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芊說:「楊大哥,你還記得那首歌啊,那只是我當時有感而發,隨便哼唱的。」
楊志遠笑,說:「打動人的往往是那些發自內心的東西,方芊我覺得你可以朝這方面發展。」
方芊俏皮的一笑,說:「可是我還是沒有打動你。」
楊志遠笑:「不是沒有打動,而是無以回報。要知道不是所有的感情都需要地老天荒,它可以帶給我們別樣的成長。方芊,我只是你成長過程中的一個過客,你會遇到一個更好的男孩。」
方芊笑,說:「會遇上嗎?」
楊志遠笑,說:「會的,花謝了還會有花開,愛情也會是如此,還會用下一個花季的。」
方芊說:「可是花已不是原來的花,愛情已不是原來的愛情了。」
楊志遠揉了揉方芊的發,說:「可是它同樣美麗。」
走在楊志遠身後的林覺輕輕地握住楊雨菲的手,楊雨菲想要掙脫,林覺緊緊地握著楊雨菲的手,不願放手。楊雨菲看著林覺,山風揚起他的頭髮,路燈下,林覺黑白分明的眸子裡溢滿了濃濃的柔情,楊雨菲不再掙扎,反扣住林覺的手,心裡充滿了甜美。
白宏偉先到老虎嘴,他回過頭來,說:「志遠,林覺,你們磨磨蹭蹭幹嘛,能不能快點?」
楊志遠笑,說:「來了。」
楊雨菲走到方芊的身邊,說:「方芊姐,等下你再把那首《你不知道有我愛你》唱來聽聽好不好?」
方芊望著楊志遠,輕快地說:「好啊。我一定滿足你這小小的要求。」
第7章官德民風(1)
周至誠省長是4號回省城的。4號一早,周至誠給楊志遠打來電話,告訴了楊志遠他到榆江的航班和時間。楊志遠也就沒有去省政府,準備直接上機場去接省長。楊志遠把自己的行蹤告訴了付國良,知道楊志遠去接省長,付國良交代,說:「志遠,告訴小閩,讓他路上開慢點,安全第一。」
楊志遠說:「知道了,我會提醒他的。」
這是一句舊話,上次楊志遠送周至誠省長去機場,付國良也是這般叮囑的。雖然是一句舊話,但事關省長的安全,付國良不得不一次次的重複提醒,楊志遠也是一次次的應承。誰讓省長這人為人低調,像這種應私出行,省長能不驚動保衛處就儘量不驚動保衛處。付國良雖然不會做出什麼特別的安排,但必要的提醒還是很有必要。
楊志遠給付國良打完電話,於小閩的車就到了。楊志遠下了樓,上了奧迪。於小閩笑,說:「志遠,元旦過得怎麼樣?」
楊志遠說:「還能怎麼樣,就兩個字表達:‘累’和‘值’。」
於小閩說:「志遠,你說清楚點,這話是什麼意思。」
楊志遠說:「這‘累’啊,就是回家兩天,有一天半是在車上度過的,榆江到新營的公路你還不知道,路況並不理想,尤其經過幾場暴雨的沖洗,更加不堪,車搖人晃,自是累得夠嗆。而‘值’是因為可以見到自己的母親,可以吃到母親親手煮的荷包蛋,可以見到自己的親朋好友,就是再累也值。」
於小閩說:「一個人離家越遠久對家的思念感越強,我當兵那幾年也是如此。只是這幾年和父母親低頭不見抬頭見,感覺反而淡了。」
楊志遠笑,說:「人總是這樣,至親之人在你的身邊,你覺得習以為常,自然沒什麼感覺,當哪一天失去了,才知道親情是如此珍貴。」
於小閩說:「是這個事。」
車到榆江機場,於小閩的車是有特別通行證的,可以直接進入機場停機坪,這樣做未免有些張揚,周至誠除非是到機場迎接重要領導,自己從來就不許於小閩這樣做。這次自然也不例外,於小閩老老實實地把車停到停車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