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因該連正好位於加油站旁邊,因此犬吠聲再次依舊。
眾皆苦悶,謂之果然是狗眼看人。
再放一張接近女主的有身材的圖片,雖然和上一張不是一個人,但是大概就是那種型別滴,可惜眼睛還是不夠狹長啊。
關於明東說的特種兵資源的問題,我是不認識啊。不過我到是搜到了我家不算很遙遠的地方,真有一支特種部隊捏,我把資料貼出來,妹妹有心的話,可以順著這個線索搜哈:)
「西南獵豹」----成都軍區特種大隊
代號為「西南獵豹」的成都軍區特種兵大隊,是唯一入選世界十大頂級特種部隊的中國軍隊,世界排名第六。
這支部隊現住四川什邡市,是5.12大地震重災區之一,地震發生時,這支部隊的大部在阿壩州的紅原縣駐訓,接到救災命令後迅速轉戰災區投入搶險,同時留守什邡營區的部隊,顧不上自己營房倒塌,部分戰士受傷,也馬上投入到駐地的抗震搶險救災當中。大家在去年搶險救災電視新聞節目中看到的乘直升機強降重災區汶川、徒步負重往深山災區送糧以及什邡市宏達股份有限公司內一座高25米的高危水塔進行排危爆破、為從廢墟中挖出失去母親的嬰兒尋找奶粉,還有從廢墟中救出一位被困5天的62歲德國遊客伯格丹的就是這個部隊。
電視劇《突出重圍》中的數字化小分隊,機降作戰,戰場資訊電視傳輸,紅、藍雙方的前沿偵察等很多鏡頭就是從這個大隊平常的訓練資料中剪輯出來的。還有劇中真槍實彈對著士兵搞射擊訓練,預防高技術戰爭中的電子炸彈、藍色雪狐小分隊等等都是導演從該大隊平日訓練中得到的靈感。這支部隊自誕生之日起就帶著幾分神秘,高新裝備廣泛應用,軍事行動神秘莫測,特種訓練驚險刺激:飛車捕俘,攀登絕壁,擒拿格鬥,踏冰臥雪,涉水泅渡,高空傘降……特種作戰更令人驚詫:偵察諜報、秘密滲透、襲擊破壞、聯合作戰、解救人質……,兩年前熱播的電視劇《士兵突擊》「老a」所在部隊的原型就是這支部隊。片中「老a」的橄欖式軍裝就是成都軍區特種大隊模仿美軍三角洲特種部隊的服裝;由於成都軍區特殊的地理位置,中央軍委一直很重視其發展,很多先進的裝備都優先撥給了成都軍區。傘兵突擊車列裝成都軍區特種大隊並公開報道透露的最大資訊就是這個部隊有執行千公里以外的遠距離獨立作戰能力,其「空中突擊,地空引導,戰略破襲,地面撤退」等等都是全軍第一的,中國--巴基斯坦軍演時,中方就是以這支部隊為主。
(嘿嘿,明東,鎖定什邡這地,具體的就靠你去探索了喲,不過特種部隊的保密制度,估計要打聽清楚還是有難度的)
其實這支部隊我想,在應對中印邊境問題上,他們是一支重要的進行先期任務的部隊。
大家表以為和平年代沒戰爭,其實事實上有很多區域性摩擦的戰爭大家不知道而已。
013
雖說蜜月過了一半,小兩口也裸/裎相對過很多次,不過那都限於在床上甚至被窩裡。
今天這樣面對面的站在狹小的浴室裡,還真是第一次。兩個人都有點臉紅,又有點曖昧的情愫在滋生。還是小鐘教官打破了沉默,「別楞著了,一身汗的,趕緊洗吧。」說完他強自鎮定的揹著何月,把褲衩脫了下來,胡亂塞到了門背後的塑膠袋裡。
只是有點慌亂,褲衩沒放穩,差點掉地上,他眼疾手快的在落地前撈了回來,身後傳來何月「噗嗤」一笑。
教官有點羞怒,他悶悶的不說話,迴轉身一把抓住壞笑妞,採取實際行動,三下五除二就手法熟練的把何月的文胸剝掉了。蹲下身要把何月的小內褲也剝掉時,何月忙告饒:「報告教官我自己來,我自己來,嘿嘿。」
把何月的內衣也放好後,一臉嚴肅的小鐘教官將毛巾掛在脖子上,站到噴淋頭下,背對著呆楞楞的何月,用貌似很自然的口氣說道:「老婆,幫我抹香皂搓搓背。」
「哦,」何月應了一聲,原來是自己想歪了喲。
噴淋頭的水嘩嘩的濺在教官寬寬的後背上,又流到教官窄窄的腰身上,再流到結實緊翹的臀部和修長有力的大腿上。
仰視著小鐘教官1米82的高大背影,滿是結實精悍的毽子肉,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水流在黝黑閃亮的皮膚上滾動,就好象一隻黑色的獵豹。
何月不由得喉嚨裡咕咚吞了聲口水,趕忙拿起香皂在教官剛硬雄性的身上抹起來。
指間摩挲著充滿彈性的皮膚,何月的目光不由得被一些傷疤吸引了。心疼的摸著那些疤,何月問道:「怎麼這麼多疤,還疼麼。」
小鐘教官搖搖頭,嘿嘿一笑:「不疼不疼,老婆這一摸,簡直舒服得不得了。」
「真的麼?」何月心疼得不得了,摸到鍾樹手臂上一條疤問:「這是怎麼弄的啊?」
「哦,練習空手入白刃時傷的。」鍾樹毫不在意。
「那這個呢?」何月又指一處問。
「爆破傷,新兵訓練時手榴彈沒脫手,我搶了跑了幾步丟出去,有塊彈片炸身上了。」
他說得輕描淡寫,可何月一聽,眼淚都出來了,以前只看他英武帥氣威風光鮮的一面,其實要成為一個合格的特種兵,不知道要經過多少單調枯燥、強度超大又危險的訓練。
特種大隊每年都有傷亡指標,有些出色的兵,甚至是在訓練的時候犧牲的。可是他們默默無聞,他們的辛苦與汗水、歡笑與淚水、青春與生命就埋葬在了這個偏僻山溝的綠色軍營裡,忠骨化成一抔黃土,守護著這個歷經磨難的古老民族。
忍著淚水,又問了幾處比較明顯的傷疤,有的是燒傷,有的是執行秘密任務受的傷,何月再也忍不住,一下撲在鍾樹的身上,臉貼著那些傷痕,輕輕的吻著那些傷痕,哭道:「你吃了這麼多苦啊……」
鍾樹回身抱住嬌弱的妻子,眼睛亮得驚人:「這些不算什麼,在我們特種大隊,誰沒受過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