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煙輕輕的回握住藍正君寬厚溫暖的手掌,緊緊跟在他的身後,直到回到藍正君的臥房裡才鬆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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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煙坐在沙發上,手裡捧著杯蜂蜜水兒,耳朵裡都是從浴室裡傳出來的輕微的動靜。
藍正君簡單的洗了洗手臉後走出浴室,瞧見大睜著雙目已經不知道神遊到何處的藍煙,不禁莞爾。
「在想什麼?」
藍煙的目光瞬間恢復清明,臉蛋兒微微暈紅,「沒什麼。」
藍正君在她身旁坐下,清冽而溫熱的氣息撲面而來。藍煙將手裡的蜂蜜水兒遞到藍正君面前,「喝水——」
藍正君接過杯子,咕嚕咕嚕喝了大半杯。「想和刑文瑞退婚?」將杯子擱在茶几上,緊緊的盯著藍煙的眼睛。
「嗯。想。」藍煙點點頭,態度很堅決。
「不會後悔?」
「不會。」伸手挽住藍正君的胳膊,藍煙將頭靠上去,「小叔,你說過會幫我的。」
「我記得。」藍正君伸手摸摸藍煙的頭頂,藍煙立刻像只小貓兒般的蹭了蹭他的掌心,引得他輕笑出聲,「放心吧,刑文瑞敢欺負你,小叔不會讓他好過的。」
「嗯。我就知道小叔對我最好了。」藍煙彎起眉眼,對著茶几上剩下的小半杯蜂蜜水兒努努嘴,「小叔,我口渴,要喝水。」
「那杯我喝過,另外給你衝一杯?」
「這有什麼,你喝之前我也喝過的。主席教育我們浪費可恥。」
「就你歪理多。」藍正君將杯子端到藍煙前面,小丫頭明明可以自己動手,但她就是懶,喜歡被人伺候著。而他,也在有意的縱容著。因為他很享受這份依賴與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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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星期後,刑家收到了一份特殊的包裹。
邢老爺子將包裹裡的檔案一一翻閱,最後面色鐵青的通知兒子和孫子立刻回家。
「爸(爺爺)發生什麼事了?」刑家三父子進門的第一件事就是詢問老爺子將他們急急召回的原因。
三人的眼裡均有疑惑。最近風平浪靜的,並無大事發生,何況以他們刑家的身份地位有什麼麻煩是撂不平的?
坐在沙發上的邢老爺子滿臉的氣憤與惱怒,目光掃過兒子和大孫子,最[奇書網]後停在小孫子身上。
「爺爺?」刑文瑞不明所以,出聲試探,「和我有關?」
「你過來。」邢老爺子跺了跺手裡的柺杖,原本儒雅慈祥的面容有些猙獰。
刑文瑞心裡有些發憷,可還是乖乖的走到了老爺子面前。
「跪下——」
「噗通」一聲,刑文瑞雙膝跪地。
老爺子掄起柺杖就往刑文瑞的背上招呼去,一聲聲悶棍敲在刑文瑞身上,豆大的汗珠直往下落,刑文瑞咬緊嘴唇,一聲不吭。
「夠了,老頭子!」刑奶奶看著小孫子的背上漸漸泛紅,已經滲出了血水,心疼的將邢老爺子的手拉開,「這事兒能全怪文瑞嗎?如果不是藍家的小丫頭昏迷不醒,文瑞能去招惹玉慕靈?你和祥平當初會不知道這件事?你敢說文瑞這麼做不是你和祥平默許的?現在東窗事發了,藍家要退婚了,你就全怪在文瑞身上了?你就沒有一點兒責任?」
「你——你——」邢老爺子被氣得說不出話來,最後「哐當」一聲,柺杖掉在地上,邢老爺子頹喪的跌坐在沙發上。
「爺爺?什麼退婚?」刑文瑞抬起頭定定的看著邢老爺子,他有些懷疑自己剛才是不是聽錯了。
「是啊,爸,媽剛才說藍家要退婚?」刑祥平也開口追問道。
老爺子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恨鐵不成鋼的瞪了刑文瑞一眼,指了指放在茶几上的一疊檔案,「你們自己看吧。」
檔案不算多,但如果流出去的話卻足以讓刑家元氣大傷。
這些,都是刑家不法之舉的詳細罪證。
「藍家的勢力已經如此之大了——」老爺子眉頭深深的皺起,滿目滄桑,唯一的兒子喜歡經商,兩個孫子也認為經商比從政有出息,他雖然看似身居高位,可手裡並無實權,而且,他已經到了退休的年齡。本以為有了藍家這棵大樹依靠他們就可以安枕無憂了,哪裡能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退婚宣告上面寫得很清楚,要文瑞帶上訂婚信物到藍家登門道歉。退婚由藍家提出,我們只能被動的接受。而藍家會當著我們的面將罪證銷燬掉。明天文瑞就跟我一起去藍家,把這事了結了。」
「爺爺,您真的相信藍家會將罪證消滅掉?」刑元柏有些擔憂的問道。他們一直以來都小看了藍家。藍家,也許比表面上看上去的要強大得多。不管是官場上還是軍隊上,為藍家效忠的人都不在少數。
「你以為如果藍家真的要對付我們的話,我們能逃得過去?看樣子,藍煙在藍家的地位很高,只可惜,我們刑家沒那個福氣。祥平,退婚過後立即給文瑞物色一個合適的,沒有了藍家,還可以有紅家、黃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