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跟著格鬥教官混,不但有飽飯吃,還有肉——紅燒肉吃!
他們真願意以後一直上格鬥課。
後來小武出了訓練營,回想起這個為了吃而低微到塵土裡的痛苦生涯,總是心裡酸酸的。
自己從小到大哪裡缺過吃——缺過吃?
只有嫌飯菜做得不好啊好不好!
他記得以前看過一本小說,是講文革時期,60年代大饑荒的歲月,一個16歲的漂亮女孩子,餓慌了,被一個食堂的中年胖師傅,拿一個饅頭逗到了野外。
在那片林地裡,胖師傅把饅頭丟到地上,女孩子撲過去揀起髒饅頭就往嘴巴里塞。
而胖師傅一把掀開她的裙子,扯掉她的內褲,抬起她的屁股,就從後面插進去,老漢推車了。
油膩骯髒的胖師傅在後面插啊/抽啊,女孩也顧不得,撅著個屁股匍在那裡往嘴裡哽著饅頭……
當時他看到這裡,直接就把書摔了,真是理解不能。
那可是書裡數得著的漂亮女孩,就這樣被一個骯髒的中年垃圾拿個饅頭就給糟蹋了,太令他生氣了。
現在再想起那個細節,他覺得,人餓到一定程度,真的是什麼臉面尊嚴都沒了。
他們不是一樣餓得在潲水桶裡撈吃的也毫不猶豫麼?
饅頭啊饅頭,你真是製造了一個又一個的血案啊!⊙﹏⊙
一個星期很快結束了,鍾教官在新兵菜鳥們又痛恨又留戀的目光裡,戴著墨鏡,心情愉快的上了披著偽裝網的迷彩越野,絕塵而去。
菜鳥們欣慰的是,終於不用每天再捱揍挨摔了;不捨的是,鍾教官的格鬥課程結束了,接下來又有捱餓的時候了。
鍾樹坐在車裡心情十分的高興。
不說這周虐菜鳥們虐得他心情愉悅,通體舒暢,光是他重返訓練場,陪著兵們天天一身汗一身泥的,整個人放開了手腳訓練,也覺得很過癮。
果然刀不磨不快,他還是喜歡在部隊勝過在軍校。
而且他給家裡打了電話,知道老婆昨晚就回家了,正在家裡燒著好吃的等他,他當然更開心了。
他想起自己走時,菜鳥們那複雜的目光。
哈,自己走了,他們沒辦法頓頓有飽飯吃了,那他們到底是痛恨自己還是捨不得自己呢?
又給棒子又給糖吃的辦法,用起來還真是讓菜鳥們心情複雜呀。~~~~~~~~(~o ̄▽ ̄)~o
何月哼著歌在廚房裡忙碌著,她摘了自家園子裡結的冬瓜,在砂罐裡慢火燉排骨海帶冬瓜湯,灶上還煮著鹽水毛豆。
冷盤她也買了:紅油雞皮、滷兔子和滷豆乾。
等鍾樹到家再把肉菜和青菜炒炒就可以吃了。
鍾樹飯量大,相信他們齊心協力可以把這些飯菜乾掉。
五天值班時間其實說起來很輕鬆,每天9點半到公司,下午4:30就可以離開了。
雖說有些電話打到公司,但是總的來說沒有什麼特別急和要處理的事情,只要每天老闆打電話來問時,彙報一下就可以了。
而且她正好利用這段時間作好準備,打算在假期過後,跟老闆提出換一個工作崗位的問題。
因此,假期第6天,她4點下班,就到車站趕車回部隊了。
今天好好的把屋子裡裡外外的收拾乾淨,還去九里村買了幾把花插在瓶子裡,整個屋子也格外的生動起來。
中午,她簡單的下了個臊子面,重頭戲可是晚餐哦。
鍾樹回到龍爪特種大隊營區,趕去主樓向江大隊彙報了一週的訓練成果。
江大隊簡單的問了一下,就揮手放他回家了。
他知道這7天假期把鍾樹踢到訓練營,一天假也沒給他,有點為難這小子了。
現在,再不快點放他回家看老婆,這小子怕是要在心裡罵娘嘍。
鍾樹腳步輕快的奔回家,開啟房門,看到老婆在廚房裡愉快的忙碌,他的嘴一咧,馬上就笑得合不攏了。
這就是家,這就是他溫暖的家,走到哪裡,心裡都牽掛著的家啊。
聽到鍾樹開門的聲音,圍著花圍裙的何月從廚房裡探出頭來,笑咪咪道:「熱菜馬上下鍋,桌子上有蓮子銀耳湯,你先喝吧。」
鍾樹洗了手,揭開飯桌上的砂罩,一缽晶瑩剔透、放了枸杞的蓮子銀耳湯露了出來。
他馬上拿起邊上的碗,舀了一碗喝,哈,還放了冰塊,真是從頭到腳每個毛孔都在歡樂的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