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可以隨時大碗喝酒大口吃肉,何嘗不是一種積極的生活態度。
黃總笑,說:「你們那陳副團長也太不講情面了啦,他就不顧及你們這些部下的死活。」
胡總擺了擺手,說:「黃總,你這話說得有些過了。陳副團長其實還是蠻有人情味的,當年許多犧牲的戰友的家裡大都得到了陳副團長的關照,寄錢寄物。每到一處,只要是有犧牲的戰友的家屬在當地,他都要去看一看,條件實在困難的,只要是不違反大的原則,陳副團長都會想方設法幫助解決。當然陳副團長的部下太多,難免有些人沒有顧及,這也可以理解,沒人怪他。」
黃總笑,說:「胡總這麼一說,能攤上這麼一個團長還真是不錯啦。來,我們碰一杯,祝陳副團長身體健康。」
胡總一笑,和黃總碰了碰杯,把杯中的啤酒乾了。
事涉安茗的父親,自己未來的岳父大人,楊志遠自是不會輕易參入黃總和胡總之間的議論,他只是在一旁饒有興趣的聽。他覺得自己有些瞭解陳明達他們這一代人,對於一個經歷過生死考驗,眼看著一個個親密的戰友在自己的身邊倒下的人來說,他們的性情已經在那血與火的歷練下,淬火成剛。金錢和權勢,這些外部世界的東西已經誘惑不了他,也挑唆不了他,他們就想認認真真做事,明明白白做人。一旦身邊的人偏離了做人的底線,自然是深惡痛絕,毫不容情。這樣的人外表剛毅,內心平和而堅定,無所謂欲也無所謂求,自然也就不會計較過人的得失,生活得也就踏實。
大家在酒吧裡喝著酒,聊著天,音樂輕緩,輕鬆自在。趙慧欣走過來敬了楊志遠一杯酒,趙慧欣說:「謝謝楊總安排這麼一次悠閒之旅,讓我可以拋棄世俗上的一些東西,安安靜靜地享受陽光、鳥語和花香。」
楊志遠笑,說:「慧欣姐,你什麼時候成詩人了?」
趙慧欣笑,說:「就許你是詩人,就不許你趙姐成詩人了,志遠你也太霸道了些吧。」
楊志遠笑,說:「看你說的,詩歌本來就是來自於生活之中。來,我們幹了,為慧欣姐有這麼的一種心境,乾杯!」
胡總在一旁笑,說:「其實把盞言歡,也是一種悠然的生活態度。」
楊志遠說:「胡總這話說得對極了。一個人只要不把生活的目標定的太高,那他的心態肯定平和。」
方芊這時也過來和楊志遠碰了一杯,方芊布衣牛仔,清清爽爽的學生打扮,喝了一點酒的方芊臉色紅潤,嬌豔無比。
方芊說:「楊大哥,很高興我們能有機會相識,我敬你一杯酒,不為別的,就為認識你真好。」
楊志遠望著方芊誠懇的眼睛,笑,說:「謝謝!」
趙慧欣笑,說:「方芊,昨天聽你唱的歌很好聽,今天再來一曲如何?」
楊志遠因為昨天另有安排,沒來酒吧,一聽趙慧欣的話,也說:「就是,方芊的歌我聽過,聲音有如天籟,要不方芊你上去露一手?」
方芊輕柔地一笑,說:「好啊,既然大家喜歡,那就給大家唱一曲。」
方芊拿過吉他走上臺,坐到轉椅上,把麥克風調到合適的位置,望了楊志遠一眼,撥動琴絃,開始輕吟低唱:
「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
你和我擦肩而過
以為這一次的錯過
這一輩子我們再也不能遇見
可惜世界還是太小
命運還是要讓你我遇見
我因此開始追逐你的目光
從清晨到日落
你的身影出現在我生命裡的每一天
我知道這就是緣
可惜這時已經有人倚在你的身邊
我明白愛情其實不僅僅只是遇見
還需要相遇在正確的地點和時間
我為這段愛情期待多年
可還沒開始就已經心痛欲絕
愛情是不是因為心痛才會永遠
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
身邊人來又人往
你又會在哪裡出現
以為我們從此再也不會遇見
可惜世界還是太小
你還是來到了我的身邊
我以為愛情只要果敢堅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