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江山志遠 羅為輝 第1頁,共2頁

陳明達這人不但敢拼命,打仗也有一套,作為先鋒,連隊經常需要打穿插,經常會與敵人遭遇,還會遇到敵軍的偷襲。陳明達在這種情況下作出了一個果斷的決定:打死不許動。這一招果然很靈,晚上越南人來襲,由於部隊嚴格遵守打死不許動這一條鐵的紀律,陳明達指揮的部隊反偷襲戰鬥每次是很成功的。儘管敵人是光著腳來,走路聽不到聲音;帶著手榴彈來,不暴露打槍的火力點。但因為部隊恪守陳明達打死也不許動的命令,對凡是走動的人或站著的人實行開槍即打的戰術,使得敵人從中作亂的偷襲計劃屢屢流產,天亮一看,打死的全是敵軍。在行進中也是一樣,遇到襲擊,陳明達命令部隊不亂,只用機槍和82無後坐力炮殺敵,或按班的建制出擊把敵人消滅掉。由於陳明達指揮得當,在第一階段的戰役中,陳明達指揮的部隊吃虧最少,損失最小,戰功卓著。戰後,陳明達因其以身作則,衝鋒在前退卻在後,吃苦在前愛護戰士的作風,而榮立戰功。在邕江飯店大餐廳舉行的慶功宴會上。許世友將軍親自敬了戰鬥英雄們三杯茅臺酒。許世友將軍問英雄們還有什麼要求,許世友將軍的威嚴大家都有聽說,自是誰都不敢吭聲。陳明達他們作為野戰部隊,一直禁酒,這時剛下戰場,被許世友將軍的三杯酒勾起了酒癮,卻是不管這些,當即提出,用小杯喝酒不過癮,問許世友將軍是否可以允許改用大碗喝酒。許世友將軍哈哈大笑,當即允許。並破例和陳明達碰了一杯,還說要是自己不是七十多歲,非要和陳明達喝個痛快不可。」

李澤成笑,說:「沒想到陳明達將軍還有這等故事,當年是陳副團長向許世友將軍討酒喝,沒想到昨天故事重演,志遠,你又向陳將軍討酒喝。我想陳明達將軍之所以這麼快就默許了你和安茗的關係,我看也許是從你的身上,讓陳將軍看到了昔日的自己。」

李儒說:「我看應該與此是有著莫大的關係。」

楊志遠笑,說:「我哪知道這其中的緣故,當時也是一時興起,沒想那麼多,事後還是感覺有些唐突。」

李澤成笑,說:「陳將軍看重的只會是你的膽識,至於其他細節,以他的性情,倒是不會在意。」

李儒也說:「就是,從軍之人看重就是膽識和大氣,何況還是位列將軍序列之人,一般不會拘於小節。」

這時菜已上齊,各人入席就坐。於慶喜這回帶來的不是紅星二鍋頭,而是茅臺。

李儒笑,說:「你們一處請自家人吃飯,一般都是紅星二鍋頭,什麼時候開始這般大方了。」

於慶喜笑,說:「今天可不是一處請客,這是我於慶喜自家買單,這茅臺可是我珍藏兩年的,一直沒捨得喝,今天可是特意為志遠準備的,你想澤成和志遠,昨天喝的是茅臺,今天要是喝二鍋頭,那豈不是食之無味,難以下口。」

李澤成笑,說:「我們沒你說的那麼金貴,這隻能說是你慶喜同志大方。」

楊志遠表示感謝,說:「謝謝慶喜處長看重。」

於慶喜笑,說:「志遠,這也是難得來北京一次,我才偶爾如此為之,你要是經常來北京,那你就享受不到此等待遇了。要照你和陳將軍那般喝法,我每月那點工資只怕還經不得你們喝一次酒的,都讓你喝酒了,那我豈不是得喝西北風去,只能申請破產保護。」

鬍子良笑,說:「慶喜處長,那你這次帶了幾瓶酒啊,經不經得喝啊。」

於慶喜一笑,說:「就兩瓶,多了沒有。」

鬍子良笑,說:「這哪夠,志遠一個人就可報銷了。」

楊志遠笑,說:「我還喝啊,我都連喝兩天了,現在是能少喝點就少喝點。」

李澤成點頭,說:「是我讓慶喜只拿兩瓶酒的。大家在桌上喝點酒,就是圖個熱鬧,活躍活躍氣氛,真要像陳將軍和志遠那般喝法,偶爾為之可以,經常那般喝不免有傷身體。」

張慶昂說:「澤成處長,我跟你說,慶喜處長家裡就這兩瓶茅臺,你讓他多拿只怕沒有。」

李澤成笑,說:「慶昂,你怎麼知道的如此清楚。」

張慶昂說:「我怎麼不知道,他這兩瓶酒,擺在酒櫃兩年了,我和子良上他家沒少打主意,慶喜處長愣是沒同意。」

李儒笑,說:「慶昂,不對吧,慶喜這麼大個處長,會少酒?」

張慶昂說:「你還不知道我們首長那個性格,對我們要求這般嚴格,說實話,想給我們送酒的人是有不少,可我們誰敢收啊。這對酒,應該還是老畢那年發了善心,給大家春節發的福利,你看這還有我做的暗記。」

於慶喜好奇,問:「慶昂,我家的酒,你什麼時候做暗記了,我怎麼不知道。」

張慶昂一笑,說:「慶喜處長,誰讓你小氣,你這兩瓶酒我和子良可沒少惦記,我和子良一到你家吃飯,就拿著這兩瓶酒把玩,你看這都磨出不少的手印來了。」

於慶喜仔細一看,還別說,真有幾個暗黑的指紋印。於慶喜趕忙把酒瓶搖了搖,說:「你們倆小子沒偷喝吧?」

鬍子良笑,說:「慶昂是想偷喝幾口來著,被我堅決制止,你慶喜處長留在家裡喝還好,要是提著這對酒去走親訪友,那不把處長害慘了。」

於慶喜哈哈一笑,說:「還是子良比慶昂有覺悟。看來我今後得把酒櫃上鎖,不然我家的酒都讓這倆小子偷喝得只剩空瓶了,我只怕還矇在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