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時間她發現這個世界的動漫產業一點也不如前世的發達,一些耳熟能詳的漫畫家這裡也沒有,那些她喜歡的作品,竟然全都不見了蹤影。
「你喜歡畫畫?」小丫頭以前琴棋書畫都有涉獵,不過,繪畫方面似乎並不算突出。
「嗯。喜歡。」
「那你就去學。想進哪所學校?z大美院和q大美院都不錯。」前面是收費站,藍正君趁著停車的空檔伸手在藍煙的頭上揉了揉。
「還沒有想好。不用參加高考嗎?我想請人給我補課。」
「你想參加高考?」藍正君偏過頭,眼裡帶笑,「那就只有等明年了。」
「那我還是不參加了。不過還是要補課。」藍煙耷拉著腦袋,有些洩氣。如果可以,她還是想憑自己的實力考進去的。只是,還要再等一年的話,未免有些浪費時間。
「小叔,如果有一樣東西原本不是你的,可是它原來的主人消失了,那麼你可以擁有這樣東西嗎?」
「那它的主人是暫時的消失還是永遠的消失呢?」
「我不知道。」藍煙低低的回道。她是真的不知道。雖然現在還沒有出現那些漫畫家,可是誰也不能保證他們以後就不會出現了。
「煙兒,我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會這樣問,但我還是要告訴你,做人最重要的便是要問心無愧。」車子已經達到機場了,藍正君看看時間,還差半個小時才到三點,將車子停好,藍正君並沒有立即下車,看著小丫頭愁眉苦臉的困惑模樣,他想跟小丫頭談談心。
作者有話要說:裡面都是我的觀點,不贊同的親不要拍偶。
欺負
外面驕陽炙烤,車內清幽涼爽。
藍菸頭靠在椅背上,身子微微向外側著,透過墨藍色的車窗,她看見玻璃上面自己迷茫的模樣。
藍正君的輕聲細語仍在耳邊迴響,每一句,都敲打在她的心上。
「你首先應該想想自己是出於怎樣的目的想要得到那樣東西?是生存需要?或者生活必須?還是一時興起?可有可無?」
是啊,自己究竟是出於怎樣的目的才會想要去抄襲別人的作品呢?說是抄襲一點兒也不為過。並不會因為現在這個世界還沒有出現那些作品的原創者就能改變這種行為本身的性質。其實說穿了,自己只是想通過那些東西來證明自己擁有更高的價值,想享受被人認可、讚揚、喜愛、崇拜的感覺,除此之外,她還能是為了什麼呢?
「如果你非要得到那樣東西,你就必須要做到滴水不漏。想辦法光明正大的得到它,讓它原來的主人心甘情願的拱手相讓,讓其他人都知道從此以後這件東西只屬於你,而不是別人。千萬不要趁人之危,抱著僥倖的心理。因為,你不知道會在什麼時候正是你的這些小聰明將令你陷入絕境。」
如果這個世界只有她一名穿越者,她那樣做也許還會成功。可是,如果不止她一個呢?看她多麼愚蠢,竟會有那樣不成熟的想法。
「人都是有私心的,但你自己得把握一個度,衡量一條底線。小叔不希望等你回顧自己人生的時候,會說後悔,會有遺憾。問心無愧,既是對別人也是對自己。」
不是她的東西終究不是她的,哪怕別人都以為那是她的,但實際上,她自己也知道真相。她不想太累心。而且,她自己也不差,未必會輸給別人。難道她就不可以自己親手創造出專屬於自己的作品?
家世,她有。權財,她有。天賦,她亦有。
甚至,她還有別人都沒有的空間寶物。
是她被內心的貪慾操控,魔怔了。
她已經擁有太多的東西了,不需要再去搶別人的了。
「小叔——」藍煙回過頭,藍正君還保持著跟她說話時的姿勢,手放在方向盤上,唇緊抿著,目光關注著藍煙的一舉一動,不肯有一絲一毫的放鬆。他眼裡的擔憂和惶恐那樣的明顯,他在擔憂什麼?擔憂她想不通,走進死衚衕嗎?又在惶恐什麼?惶恐她會討厭他嗎?
藍煙在藍正君驚訝的目光下張開雙手傾身抱著他,她馨甜的氣息就在他的耳邊,「小叔,謝謝你。我知道該怎麼做了。小叔最好了。」藍煙輕輕的笑出聲,在藍正君的頰邊落下柔柔的一吻。「這是謝禮喔。」
藍正君只聽見自己的心臟在「碰碰」的跳個不停,他手足無措的想將藍煙推開,可是卻怎麼也使不出力氣。
「小叔臉紅了——」藍煙鬆開雙手,回到副座上,藍正君暈紅的臉頰和耳垂讓他看起來既彆扭又可愛。
「咳咳——」藍正君伸手揉亂藍煙的短髮,「你就知道欺負小叔,淘氣。」
「下車吧。二哥應該快到了。」開啟車門,將鑰匙取出,藍正君率先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