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官如她所願的站住,笑咪咪的等在那裡,看老婆又搞什麼曖昧。
何月緊走幾步,一雙魔爪按在教官又緊又翹充滿彈性的pp上,狠狠的又抓又掐的扭了幾把,才拍拍手道:「行了,帶路。」
教官心裡癢癢的,暗道:現在不跟你計較,待會,哼哼,看我不把你吃幹抹淨叫你求饒。
老婆路上的這些小伎倆他心裡如何不明白,兩人兩年多來在家裡不知道花樣翻新的做過多少次了,最讓他們瘋狂的,還是那次從小花園進到屋裡那次。
最回味的,則是去年國慶在麗江院子裡,在月光如水的月夜裡,在屋後潺潺的水聲裡,在石桌子上的繾綣纏綿。
這兩次都有露天的成分在裡面,老婆早說過,哪天來次真正的野戰就好了,看她今天的行為,說不得就是作好準備了。
一路曖昧著,心思盪漾著,兩人在小徑裡盤旋向上穿行了一段路,終於來到了那片油桐花海。
遠看時還不覺得,從山徑往裡走,穿行在花海里時,何月的心裡充滿了驚歎。
真是太美麗、太夢幻了。
只見一棵棵高大的油桐樹散落在山地上,那青翠的葉子枝頭,掛著一串串潔白的花簇,有些盛開,有些還打著苞,一擼一擼的擠在那裡,茂盛嬌嫩,又帶著山野的自由與恣意。
五月的陽光從枝葉之間穿透,斑斑點點的金光灑落在地上,而地上,則鋪滿了一朵朵潔白的小花。
山林裡寂靜無聲,偶爾有微風吹拂,帶著葉浪翻動,發出沙沙的聲音,一派靜謐清幽而浪漫的意境。
這場景,唯美極了,何月滿足的嘆了口氣,馬上從包包裡拿出數碼相機,指揮教官給她拍照。
遠景、近景、全身、半身、特寫、正面、側面、背影、仰視、俯拍、蹲、站、跪、躺、樹前、樹後,把能想的姿勢都擺了一遍,在教官按動快門的喀嚓聲裡,何月過足了照相癮。
很快,她就把目光轉向那些高高的油桐樹了。
在花海里又轉悠了好一會,不知道進入林子有多深,何月終於在一棵花樹前站定。
這棵油桐樹格外的大些,怕是要兩、三人合抱才圈得住。
它那繁密的枝幹伸展開來遮天弊日的。雖然同其他油桐樹一樣,它也有許多翠綠的葉子,但是潔白的花朵已經開得十分的繁盛了。
一簇簇的繁花掛滿枝頭,整棵樹有一種開到荼糜的絢爛,而白色的花朵又顯得清麗動人。
花樹下,已經密密的鋪滿了許多落花,腳步輕輕走上去,微微傳來撲簌聲,好象行走在花毯之上,真是當得起萬樹繁花的感覺。
就是這棵了。
何月歡呼一聲,當然在樹下又擺了很多造型,最後小手一揮,指著頭頂的樹椏,興奮的道:「老公,我要爬上去照。」
鍾樹道聲「好勒」,把相機關了,把背包卸下,從裡面取出一圈繩子,掛在肩頭,一個虎跑,衝向大樹,蹭蹭蹭就爬上去了。
爬到一個大枝椏上,他把繩子系在上面粗大的枝幹上,用手緊了緊,拉了拉,順著繩子「哧溜」的就下來了。
何月仰頭望著老公麻利的做著這些,枝頭的花朵隨著樹的晃動,打著圈的飄落,和教官英武陽剛的身姿一對比,不但不違和,還有一種奇異的美感。
教官落到地上,把手伸向老婆,「來,你摟著我脖子掛我身上,我把你拉上去。」
何月連忙撲到教官張開的懷抱裡,雙手摟著他粗粗的脖子,把裙子撩起,一雙長腿就緊緊的夾在教官細瘦有力的腰肢上。
教官感受到老婆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那兩團顫顫的柔軟擠在胸前,凸起的兩點摩擦著他的身子,整個人還散發出淡淡的檸檬清香,再感受到腰上兩條長腿夾緊的力度,頓時心神盪漾,鼻血一下子湧了上來。
他忙舉頭望天,暫時壓制住這丟人的舉動,一股作氣的拉住繩子,腳在樹幹上一蹬,就掛著胸前的誘惑向上攀爬。
向上的過程裡,兩人交纏掛在一起的姿勢太過曖昧,那種奇異的摩擦是從來沒有體會過的美妙感覺,兩人的呼吸都加重了。
教官刻意放慢了速度,何月則閉著眼睛聞著身邊男人強悍的氣息,感受那難以言說的美妙時刻。
爬了將近一分鐘,教官攀住另外一根樹幹,把老婆平安的帶到了大枝椏上。他呼吸急促的輕聲道:「老婆,到了。」
何月睜開眼睛,還捨不得從教官身上下來,可是看到教官眼中散發的摯熱與明亮,她才輕輕一笑:「我們兩個像不像一對猴子?」
鍾樹點點頭,撫摩著老婆細細的腰肢與緊翹的肉臀,呼吸急促起來。
這麼美妙的時刻,值得慢慢延續,何月可不想那麼快的擦槍走火。
她扶著樹幹,放下夾緊教官腰肢的雙腿,忽視他起伏的胸膛與鼻端摯熱的氣息,輕聲道:「乖,先照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