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探著回吻了一下那條不斷流出鮮血的舌頭,卻得到藍潛更為猛烈的糾纏,藍煙在心裡無奈的嘆口氣,伸手輕輕的拍打著藍潛的後背,試著讓他平靜下來。
等到藍潛從她嘴裡撤退的時候,藍煙上衣的胸口已經被染紅了一大片,兩人的嘴唇都被鮮血塗滿,看上去妖冶而詭秘。
藍煙嫌惡的看了眼自己的胸口,被血液和唾液打溼的衣服緊貼著肌膚,粘膩不舒服。抬眼看著藍潛,此刻的藍潛眼神清澈無比,裡面盛滿了歡愉,直勾勾的盯著藍煙,笑得像個孩子。
「嘴巴張開,我看看。」藍煙抬起藍潛的下巴,示意他張嘴。
藍潛乖順的張開嘴,一縷猩紅的液體順著他的唇瓣留下,滴到了藍煙的手背上。手指伸進藍潛的嘴裡探了探,受傷的位置比較靠後,傷口也有些深,直到現在都沒止住血。
「去醫院吧。得上藥。」藍煙淡淡的開口,顯然有些疲憊。
藍潛搖頭,抽出紙巾動作輕柔的給藍煙擦著嘴巴和脖子。目光掃過被鮮血浸染的上衣時,藍潛的眼裡卻透著深深的滿足與笑意。
修長的手指來到紐扣處,當藍煙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被藍潛解開了第一顆釦子。
藍煙啪的一聲打在藍潛的手背上,「手拿開。」
藍潛委屈的揉了下手背,然後從儲物櫃裡拿出了一件備用的藍灰色男式襯衣。「煙……兒……換……」還能開口說話,應該不算太嚴重。雖然聽起來就像個牙牙學語的小毛毛,吐詞不清,語速緩慢,悶聲悶氣。
「我自己來,你先坐好。」藍煙一手拿過藍潛手裡的衣服,一手指了指駕駛座。
藍潛討好的衝藍煙笑笑,乖乖的坐回了駕駛座。
一顆顆的解著紐扣,察覺到那道越來越炙熱的視線,藍煙抬眼有些不耐煩的瞪了藍潛一眼,「轉過去。」
藍潛略帶遺憾的轉過身,透過車窗玻璃,他看見藍煙慢慢的將上衣褪去。
肌膚雪白瑩潤,藍色的蕾絲內衣託著一對飽滿□的豐盈,中間一道誘人的溝壑,承載著一個男人幾乎整個生命裡對異性的嚮往與渴望。
藍潛的眸色越發幽深,雙頰紅暈漸布。
藍煙用溼巾將自己的胸口清理乾淨,然後套上了還帶著清香的男式襯衫。
襯衫很大,穿在藍煙身上愈加顯得她嬌小玲瓏。將袖口挽起,藍煙從儲物櫃裡找了個袋子將換下的髒衣服裝好。
此時的藍潛已經轉了回來,他的視線緊跟著藍煙,不言不語,似乎有些愣神。
「真不去醫院?」藍煙皺了下眉,在看見藍潛嘴角依然殘留的血漬後,有些生氣又有些無奈的抽出一張溼巾仍在藍潛的手上,「把嘴角擦擦。」
藍潛聞言默默的擦了擦嘴角,看著藍煙的眼神有些小心翼翼。
藍煙憋著一肚子的怒火,想發又發不出。方才還霸道蠻橫得像個土匪流氓,怎麼一轉眼就變成純良可欺的小白兔了?
藍煙重重的撥出一口氣,有些氣自己的心軟,「回家吧。」說完也不再看藍潛,閉上眼睛開始假寐。
車子緩緩啟動,不快不慢的往公寓駛去。
夜幕中的b市輝煌燦爛,處處都是燈光霓虹,喧囂、吵鬧,時尚、開放,屬於年輕人的夜晚才剛剛開始。
車子停在公寓樓下,藍潛側過頭,看著藍煙恬靜的側臉,眼裡似有一片七彩斑斕。「煙兒……」
只是輕聲的呼喚,藍潛很懂得把握分寸,張弛之道也玩兒得頗為精深。他知道此時此刻,藍煙需要一個可以獨立思考的空間。
藍煙睜開眼睛,開啟車門,頭也不回的上了樓。藍潛無奈的搖搖頭,將車子往地下停車場開去。
等到他回到公寓的時候,就看見藍煙安靜的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茶几上放著白色的小藥箱。
聽見開門聲,藍煙回頭看了藍潛一眼,然後將藥箱開啟,「用哪種藥?」
藍潛從藥箱裡挑了個紫色的小瓶子遞給藍煙,「擦……」
「坐下吧,先給你擦藥。」藍煙將藥膏擠到棉籤上,專注的給藍潛擦起了藥。
「藥箱就放你那裡,我去睡覺了。」擦完藥後,藍煙徑直回了自己的房間,在藍潛看不到的地方,琥珀般的眸子裡,盈滿了迷惘。
浴室裡,藍煙光裸著身子,一眨不眨的看著鏡子裡那個渾身溼透的女孩兒。
事情怎麼就到了這樣的地步了呢?
對於藍潛,她剛開始是討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