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小老公會最喜歡奧黛麗,她的才能的確超越了所有神魔。」
一時間,都瑞娜有些佩服起那位創造出人類這種奇妙生靈的女神,能夠創造出如此奇妙生靈的女神該具有怎樣的智慧與神力啊?
「難怪魔族會在神魔大戰中失敗,我們的確不如那些神,我是主宰死靈和亡魂的主神卻並不瞭解生命的真正意義。哎,這些弱小的人類居然隱藏自己看不透的東西,以後見到奧黛麗,到要好好跟她討論一下。」
都瑞娜深邃的目光如同射線一般穿過眾人的身體,電光般盯在王座上那個人的臉上。嬌軀一震,都瑞娜看到一張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面孔。
「怎麼會是她?她怎麼會在這裡?」
王座上的人突然感覺有雙明如寒星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自己,「啊」的一聲,輕輕地睜開緊閉的雙眸看了過去,毫不畏縮地正視著都瑞娜。
「金銀妖瞳,沒錯,是她!她怎麼會在這裡?」
都瑞娜看清那人的奇異雙眸,芳心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腦海裡如同電影回放般閃過一個個清晰萬分的記憶片段。
「該死的人類全部給老孃滾開!」
都瑞娜猛地嬌叱一聲,身形如同長虹般衝過人牆,強橫無可匹敵的勁氣把排成人牆的果勒剛官員撞得如同打散保齡球瓶般向四面八方飛了出去。這些忠心護主的果勒剛官員大部分都是文職官員,沒有鬥氣或魔力保護的單薄身體哪裡經得起蟲母大人飽含勁力的撞擊。
十幾名擋在路中央的官員首當其衝被撞得四分五裂,殘肢斷體飛上了半天空,大蓬血雨把金碧輝煌的宮殿染成血紅色。其餘的四五十名官員被勁氣的餘波撞飛出去,如同滾地葫蘆般撞上廊柱、牆壁、器具,肉體與堅實固體的碰撞聲如同下餃子般密集,慘呼聲和呻吟聲不絕於耳,場面令人不忍目睹。
強大的氣勢壓制住王座上那人的行動,都瑞娜居高臨下地盯著那張熟悉的面孔,一字一句地問道:「摩爾莫緒涅,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林木掩映間隱藏著一座極為簡陋的村落,數十座木製房子雜亂無序的組成一個小小的村落,各種各樣的低矮灌木圍在房子外面,形成數十座小小的院落。村子中央有一座用大塊白石堆砌成三丈高的半截金字塔狀祭壇,祭壇中間有一尊丈二高的巨石雕像,雕像到極為精緻寫實,是個身穿戰甲手持長矛作攻擊姿態的男神,至於具體是什麼神祗,我這位「孤陋寡聞」的神王大人就不得而知了。
巨石雕像前站著三個身穿著白色法袍的人,想來是這座村子的祭司,由於他們背對著我藏身的方向所以只能看到他們的背影,瞧著三個人的個頭身形中間的應該是個女人。
圍繞祭壇燃燒著五堆篝火,大約有兩百多人圍著篝火或坐或站仰頭聽祭壇上祭司的講話,我到的時候,左邊那名祭司正嘰裡呱啦的講著什麼,語調高亢激昂,彷彿在戰前動員或是在控訴什麼,不知道說得是哪國「鳥語」,我老人家一句也聽不懂。
這些人皮膚成淺麥色,不同於瓦奇諾森和蒂米斯特的瑪魯人,與果勒剛那種微黃皮膚的盎撒遜人也不一樣,感覺象是未開化的土人。他們的衣服極為簡陋,男人基本只用藍黑色布條作成兜襠布遮住胯下要害部位,全身上下便不著寸縷。女人穿著衣裙,不過她們紅色的衣裙也是短得可憐,少得不能再少,給我的感覺彷彿是在欣賞米蘭時裝週的原始版比基尼泳衣展示一般,土人女子的豐胸長腿露在外面,晃得人眼花繚亂,綺念橫生。
到是祭壇上那三名祭司全身披掛整齊,野獸形狀的皮帽上插著鮮豔羽毛,白袍子上零零碎碎裝飾著不少佩飾,手腳還戴著串鈴,舉手投足間叮噹響個不止。
這些土人無論男女全都骨肉均勻,身體極為碩健,精鐵似的肌肉得不亞於地球任何一位健美冠軍,想來是在叢林生活的緣故。令我驚奇的是森林中的禁制好象對他們沒有任何影響,瞧他們的動作自如的樣子彷彿禁制不存在。
土人祭司一通慷慨激昂的演講結束,鼓聲、歌聲、呼喝聲暴起,祭壇下眾土人揮動著拳頭,高聲呼喝著「諾魯,諾魯!」,不知道是什麼意思。十幾名髮間插著三根白色羽毛斜挎著手鼓的土人女子整齊劃一的打著拍子,敲擊出悠揚空靈的音樂,好象擊鼓是這個部落高階人物講話結束之後的一種固定的儀式,看來祭司在這個小村子裡的地位還挺高。
土人祭司高舉雙手揮動了兩下示意人群安靜,他又指著身旁的女性祭司不住嘴地說著大串「鳥語」,語氣中頗為恭敬,看來中間的女性祭司地位更高,我雖然聽不懂土人祭司的語言,不過感覺那名女性祭司要發言了。
果然,土人祭司講完話向著那名女性祭司行了個九十度的鞠躬禮,雙手在身前交叉擺動了三次,大概這種古怪禮儀是土人最隆重的施禮方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