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李長江還說,許曉萌的事情成了,他大哥跟省委組織部的領導打了招呼,省委組織部同意接收。可派遣令沒下,心裡還是不踏實。
許曉萌點點頭,說:「是,派遣通知已經來了。」
楊志遠說:「好,曉萌,你的事安頓好了,我也就放心了,今後多聯絡多保重!」
許曉萌說:「你也是!」
楊志遠轉身敬了李長江一杯,說:「長江,謝了!」
李長江說:「大家同學一場,說什麼謝不謝的,真說謝就見外了。」
蘇鋒說:「就是,這事對於長江他哥來說,還不是小事一件。」
楊志遠知道,這件別人削尖了腦袋也不一定辦得成的事,對於李長江和蘇鋒他們那樣的家庭來說,還真不是個事。
大家都是同室兄弟,李長江的大哥楊志遠也見過幾次,都是性情中人,也就沒再客套,大家喝酒。今天這場酒,導師們一走,楊志遠自然就成了主角,這邊喝完那邊來,也是楊志遠酒量好,要別人早就喝趴下了。
學生會的副主席汪晗說:「志遠,這麼多年了,真沒看不出你的酒量如此之大。」
楊志遠開起汪晗的玩笑,說:「那是,如果我真是一下子就讓你看透了,你早就一腳把我踹下臺去了。」
汪晗笑,說:「拉倒吧,那是我讓你。」
楊志遠說:「行,那我們為這兩年的合作愉快乾一杯。」
汪晗笑著把酒喝了,說:「志遠,一路珍重!有時間多回母校看看。」
楊志遠說:「那是肯定的,只是不知道會是什麼時候了,到時你小子要是離校了,你可要寫信告訴我你到什麼地方去了。」
汪晗點頭說:「那是肯定的。」
楊志遠舉杯,面對全班同學,說:「我提議每隔五年,國慶的第一天,就作為我班同學相聚的日子,到時能來的同學都得到母校聚一聚。」
安茗不樂意了,說:「楊志遠你不道義,你就說你們班上的同學,那我們這些外班的咋辦?」
楊志遠一笑,說:「當然了,今天在場的各位外班同學,都可作為特約嘉賓自行決定到時是否參加。」
安茗說:「這還差不多。」
蘇鋒說:「這個提議好,我看就這麼定了。」
李長江說:「我是沒問題,就怕到時你蘇鋒同學被美國小妞纏住脫不開身,把同學情誼給忘了。」
同學們都哈哈大笑。
蘇鋒也笑,說:「你們看我像是這樣的人嗎?」
楊志遠說:「這我可看不出來,只能到那時再看,這事情得用事實說話才行。」
李長江說:「對,到時就知道。」
沈協、張憫等幾個和楊志遠是新營老鄉,當年他們幾個都是新營縣一中的同學,都是同一年考上北京這所學校的,楊志遠和張憫還是同班,這會他們幾個也過來敬酒。沈協這次去了計委,張憫學法律,這次去了中紀委。楊志遠要回新營他們都不理解,私下裡都勸過楊志遠好多次,看楊志遠鐵定了心要回去,也只有由他。他們幾個見楊志遠喝得太多,就一起來和楊志遠來碰杯。
張憫說:「志遠,我們都是好不容易才從新營走回來的,你現在要回去,我們還真不好說什麼,來,幹了。」
楊志遠笑,說:「我先行一步,先回去了,你們今後家裡有什麼事,儘管告訴我,由我來解決。」
張憫說:「這個自然,跑不了你。我還是為你可惜,你要在北京,肯定要比我們強。」
楊志遠笑說:「難道我回新營就一定會比你們差?」
張憫說:「好,為你這句話,我們把酒乾了。」
楊志遠說:「我們彼此努力好了,只要你們別忘了自己是新營人就行了。」
沈協說:「這我們可不敢忘,要不你楊志遠還不罵我們忘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