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鼕鼕把她往外推:「知道了知道了,表羅嗦了,快去客廳等你老公!」
小鐘教官洗了澡出來,身上散發著檸檬香皂的清香氣息,他用乾毛巾搓著溼轆轆的頭髮,身上汗衫褲衩都週五正王的穿得整整齊齊的。
看到客廳裡只有老婆一個人坐在沙發上,他咧嘴神秘的一笑,指指客房,悄聲道:「她睡啦?」
何月抿著嘴點點頭,又搖搖頭:鼕鼕那傢伙是個夜貓子,也許在客房看書呢。
鍾樹看看掛鐘,已經10點過了,柔聲對何月道:「老婆累了吧,我們也休息吧。」( ̄﹏ ̄)
何月看著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麼,只是客房有人,她才不想那麼早的搞點什麼動靜出來,那多尷尬呀?
於是她故意搖搖頭:「啊?哦,電視好看,我再看會,你累了先去休息吧,床都鋪好了。」
鍾樹擰擰眉毛,一屁股坐在她旁邊:「哦,什麼電視這麼好看,我陪你看。」
電視裡放的不過是晚間新聞重播,教官調笑道:「哦,不知道什麼時候,我老婆也愛看新聞、關心時世啦?小同志呀,不錯不錯,有進步嘛!」說完還像領導一樣拍了拍何月的頭。⊙﹏⊙
嘰裡咕嚕呱呱呱……何月黑線了。
她打著哈哈,抬著兩隻白爪子,像一隻胖花狸鼠一樣直點頭:「是啊首長,在您的薰陶下哪能不愛國呢?」
看到老婆做出一臉狗腿像,教官滿意的捏捏她的微微皺起的翹鼻頭:「唔,既然如此,老婆是不是該報答一下為夫的教導呢?」*^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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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教官玩味的表情,何月決定裝傻逗逗他:「報答呀……」
她拖長聲音望著眼睛閃亮直點頭的鐘樹,慢條斯理的喝了口茶:「我決定看完新聞,再研究一下《鄧選》、《毛選》,這樣才能由內到外全面昇華嘛。」
哼哼,教官不露出色狼的小尾巴,她堅決不主動往槍口上撞。*^_^*
教官看著老婆氣定神閒的模樣,真想一把把她按到沙發上,狠狠的揉捏一把。
想想黃鼕鼕還在客房,他決定曉之以情、動之以理。
「對了,老婆,幫我拿點紅花油。」他開始撩自己的汗衫。
「啊,要紅花油幹嘛,你哪裡撞到了。」何月一下就慌了,她可禁不起鍾樹再出什麼事情呀。⊙﹏⊙
看到老婆的樣子,教官心裡一陣得意,他故意皺皺眉:「我背後擦掛了一下,有點疼,你幫我擦點紅花油揉揉。」
何月趕忙起身跑到櫥子裡翻出紅花油,小跑回沙發。
「我們回房間擦吧。」鍾樹卷著汗衫往主臥走去,何月忙跟了進去。
鍾樹一下跳趴在大床上,說:「靠腰上右邊那裡,你給看看。」
何月擰亮燈,看到教官那裡果然有一條兩指多寬的淤青,趕忙把紅花油倒在紗布上,在那淤青處揉擦起來,邊擦邊柔聲問:「疼不疼,要不要輕點?」
教官眯著眼,十分的享受:這點淤傷算什麼,根本不值得一提。不過有老婆就不同啦,老婆嫩香的身體在後,柔軟的指腹摩擦著淤處,嘩嘩……那感覺真是酥哦。*^_^*
何月邊擦邊絮絮叨叨:「怎麼那麼不小心,給士兵示範教學,你也不要實打實的摔泥地上啊,那麼硬,怎麼不撞得淤青嘛!我還指著你的老腰過下半輩子呢。」
教官在床上聽得高興,忙保證道:「老婆,你放心,不管你到了三十如狼,還是四十如虎的年紀,老公我絕對能全方位滿足你的。」
何月聽得耳熱,暗地裡擰了擰他又緊緻、又有彈性的翹pp一把,小聲道:「那五十呢?就把你榨乾啦?」
教官心頭「噗……」的一口血:老婆,不要這麼奔放好不好……⊙﹏⊙
只要我活著,只要你要,隨便什麼時候,我一定都能行的,這話真是……太傷男性自尊啦!
他正想翻個身,給老婆展示一下自己雄健的身軀,何月一把按住他:「好啦,好啦,逗你玩的,先把油擦好,別亂動。」
教官把臉趴在手臂上,側著頭悶悶的對何月道:「老婆,這是撞到樹上擦傷的,前兩天你老公才揀了一條小命,你等會可得好好的安慰我哦!」
啊,又出什麼事啦?何月手上動作都停了,緊張的問「怎麼回事,你又出任務了?」
鍾樹聽到老婆著急關切的樣子,心裡特舒坦,他乾脆翻身坐起,把老婆拉到懷裡:「想聽呀?來來,我慢慢告訴你。」
原來這周,特戰一中隊拉著官兵們到空降場進行傘降訓練。
目前,特種大隊計程車兵還沒有傘兵盔和傘兵靴,他們都穿著自己的坦克帽和坦克靴,當乘坐的運輸飛機到達空降場上空時,士兵們便在教官的指揮下,一個個躍出機艙,在藍天下盛開一朵朵潔白的傘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