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志遠說:「這有什麼,這是應該的。」
方芊搖頭,說:「剛才那麼多人,其他人都無動於衷,就你們敢站出來制止,你們是真英雄。」
楊志遠不想這事情在方芊心裡留下什麼陰影,忙說:「這你還真不能怨圍觀的人,他們也是有心無力,你沒見我們揍倒那些流氓時,他們一個勁地叫好助威。」
方芊一想當時還真是這麼一回事。於是舒顏一笑,說:「看來這世道還是好人多。」
楊志遠說:「就是。」
方芊有些羨慕楊雨霏,說:「你剛才和人動手的動作真是飄逸極了。」
楊雨霏有些不好意思,說:「女孩子家的,和人打架還有什麼飄逸不飄逸的,別讓人說我兇狠就不錯了。」
方芊說:「你這麼漂亮,而且本事這麼好,我真是羨慕死了,我要是有你一半的本事就好了。」
楊雨霏是漂亮女生,方芊長得也是漂亮可愛,楊雨霏有心和她交往,說:「你想學還不簡單,你以後有時間可以到省大來找我,我教你幾招防身之術。」
方芊一聽挺高興,連連說好。
派出所離‘航空賓館’本來就不遠,談話間就到了。副所長吳彪態度謙和的把楊志遠他們請下車,把楊志遠他們安排在一間有窗式空調的房間裡,而且安排警員給他們每人泡了一杯熱茶暖身。搞得楊志遠都有些不好意思,說:「吳所長,你也太客氣了,你看我們已經給你添了不少的麻煩了。」
吳彪是軍人出身,做事情一向直爽,呵呵一笑,說:「小老弟,這你就見外了,就憑你們這身手,我就佩服得不行,趕明兒你要有時間,你來給我們所的警員上上課,肯定可以讓他們少吃許多的虧。」
楊志遠說:「好啊,我可巴不得和你們這些有正義感的警察交朋友,只要你們覺得有用,我以後隨叫隨到。」
吳彪說:「那我們可就這麼說定了。」
然後留下兩名警員,說:「你們先做做筆錄,我得到那邊看看去,我琢磨著那姓馬的小子敢於如此囂張,只怕是有些來頭,我怕我那些手下對付不了。」
楊志遠說:「沒關係,你忙你的。」
留下的兩名警員中有一個是省警察學校畢業的,一聽楊志遠、楊呼慶、楊雨霏三個都姓楊,心裡已經有了感覺,做筆錄時一看他們的身份證,新營縣周洛鄉楊家坳村,頓時恍然大悟,說:「我說你們怎麼拳腳如此了得,幾個人對付二十幾個輕輕鬆鬆,原來你們是楊家坳的,就他們那些酒囊飯袋,再多些人手也不是你們的對手,跟你們楊家人玩刀槍、拳腳,那就是雞蛋碰石頭,白搭。」
另一個警員有些奇怪,問:「怎麼你們認識啊,瞭解的這麼清楚?」
警校畢業的警員說:「他們可是楊家將的後代,他們的族長楊石我可認識,一身功夫,了不得。」
該警員警校畢業,楊家坳的楊家槍、楊家拳名聲在外,省警校的校長特意找到楊石,邀請楊石到警校給學員們傳道授業。楊石盛情難卻,到警校當了一段時間的武術教練,專門給學員們教授搏擊、散打。這幾年因為年紀大了,楊石才辭掉了這份工作。該警員就曾被楊石手把手的教過。現在一看楊志遠他們是楊家坳人自然就感覺親近,跟楊志遠他們有說有笑,仔細地打聽起楊石的近況。
楊志遠他們在這邊有茶有空調,受到了熱情招待。馬公子他們可就沒有這般幸運,一到派出所就被分別關在幾間小屋子裡,被警員大聲斥責,要不是看他們一個個頭破血流,只怕還會被警員上些手段。
馬公子什麼時候受過這種窩囊氣,一看吳彪進屋,知道他是負責人,就叫囂,說:「你他媽一個小警察竟然敢和我作對,你知道我是誰嗎?」
吳彪覺得好笑,說:「那你說說,你是誰?」
馬公子說:「告訴你,你給我記住了,我叫馬軍。」
吳彪搖頭,說:「我記住了,你叫馬軍,可我不明白你這名字有什麼特別。」
馬公子氣極,反笑,說:「那我告訴你一個你肯定會感到特別的名字,馬少強你知不知道?」
吳彪心裡‘咯噔’一下,明白楊志遠他們只怕還真是惹上了麻煩事。馬少強他當然知道,此人不是一般人物,為本省副省長,而且排名靠前,主管交通、文衛。吳彪心裡有了感覺,表面不動聲色,說:「馬副省長我當然知道,不過我不明白這和你有什麼關係?」
馬公子挺得意,說:「他是我爸。」
吳彪知道這馬公子說的八成是真的,今天這事還真不好收場了,他笑,說:「你可別亂說話,馬副省長那麼一個‘正派’之人,他的兒子豈會是你這麼一個調戲婦女的酒囊飯袋?」
馬公子被吳彪這話咽得不行,可一時又不知道該怎麼還擊,只得說:「你等著,等會有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