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藍煙點點頭,兩頰透著水嫩,模樣乖巧十足。
重新換上一套嶄新的床單,藍正君將痕跡斑斑的舊床單摺好,放進一個精緻的小袋子裡裝好。拿起吹風給藍煙吹乾了頭髮,又給她煮了一杯熱牛奶。「我放了紅棗,甜的。」
藍煙喝了一半,將剩下的一半湊到藍正君嘴邊,「你也喝。」
藍正君輕笑,俯身吻住藍煙,將她唇邊的奶漬舔乾淨,然後「咕咚咕咚」將剩下的牛奶一飲而盡。放好杯子,端來清水給藍煙漱了漱口,抱著小丫頭來到了床邊。
開啟床頭的小收納櫃,取出一管淺綠色包裝的藥膏。「那裡得上藥,不然會不舒服。」
在藍正君溫柔的注視下,藍煙微微開啟雙腿,將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毫無保留的暴露在他的面前。
藍正君緩緩褪下藍煙白色的底褲,將藥膏擠在指尖,慢慢的伸向那個能令他喪失自我的之地。
藍煙忍不住向後縮,有透明的液體流出。藍正君的眼睛微微發紅,卻仍然專心的進行著手裡的動作,不敢有一絲晃神。等裡裡外外都被塗滿藥膏,藍煙的花谷也流水涓涓的時候,藍正君才鬆了一口氣,撤離了沾滿晶亮的手指。拿起一旁早就準備好的乾淨毛巾將濡溼的地方輕輕攢幹,大手握住藍煙玲瓏纖細的足踝,慢慢的給她穿好底褲,最後把睡衣整理好。「好了,現在可以休息了。」
藍煙湊近他的臉龐,吧唧一下親在他的顴骨上,「你也上來。」
「我去洗洗手,你先躺下。」說著便往洗手池走去。
藍煙爬到床的裡側,向外側躺著,薄毯搭在胸口。看見藍正君上來後,她掀開薄毯,示意他躺下,然後細心的給他蓋上。
「睡吧,很晚了。」藍正君親了親她的額頭,右手同她的左手十指相扣。
「嗯。晚安。」藍煙淺淺的一笑,閉上了眼睛。突然,她像想起什麼似的,又猛地睜開了眼睛。
「怎麼了?」藍正君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頰。
「我忘記吃藥了——避孕藥——」
「今天不是你的安全期麼?」藍正君安撫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她的小日子一向準時,經期很是規律,「而且,剛才給你用的那藥有避孕的功效,所以,不用擔心。」
聽藍正君這麼一說,藍煙算是徹底放下了心,閉上眼睛很快便進入了夢鄉。等藍煙睡著後,藍正君才閉上眼睛,緩緩入睡。
第二天早上十點的時候,兩人回到了家裡。
藍白碎花的吊帶長裙,充滿著青春的張力。白裡透粉的臉蛋兒,水潤健康。淺栗色的髮絲觸控溫暖的陽光,瑰豔的嘴角噙著沁人的芬芳,就連被微風吹起的裙襬似乎都在奏響一曲歡樂的樂章。藍煙的快樂如此明顯,顯露在她精緻的小臉上。藍家人除了藍潛都是一副我心甚慰的模樣兒。
藍煙回來之前,藍潛一直都坐在廳裡,時不時的望一望門口。藍煙回來之後,藍潛默不吭聲的回了自己的房間,連晚飯都不曾下樓來吃。
陽臺上,藍潛平躺在藤椅上,菸蒂落了一地。手裡夾著的香菸已經快要燃盡,藍潛狠狠的吸上一口,然後將菸頭掐滅,吐出一個濃濃的菸圈。
看著煙霧嫋娜的散去,藍潛閉上眼睛,遮住眼裡的一抹脆弱。嘴角像往常一樣翹起淡淡的弧度,卻少了分桀驁,多了分落寞。他的字典裡沒有放棄一說,最多,兩敗俱傷罷了。只要能達到最終的目的,管它是怎樣的路,他都要走上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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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別墅,胡家廳裡,胡琳琳看著手裡薄薄的一頁列印紙眉頭緊蹙。「查了這麼久就查到了這些?姓名:藍煙。性別:女。年齡:19。民族:漢。籍貫:b市。院系:q大美院繪畫系。父親:公務員。母親:已故。備註:中俄混血兒。你覺得這裡面的資訊那一條是有用的?」
「大小姐,秦默無能,只能查到這麼多了。總的來說裡面的每一條資訊都是有用的,據我的經驗來看,此人的身份應該不簡單,故意隱瞞的痕跡很明顯,不是我這樣的級別能知道的。您想了解得更多的話,可以問問韓少爺。韓少爺神通廣大,相信可以給您答案。」三十多歲的中年男子面帶微笑的給胡琳琳解釋了一番,他為胡家服務了十二年,專門從事收集資料、情報的工作,這次胡琳琳讓他查的人他心裡已經大概有了數,畢竟,那個人並沒有採用化名。隱瞞的痕跡如此明顯,只能說明對方有恃無恐,身家背景不會比胡家弱。姓氏為藍,比較少見,且整個b市的上流圈子裡也僅有一家,那是比韓家更為顯赫的存在,是胡家絕對不能得罪的存在。
「秦默,你是不是猜到了什麼?」胡琳琳對秦默的本事還是有所瞭解的,胡家之所以能在酒店行業做得風生水起除了對韓家的依仗之外,其本身也有著不可低估的強大實力,而秦默,作為胡琳琳父親的得力助手,能力絕不容小覷。
「大小姐,我只能告訴您,那個人在您沒有確認她的真實身份之前絕不能動,否則,很有可能會給家族帶來巨大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