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直把喜妮封印卷軸裡,從來沒敢在人前顯露過。」
我把魔法筆記裝進自己的次元袋,沉吟道:「等本親王回到領地問問真正的奈布大神,看她有沒有辦法讓你妹妹復活,這種本事是她最擅長的,應該沒問題吧!」
阿拉貢聞言大喜,以頭搶地道:「如果喜妮可以復活,小人願意把自己的靈魂獻祭給奈布大神。」
我微笑道:「不用怎麼嚴重,這件事對她來說只是舉手之勞,費不了多少力氣。」
我們正說著話,紅葉提著個黑色包裹進來。她看著我甜笑道:「田大哥,你要東西我都給你拿來了。」
剛才回來之前,我讓紅葉把那些死靈法師身上的財物全部收繳,這是玩角色扮演扮演遊戲落下的毛病,殺死怪物之後就要收穫掉落物品,那怕是白字垃圾物品也是錢啊。這批死靈法師是符籙派的,身上一定有不少召喚卷軸,這些東西可是高階貨,就算不拿去賣錢自己用也不錯啊。
我笑道:「好啊,那些骨頭垃圾都處理了。」
紅葉瞅了眼面色難看的阿拉貢,淡淡道:「瑪雅人從來不虐殺俘虜但這次例外,這些死靈巫師害了太多族人,我們要血債血償,手段過激一些,請田大哥原諒。」
我道:「我理解大祭司和全體瑪雅人的心情,長生將不遺餘力地幫助大祭司向那些骨頭垃圾討還血債。」
我看了阿拉貢,笑道:「這個人已經投誠於我,請大祭司看在長生的面子上饒過他吧。」
紅葉眼中驚詫之色一閃而過,恍然道:「紅葉知道了。」
阿拉貢也到乖巧,趕緊上去叩頭問安,低聲下氣地痛斥自己以前的罪行,沒口子亂叫「親王夫人」、「主子夫人」,馬屁拍得呱呱響,叫得紅葉芳心大悅,緊繃的麵皮也鬆弛下來,俏臉帶著嬌羞的微笑。
制止拍馬屁的阿拉貢,我道:「紅葉啊,剛才阿拉貢告訴我,毒蠱派的死靈法師把青磷斑蠱的子蠱毒粉投放到你們的蓄水池內,所以你們才會集體中毒。蓄水池裡的水不能再用了,讓人趕緊換掉吧。」
紅葉面色鉅變轉身出了院子,她在門口喊過一個年輕人,用瑪雅語吩咐了幾句,年輕人匆忙向還未走散的人群跑去。
光矛族的村落離水源有千米遠,村內有五口巨大的蓄水池,五架原始粗糙的汲水車把溪水從數條木製通道引入池中,滿足瑪雅人的日常生活需要。數天之前,死靈法師把青磷斑蠱的子蠱毒粉投放到木製通道的源頭,汙染了光矛族的五口蓄水池,使全體光矛瑪雅人都中了毒。其他四族瑪雅人也是遭同樣手段下毒之後,被死靈法師逐各部落俘獲的。
紅葉一臉憂色,不知所措地道:「這可怎麼好啊,從早晨到現在很多族人都喝過蓄水池裡的水,還用蓄水池的水做飯喂牲畜,大家不又重複中毒了嘛!」
我安慰道:「紅葉你不要著急,青磷斑蠱的子蠱沒有母蠱催動是不會發作的。咱們現在就趕去錘頭森林,天黑以前做出解藥給大家服下去,所有人都會沒危險的。」
紅葉點頭道:「好,咱們趕緊去吧!」
老山蛇一陣風似的闖進來,大叫道:「王兄弟,紅葉,怎麼拉?我聽說咱們的蓄水池被那幫死人頭下了毒藥?」
我簡單把前後經過敘述了遍,寬慰道:「老哥哥不用擔心,我和紅葉這就去錘頭森林給大家找解藥,你們安心等我回來吧。」
老山蛇面色好看了很多,沉聲道:「你們快去快回,希望這段時間那些死靈巫師不要進攻村子,否則後果就不堪設想了。」
阿拉貢畏縮地道:「主人、大祭司、山蛇長老,死靈法師白天不會攻擊。」
老山蛇面沉如水,低聲喝問道:「為什麼?」
阿拉貢嚅嚅道:「阿拉斯分壇的所有低階死靈法師都靠著依憑之符抵抗遺蹟森林中的強大結界,依憑之符在白天的效力比較差,死靈法師的魔力被壓制到最低點,無法使用高階魔法。只有到了晚上,月光的陰氣增強依憑之符的效力,死靈法師才能自由在森林裡活動,所以我……他們都是在晚上攻擊各個部落的。」
他說著,在黑袍領口出拉出一條銀白項鍊,小心翼翼地展示為我們看,卻不敢讓那條銀鏈離開手。
銀白項鍊作工十分精緻,吊墜的細圓環中間套著一彎新月,新月中心有個刻滿複雜咒文的六芒星魔法陣,陣中央鑲嵌有一顆晶瑩通透的藍玉髓石,大概魔法陣和藍玉髓石就是依憑之符的能量來源吧。
阿拉貢解釋道:「象我這種小頭目級的教徒統一佩帶藍玉髓石的依憑之符,其他普通教徒佩帶藍虎眼石的依憑之符。馬厄壇主和飛影巡檢使那種高階別教徒則佩帶海藍寶石的依憑之符,也只有他們可以在森林裡自由活動,不過他們坐鎮分壇監控能量水晶的變化,無暇分身做其它事,所以我們白天不會受到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