擺在同一位置的又一深層原因。只有加強黨員領導幹部的德育教育,密切幹群關係,整個國家的人同心同德,國家才會有一個美好的未來。要知道一個大國的方向,不是靠單一的個體可以掌控的,如果你真的對這片土地充滿熱情,那就必須要有耐心和感恩之心才行,大家一齊努力,這個社會才會像我們所期待的那樣因此變得美好。你呼籲,你激昂,那是你對這個國家充滿愛,但是詆譭、挑撥,那就如省長說的那樣只能用‘居心叵測’來解釋了。
就在楊志遠深思之間,李澤成的車到了,是輛麵包車。楊志遠一看開車之人,竟然是鬍子良。楊志遠笑著揚了揚手。李澤成其實早就留意到了,一看周至誠竟然親自來到門口迎接,趕忙讓鬍子良停下車。楊志遠走上去開啟車門,發現車上除了李澤成,竟然還有於慶喜,兩人從車上跳了下來,都很是隨意地拍了拍楊志遠的肩膀,和迎上來的周至誠熱情地握手。
李澤成說:「至誠省長,你讓志遠上門口接一接也就是了,怎麼好意思驚動你的大駕,說不過去。」
周至誠笑,說:「澤成,你要這麼說,也就太見外了。」
周至誠和於慶喜握手,於慶喜笑,說:「省長,聽澤成處長說有飯局,我特意趕來也湊個熱鬧,不知道省長是否歡迎?」
周至誠笑,說:「歡迎之至。」
鬍子良把車開到駐京辦,停好車,回到這邊。李澤成知道周至誠跟鬍子良不熟,鬍子良一走近,李澤成趕忙就給周至誠做了介紹。
鬍子良說:「省長好,我可是來位兩位處長保駕護航的,隨便來蹭省長一頓飯。」
周至誠哈哈一笑。知道鬍子良和於慶喜一樣,都是在說客套話,於慶喜和鬍子良會沒飯局,說來都沒人相信,他們只要想去,分分秒秒都有飯局。周至誠一笑,說:「子良,這話虛了不是,你和慶喜,我平時要想請動兩位,只怕還真不容易,今天如果不是澤成,你們會來。」
李澤成笑,說:「省長和志遠的酒量我都知道,特意帶兩個幫手。」
周至誠笑:「澤成,難不成,要把我和志遠灌醉不行?」
李澤成笑,說:「至誠省長,我可沒這意思。我是提防著你們倆把我灌醉了。」
鬍子良笑,說:「處長,我今天可是司機,喝酒之事,今天可別找我,我只能在一旁當裁判。」
於慶喜說:「子良,你怎麼回事,這還沒上陣呢,就當逃兵了,說不過去啊。」
大家哈哈一笑。楊志遠笑問:「澤成師兄,怎麼唯獨少了慶昂兄?」
李澤成笑,說:「他啊,和畢副秘書長陪院長出席國宴去了,要不然,會少得了他。」
大家呵呵一笑。楊志遠又問:「師兄,師嫂呢?怎麼沒見她跟你一起來?」
李澤成說:「我讓她下班後自己直接到駐京辦來。」
李澤成看了看錶,說:「按理也快到了,別管她,我們先進去。」
楊志遠注意到,李澤成的手錶是塊‘雙獅’表,三百來人民幣,很普通。
周至誠笑,說:「澤成,我們說說話,等一等,無妨。」
鬍子良看了楊志遠身邊的安茗一眼,笑,說:「志遠,儘管你不介紹,但我猜也猜得出來,這位肯定就是安茗。」
楊志遠笑,說:「不是我不介紹,是沒來得及。」
李澤成笑,說:「小師妹,上次欠你一頓飯,這次我可補上了。」
安茗笑,說:「師兄,我得先搞清楚,今天是師兄請客呢,還是省長伯伯請客,因為省長伯伯也欠我一頓飯呢。」
李澤成看著周至誠呵呵一笑,說:「敢情我們都欠了安茗的飯債啊,看來我的債只能欠著了。行,安茗,下次再請你吃一餐。」
安茗笑,說:「這還差不多,吃一頓飯,就把兩頓飯的賬抹平了,可不合算。」
周至誠在一旁笑,說:「志遠,看來小子有福氣,找了個會過日子的。」
安茗笑,說:「省長伯伯,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
周至誠笑,說:「這話都不懂,不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