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物
「寶貝兒,你想抽我麼?」
藍煙被這句突如其來的詢問打得措手不及。精緻粉潤的小臉兒朝藍潛的方向側著,微張的小口昭示著她此時內心的震驚,纖手微抬,藍煙有些顫抖的指著面前這個雄性氣息十足的男人,「你……你、你……你是m?」
「嗤——」藍潛呲牙,眉尾上揚,「你怎麼能這樣說我呢,寶貝兒?」往前走兩步,躬下-身子,張開手掌,罩住左邊的煢煢玉兔,藍潛帶著磁性的嗓音越發的魅惑人心,「這世上只有你才有這樣對我的權利,怎麼樣,煙兒,想不想試試?」
也許每個人的心裡都住著一頭兇獸,藍煙也不例外。她從來不覺得自己是個純潔無暇的善良孩子,她的心裡,也有著被深藏起來的汙穢與陰暗。
聽見藍潛的提議後,她只在最初的時候驚訝過,更多的竟然是隱隱的興奮與渴求。撐起身子,藍煙斜靠在扶手邊上,嘴角一抹妖豔的笑,眼裡波光流轉,視線掃過藍潛精壯的上半身,最後停留在左邊那顆紅得滴血的小果子上。「啪」的一聲,皮帶揚起美麗的弧度,尾尖掃過細嫩的肌膚,耳邊是藍潛沙啞的悶哼,越發紅豔的小果子輕顫,和著那道淺淺的紅痕,藍煙仿若看見了來自妖界的精怪。
「妖精……」口裡不自覺的將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換來藍潛肆意的笑聲。
「寶貝兒,我若是妖精,也是一隻被你收服的妖精。」手指劃過右邊那顆翹立的小果子,藍潛伸出舌尖輕輕舔舐著自己的唇角,「寶貝兒,這邊也來一下。」
「如你所願。」藍煙眯了眯眼睛,嘴角的弧度拉大,揚起手裡的皮帶乾脆利落的抽了過去,又是「啪」的一聲,空氣裡迷亂的氣息愈發的濃郁。
接二連三的鞭聲有節奏的響起,期間夾雜著男人似痛苦似享受的低吟,撩撥的人心裡直癢。是毒-品,也是春-藥。這種痛並快樂著的感受藍潛還是第一次體驗。有些上癮,這種感覺就像一隻貓兒舉著尖利的爪子在不停的撓你的命-根-子,即使在流血,你也會覺得真他媽的爽!
許是沒了力氣,藍煙的動作慢了下來,看著藍潛身上縱橫交錯的痕跡,她「咯咯」的輕笑出聲。「哥,還滿意我這幅抽象畫麼?」
藍潛也在笑,眉梢眼角春-意盎然,靈活的手指來到褲釦處,一顆顆,慢慢的解,長褲掉落,一雙筆直結實的雙腿暴露在藍煙面前,上面有著不多不少的淺淺毛髮,每一根都在散發著濃烈的男性氣味兒。「你知道男人和女人對‘爽’字理解有何不同嗎?」
藍煙挑眉,不明白藍潛的思維怎麼就跳躍到了這裡。「有何不同?」
「女人會說,‘爽’嘛,就是四個叉一人。男人則言,‘爽’嘛,不就是一人叉四個!」藍潛拉起藍煙的小手,覆在被白色的內-褲包裹著的那件物什上,滾燙的熱度傳遍了兩人的手心,「丫頭,我只叉你一個,你讓我叉四次,好不好?」
饒是藍煙再厚臉皮也被藍潛露骨的求-歡弄得惱羞成怒,小手使力,狠狠的在藍潛的子孫根上一抓,滿意的聽到藍潛的一聲痛呼後,藍煙抽出手來,抬腳便往藍潛的小腹上踢去,「給我滾遠點兒!」
大手一張,成功將那隻作案的腳捉住,藍潛痞痞的眨了下眼睛,恬不知恥的湊近藍煙,將炸毛的貓兒摟進懷裡,「老婆,我們一起滾。」說完,便抱著藍煙往床邊走去,「噗通」一聲,兩人同時跌在被子上,藍潛雙手緊緊的箍住藍煙,三米寬的大床上,他利用自己優越的身體條件,抱著懷裡的軟丫頭不停的打著滾兒,還可惡的邊滾邊說,「寶貝兒,你看,我聽你的話,這不就在‘滾’!你說滾多遠我就滾多遠,絕不敢違抗!」
兩人貼合的幾乎沒有一絲縫隙,身體不斷的滾動帶來大面積的相互摩擦,特別是下面那處地兒,更是又溼又燙,滅頂的快-感幾乎噴薄而發。藍煙受不住的軟成一團,她從沒有如此難耐過,心裡對藍潛恨得要死。這人實在太可惡了!
「嗯……要死人了……」藍煙啜著氣,魂若遊絲,飄得沒了邊兒。
「胡說,哪裡就要死了。」藍潛壞笑著去咬藍煙紅的透明的耳垂,「有我在,寶貝兒不會這麼容易就死的。」
「壞……壞蛋……」身體的渴望讓她空虛無比,臉上細汗淋淋,鬢髮微溼,渾身都散發出甜膩的馨香,「哥……給……我……」
滾動停止,兩人側臥而視,藍潛將右手伸進下-體的貼合處,入手便是一大片的粘膩,「寶貝兒,就給你,都給你……」來不及徹底的褪下底-褲,只是將怒脹的欲-望掏出,在入口處緩緩的摩挲了幾下後,藍潛一個挺身,腰臀使力,「噗嗤」一聲,小藍潛終是破門而入……
(此處省略字數若干)
藍煙又缺課了。
她很無奈。才開學兩個月,她就缺課了好幾次,作為一個學生,她想,自己是不合格的。
藍潛一身藍色的家居服,手裡端著精緻秀氣的青花小碗,碗裡是熱騰騰疼的燕窩粥,俊美的臉上掛著溫柔得能溺死人的微笑,「還在生氣?寶貝兒,彆氣了,下次我收斂點兒,不會再讓你這麼辛苦的。你知道,在你面前,我的自制力一向都很差的。」手拿著勺子在碗裡慢慢的攪拌著,舀起一勺,放到嘴邊吹了吹,覺得溫度不再燙人後才遞到藍煙的唇邊,「乖,張嘴。」
藍煙撅了撅嘴,漂亮的眼睛狠狠的瞪了過去,現在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三點了,肚子裡傳來陣陣飢餓感,嗓子也有些微微的疼痛,全身上下更是痠軟無力,就像被車子碾過一般,離散架不遠矣!
張開嘴將喂到嘴邊的食物吞下去,她可不想委屈自己。
對於藍煙的乖巧順從,藍潛很滿意。花了二十多分鐘,一碗粥才見底。將空了的碗擱在茶几上,藍潛走到衛生間取出乾淨的熱毛巾給藍煙擦嘴、擦手。「我給你請了三個月的假,三個月後,葉家的事差不多也就平息了。後天我們就回終楠海的家,在事情解決之前你都不能離開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