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會兒兒,那個身材高大傢伙臉色才恢復紅暈,回頭看著正在給特爾·查內用治癒術療傷兩個豔裝女孩問道:「瑪格利特、柯蜜,老二怎麼樣?」
額角滲著汗,穿著粉色提花法袍的曼挪堡公主瑪格利特·斯尼爾一臉憂色道:「很麻煩啊!燒傷很重,火氣侵入內腑,兩股不同的凍氣直接打入體內。古爾曼,治好特爾得花很長時間,我們現在只能保住他的性命,要治癒他,恐怕我們的能力不夠。」
那個身材高大傢伙,火龍七人組的老大,非索亞王國的二王子古爾曼·裘森一臉陰沉,盯著卡娜三女道:「奈麗和薇安你們也太狠了,下手這麼重。」指著卡娜,大臉滿是怒氣的道:「你更過分,以你神祭或神祀的身份居然出手偷襲個高階魔法師。不論你是誰,打傷王子,你會被尼肯亞王國和我們北方聯盟全力追殺的。」
卡娜柳眉一挑,冷笑道:「打傷個人類王子,你就唧唧歪歪的,就是神對我老公不敬,也要死,姐姐我今天心情不錯,沒想殺人。那小子運氣很好,我只要了他半條命,你叫那兩個小妹妹,不要再治療了,好了也是個廢人。」
示意讓伊蓮碧斯給她倒酒,卡娜一臉的殺氣,輕蔑的道:「你們北方聯盟和那小子的尼肯亞王國要全力追殺我,好啊,我等著,看我哪天心情不好,滅了你們那個什麼北方聯盟。」
冷叱一聲,奈麗擋在卡娜身前,冰冷的道:「古爾曼,別用你們北方聯盟來壓人,卡娜是我姐姐,有什麼問題你朝我來。北方聯盟,要打仗!你當我們瓦奇諾森會怕你們嘛!有本事,咱們現在就開仗!敢欺負我老公,你叫特爾·查內去死吧。」
薇安一臉的平靜,輕聲道:「算我一個,卡娜也是我姐姐,我現在以蒂米斯特聯邦未來女王的身份向你們北方聯盟宣戰。古爾曼·裘森你現在可以回去告訴你的父親——裘森九世。最遲兩個月,蒂米斯特聯邦的黑鷹鐵騎就會踏上北方聯盟的國土,用你們王國的覆滅來洗刷剛才你們帶給我老公的羞辱。」
笑嘻嘻,我一臉的堆笑,摟著暴走的三女,輕聲的安慰著:「小乖乖們,別生氣啊,犯不著跟這群賤人生氣的,生氣會長皺紋的,來笑笑,哎,這才乖。」
哄好了三個暴龍,我走下椅子,笑嘻嘻的站在奈麗身邊,變臉道:「古爾曼·裘森是吧,回去告訴你們國王,帶兵幹掉你們國家以及你們的盟國的那個瓦奇諾森和蒂米斯特聯邦的聯軍主帥會是我。去你媽的什麼北方聯盟,老子讓你們在中央大陸永遠消失。」
一顆心如擂鼓般的狂跳,古爾曼·裘森口乾舌燥,叫道:「你……你們!」他沒想到就幾句話的工夫,會給他、他的王國和整個北方聯盟帶來場戰爭。現在腦子全亂了,嗡嗡的彷彿有無數蒼蠅在腦子裡飛個不停。卡娜,沒聽說過大陸上會有這麼個強的女魔法師,她的實力應該能比得上神一樣的四大聖者,她是誰?
還有這個東方扎坦人又是誰?奈麗和薇安都叫他老公,那個叫卡娜的女人也叫他老公!怎麼可能!中央大陸兩大帝國的公主怎麼可能會嫁給同一個人呢。這個身上的法袍,不可能,決不可能!這個扎坦人身上穿的居然是十級聖者的法袍,怎麼可能呢!他看樣子還不到三十歲,十級聖者啊!全圓球才不到二十個,而且十級每個聖者都是修為千年以上的神一樣的人物!怎麼會是他這個三十歲不到的扎坦人呢。
好久,古爾曼·裘森也平靜了呼吸,一臉複雜的看著我問道:「扎坦人你是誰?」
我看著古爾曼·裘森,一臉奸笑的道:「我是誰?你笨啊,還是聽說要打仗嚇傻了!你沒聽我的三個老婆說嘛,我是她們的老公啊!」
一臉的慘白,古爾曼·裘森揮舞著雙臂吼道:「我是問你的身份,你是誰?怎麼能穿十級聖者的法袍?誰允許你這麼穿的?」
輕笑著,我道:「啊,我的身份,怎麼說呢,我現在是奈麗和薇安的老公,她們對外叫我諾卡恩·麥納索亞親王。呵呵,我也不想當什麼親王,沒辦法,為了襯她們而已,誰叫我的兩個老婆是公主呢。至於我為什麼會穿十級聖者的法袍,是個樣的,奈麗老婆見我以前的法袍髒了,就在她九師兄拉班那裡拿了這件給我,告訴你個秘密,其實我才是個見習魔法師,不要說出去啊,很丟人的。」
卡娜她們三個見我戲耍古爾曼·裘森,硬是忍著笑,在我身後看好戲。
聽我這麼說,古爾曼·裘森的神色緩和了許多,對著趕過來的火龍組另三個人道:「培倫、卡其、瑟爾,你們聽見了嘛?站在我們面前那個叫嚷要帶著聯軍覆滅我們國家的主帥,居然是個吃軟飯的小白臉。」在那三個年輕人的鬨笑聲中,古爾曼·裘森輕蔑的道:「小白臉,不要以為給中央大陸兩大帝國的公主當面首就了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