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神的看著穿著軍官常服一身英武的鐘樹和老婆、戰友在樓下走,她的目光一直追隨著他。
眼看著三人上車了,車駛出總院大門了,姑娘慢慢的舉起手,輕輕的揮了揮。
冷副院長正在研究病例,隔了好一陣不見侄女有動靜,抬頭見她呆呆的立在窗戶邊很久了,奇道:「絹子,你在看什麼?」
絹子回過神:「哦,樓下花壇上有隻貓,很漂亮。」
冷副院長繼續低頭看病例,隔了會,又聽到侄女說:「姑媽,畢業之後,我還是不回h市了,我想留在省城。」
冷副院長笑道:「咦,不是說想回h市陪著父母麼?我就說省城機會多些,你能這樣想我很高興,放心吧,姑媽會照顧你的。」
絹子笑笑,心裡卻無奈的想到:當初是想一畢業就回h市和常聖在一起的,然後和那個清俊斯文的青梅竹馬結婚、生子……
現在,她一點也不想再看到常聖,看到那個曾經令她寄託了一生幸福的男孩。
想起那個綠色的挺拔的身影,在這個世人對軍人信念價值缺失的年代,她的內心卻湧起了火一般的熱情和嚮往。
那才是男人,那才是頂天立地的男人啊……
她想去的,是那片綠色的營盤啊……
唉!!!
當軍綠的吉普駛到營區附近時,看著鬱鬱蔥蔥的山林裡掩隱的軍營時,鍾樹感嘆道:「你別說走了這幾天呀,還真想念這個山溝溝!」
小張笑道:「可不是嗎,到了外面反而不習慣了!」
坐在後面抱著關海法的何月,也覺得有些想念自己的小家了呢。
車子直接開到了家屬院,鍾樹囑咐小張等會去食堂幫忙打兩份飯,他就拎著行李和老婆回四樓的家了。
一開啟房門,關海法從何月懷裡跳出來,嗖的就躥到屋裡去了。
屋子裡臭臭的,氣味滿大的,何月奔到陽臺一看:呃,整個陽臺被小母雞花花弄得汙七八糟的,到處是雞屎、雞毛,還有打翻的水碗。
而她臨走時撒的幾把米,已經全被啄光光了。
餓得筋疲力盡的花花一見主人回來了,立馬拍著翅膀跳著腳撲啦啦的想掙脫繩子。
何月顧不得嫌棄雞屎的臭味,說了句:「哎呀,可憐的花花喲!」
趕忙奔到廚房抓了一大捧米要撒出去。
鍾樹忙說:「別撒多了,會撐著它的。」
說完在何月的手裡抓了半把米,嘴裡咕咕的逗著花花,把一隻碗放好,把米撒了進去。
花花歡快的撲騰著,追逐著鍾樹手上的碗,再追逐著碗裡的米粒,那模樣是餓壞了。
鍾樹又拿起一隻碗,到廚房洗乾淨了,接了點清水,放到米碗旁邊。
鍾樹嘴裡咕咕的逗著花花,叫它喝水,花花果然聽話的喝起水來。
何月笑道:「喲,看不出啊教官,養雞是把好手啊。」
鍾樹得意的笑笑:「那是,咱可是在大隊農場呆過的。」
「咦,你在農場幹什麼,難道去養過豬?」何月立馬嗅到了八卦的味道,她的八卦之魂開始熊熊燃燒。
鍾樹笑笑不說話:「我來把陽臺收拾一下。」
「哎呀我來,你傷還沒好完,只是結疤長了新肉,陽臺那麼髒,別感染了,醫生還開了藥,吩咐你到部隊衛生所換呢!」
何月堅決的制止了鍾樹的行為,完全忘記追問他是否在農場養過豬這個問題了。
費力的把陽臺收拾乾淨後,鍾樹也手腳勤快的把屋子大致收拾了一遍。
只有關海法,悠閒的趴在沙發上,爪子撥弄著臨走前何月開了袋口的貓餅乾,有一下沒一下的舔著。
兩人洗乾淨了手,何月正打算細細詢問鍾樹有關養豬的事,小張打了飯敲門了。
鍾樹開了門,接過飯,說道:「你小子也趕快去吃,下午我就到連隊來。」
小張應了一聲就蹬蹬蹬的跑了,於是餓壞了的兩人,吃著大食堂的飯菜,覺得格外的香。
飯後鐘樹脫下軍官常服,換上迷彩服、貝雷帽、大皮靴,何月踴躍的跑去拿好武裝帶,幫他在細瘦有力的腰肢上紮好。
她最喜歡看教官挺拔的身姿下,那扎著腰帶的**細腰了,真是無比的盪漾啊……
換好衣服,鍾樹迫不及待的就去連隊了,但是沒過一會他就回來了。
何月正詫異,鍾樹卻說道:「下午你去後勤處幫忙吧,明天舉行趙成的葬禮,家屬們都在幫忙扎白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