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才二十九歲,便是這b市最有名的協和醫院裡最年輕的權威外科主治醫師了。要不是老爺子覺得梁月臣與小孫女兒的年齡差距有些大,當初說什麼也要在老伴兒面前給這小子爭一爭啊,哪能那麼容易就讓最寶貝兒的小孫女兒同刑家的小崽子訂婚啊。
「好好。有你照顧小丫頭我就放心了。我先去看看那丫頭。」老爺子滿意的笑著,起身出了辦公室。
「藍爺爺,我送您過去吧。」梁月臣忙跟在老爺子身後,他可不敢伸手去扶老爺子,老爺子身子硬朗著呢,你要是去攙扶他,沒準兒老爺子還會生氣,氣你把他當做老弱病殘。
人都說老小孩兒,老小孩兒。梁月臣覺得,藍老爺子就是這樣的老小孩兒。最忌諱別人說他老。有時候,你得把他當小孩子哄,萬事都要順毛擄,千萬且跟老爺子死磕,否則,最後敗下陣來的,鐵定會是你自己。
作者有話要說:我想說,開新文真的好辛苦!光是封面和文案就要弄好久!
親親們,不要霸王啊!
家世
藍煙再次醒來的時候,還是在那間房裡。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剛睜開眼睛,藍煙就對上了一道飽含關切的,有些壓抑不住的激動萬分的視線。
「煙兒——」視線的主人是一位頭髮花白,但精神矍鑠的老人,「我是爺爺啊,煙兒。」
藍煙看著老爺子的白鬍子隨著他一張一合的唇形一翹一翹的,有些忍不住想發笑。藍煙彎了彎眼睛,「爺爺——」聲音依然嘶啞。
「哎哎——」老爺子的眼眶都有些微微的溼潤,「快喝點兒水,快喝點兒水。」
老爺子話還沒說完,一旁的梁月臣就趕緊給藍煙端來半杯溫水。
「謝謝——月臣——哥哥——」藍煙有些吃力的說完後就著杯子喝了兩口水解渴。
「煙兒還是跟以前一樣乖巧。」梁月臣溫柔的笑了笑,摸了摸藍煙的頭,「以後跟月臣哥哥不用這麼客氣。儘管使喚。」
「餓不餓?爺爺讓花姨給你熬了小米粥,待會兒就送過來。」老爺子坐到床邊,拉著藍煙的小手,心疼的拍了拍小孫女兒瘦的只剩下一層皮的手背,「醒了就好,醒了就好。煙兒別怕,你不記得了,爺爺就挨著挨著跟你說。咱們慢慢來啊。」
「好——」藍煙微微勾了勾唇角,消瘦的臉頰上一雙琥珀色的大眼睛閃閃發光,梁月臣突然就覺得,躺在床上的這個小女孩兒怎麼就這麼像他家裡養的那一隻波斯貓呢。
老爺子絮絮叨叨的跟藍煙說著家裡的情況。藍煙安靜的靠著老爺子的大腿,一雙漂亮的大眼睛就這樣碌碌的睜著,看著老爺子眨也不眨,那小摸樣兒,真是可愛極了。
她的名字叫藍煙,十九歲,十六歲的時候出了車禍,昏迷了三年。剛滿十六歲的時候就已經訂了婚。未婚夫叫刑文瑞,今年二十五歲,是政協副主席的小孫子,宏聲集團董事長的次子。
她的爺爺叫藍博義,七十四歲,是b軍區的上屆首長。
她的大伯叫藍正安,四十八歲,是z國新進的中央政治局委員。
她的父親叫藍正燁,四十三歲,是財政部稅政司副司長。
她的小叔叫藍正君,三十四歲,b軍區裝備部部長,少將軍銜。
她的堂哥叫藍潛,二十六歲,是b軍區第38軍集團軍第一一三師的少校。
她還有個義姐,叫玉慕靈,二十二歲,因為她的父親玉靜波是為了救大伯藍正安而犧牲的,玉慕靈便被藍家收為了乾女兒,養在藍家,但並未登記在戶口本兒上。
總的來說,藍煙的家世非常的顯赫。不是簡簡單單的權幾代就能概括的。她的家庭,基本上是處於z國的權政中心。
「爺爺——」藍煙輕輕的喚了一聲老爺子,老爺子聽見小孫女兒叫他,立刻把表情放的柔和些再柔和些。
「怎麼了?哪裡不舒服?」老爺子眼裡有些焦急。
「爺爺——我——為什麼——訂婚——」才剛滿十六歲就訂婚,未免太早了吧。
「是你奶奶和文瑞的奶奶定下的。你奶奶和刑奶奶是表姐妹,關係很好,本來說好要當兒女親家的,可沒想到雙方的下一代竟然都是男孩子,沒有一個女兒,便約定好如果孫子輩兒裡有女孩子的話就繼續她們的約定。到了你們這一代,兩家就你一個孫女兒,文瑞和你的年紀差別不大,家世也相配,你以前也常粘著他。本來是不用那麼早就訂婚的,可是你奶奶病了,想早點看到你訂婚。」老爺子愛憐的摸了摸小孫女兒的,提起老伴兒的時候,眼睛有些泛紅。
藍煙抿了抿嘴唇,「那——奶奶呢——」
「奶奶都走了一年多了——」老爺子哀嘆一聲。這三年是藍家最難過的一段日子,兒媳婦走了,孫女兒昏迷不醒,老伴兒也走了,老爺子也為此重病住院過。不過,幸好都挺過來了,現在孫女兒也醒了,老爺子的身子骨還算硬朗,藍家會好起來的。
「爸爸——和——媽媽——呢——?怎麼——不來——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