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哥斜著眼,一拍桌子:「我怕你這個老傢伙,對質就對質!」說完滿不在乎的摔開軍長的手,跳下椅子。
軍長怒火沖天的帶他走到包間,對著縮在爺爺身後的小靈問道:「是不是這個流氓!」
小靈一看派哥陰狠的眼光,頓時嚇得哇的哭起來。
「看見了吧,老傢伙,小姑娘沒說話,你別再亂說,小心走不出這個門。」
軍長喝道:「小靈別怕,是不是他!」小靈哭著說:「是他……」然後就躲在爺爺身後抽噎。
軍長怒視著派派:「你還有什麼話說。」派哥毫不在意:「沒有的事,她認錯人了。」說完轉身要走。
軍長向著附近的服務員喝道:「服務員,把你們保安和經理叫來,這人是個流氓,我要叫警察!」
服務員面面相覷,不知道唱的是哪一齣。
派哥一聽不走了,哈哈笑道:「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它媽的就是這裡的總經理!」
看到老頭楞住了,他冷笑道:「不要說沒把她怎麼樣,就是玩一下又怎麼了?警察、警察有個屁用,見到我派哥還得給我遞煙,你算個鳥,敢攔我!」
說著,他看了看包間裡跌碎在地上的茶具,臉色一變:「你還把我們上好的茶具打爛了,這可是國外進口的皇家茶具,你們今天不把錢賠了就別想走,賠不出我看你們倒是要進牢房。」
看著面前的小子囂張的模樣,軍長怒極反笑:「好,你說要賠多少錢!」
派哥冷笑道:「8000,得賠8000元,少一分休想走出我們酒店。」
「你們是開黑店的麼?一套茶具要8000!」軍長這時候反而冷靜下來了。
派哥摸摸打了者哩水的頭道:「黑又怎麼了,我們就是黑社會,你個老傢伙還敢鬧事亂說話,沒打你是看你年紀大!」
這時候有其他茶客聽到動靜,忍不住圍過來看,派派一揮手:「現在不營業了,今天的茶錢算我請大家,xxx你們清場!」
服務員們見這邊動靜鬧得大,老闆又發話了,於是趕忙好聲好氣的說茶樓有事,請大家下次再來,今天就算請大家了。於是茶客們紛紛離去。
派哥看著茶客們都走了,面上冷笑著,又吩咐一個經理過來,叫他們今天都停止營業,他可不怕這兩個老傢伙鬧出什麼來,就要叫他們知道他派哥的厲害。
看來果然是個混黑社會的,軍長心裡的怒火雄雄燃燒著,今天不把這個黑店砸爛,不把這個傢伙拿下,他也枉為軍長了。
於是他故意問道:「我要是身上拿不出這麼多錢呢?」
「拿不出,打電話叫你家裡湊齊了送過來,一個子都不能少。」
「那你的意思,我現在沒真麼多錢,就不能出這個酒店了?」軍長繼續問道。
「那當然!要是小姑娘肯賠我玩玩倒可以少給點!」派派笑得很囂張。
小靈嚇得又哭起來了,爺爺在那裡「混帳、流氓」的喝著,想過來扭打派派,又被小靈死命的哭著拉住:「爺爺我怕!」
x軍長回過來拍拍他爺爺:「老夥計,今天是我沒選好地方,對不住了,你別衝動,我叫人打電話送錢過來,等會好帶小靈早點走。」說完直給老戰友使眼色。
派哥笑道:「這就對了嘛,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你要早開竅也免得氣壞了身體,打,去打電話,錢送過來就可以走了。」
x軍長表面不動聲色,去服務檯打了個電話,心裡冷笑著:黑社會走著瞧!
打完了電話,他對小靈他們道:「我們去樓下大堂等著吧,這裡憋氣!」
派派也不阻止:「可以,反正錢沒送來不準走!」說完招手喊來經理,吩咐了幾句,經理叫上保安和服務員,跟在三人後面一起到了大堂,並把他們圍在了裡面。
現在,派派被兩個力大無窮計程車兵扭著,掙都掙不動,眼前的軍官還拿著微衝虎視眈眈的瞪著他,聽著樓上乒乒乓乓砸店的巨響,想必那間包房「書客居」更是被砸得個稀爛了。
看到樓上樓下,屋內屋外的武裝士兵,派派心裡暗暗叫苦,後悔不迭。
小燕哥啊小燕哥,只有你能救我了,快點來呀。早知道老頭是個軍長,給他一千個膽子也不敢扣押軍長啊!
燕哥接到電話,他出資的月半彎大酒店有人鬧事砸店,不由得火冒三丈,誰吃了豹子膽敢騎在老虎頭上拉屎!
當下他糾集了一百多個手下,都是些小混混小流氓,帶著砍刀鐵棍就往酒店趕。其中幾個得力的手下還帶著幾把五連發的手槍。
氣勢洶洶的一夥人裡,不乏把自己想象成香港黑幫片裡蠱惑仔的小混混。
隔著酒店老遠,他們看見酒店門口一圈身穿迷彩服,手持衝鋒槍計程車兵,不由得嚇呆了。尤其是見識過特種兵厲害的一些混混,更是悄悄轉身溜掉,還生怕腳長得不夠長。
這時,有人打了110後幾十個警察趕到了,可是一看是軍隊,沒人趕站出來,公安局長上前一問,不得了,這家店不但是家黑店,還扣押部隊軍長,那個派派還對小姑娘耍流氓,忙道:「砸店沒關係,可千萬別傷人!」同時命令幾個警察去把酒店的監控錄象全部取來,然後帶著警察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