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我臉花了?」鍾樹摸摸臉,何月笑咪咪的搖頭:「老公,我覺得你好帥,真是太帥了,我好崇拜你喲。」
「嗨,就這點事,碰上了能不管麼。」鍾樹並不以為意,反而摟住她的肩膀:「我老婆也很善良大方啊,等到了昆明,再給你買幾件漂亮衣服去。」原來他惦記的是老婆的衣服被徵用了。#^_^#
看不出小鐘教官是這麼體貼細心的人呢。其實新衣服給那女孩她還是有點肉痛的,但是既然做好事,那就索性大方一點嘛,沒見人家那感激的模樣,哎喲,真的好有成就感喲。=^_^=
「對啦,那陳卓是你的戰友麼?他叫你班長。」何月順口問道。
「恩,那時候還在偵察連,我是他的班長,想不到這小子退伍做了警察。」
「那你應該比他厲害喲?我記得你去少林寺學過武術。」鍾樹搖搖頭,「沒去少林寺,我可沒想當和尚,不然怎麼娶你這麼好看的老婆!」
喲,小嘴滿甜的嘛?這時候火車開了,鍾樹起身去開啟水,回到座位,把杯子給何月:「來,老婆,先喝點熱水。」
哎喲,有人照顧的感覺真好,何月喝著水,心裡暖乎乎的,聽鍾樹講小時侯的事。
鍾樹從小下河摸魚,上山爬樹,領著一堆孩子打打殺殺的,一天到晚精力多得沒處發洩,三天兩頭的給家裡惹事,可把他爸媽給愁壞了。
等鍾樹長到8、9歲的時候,更是三天兩頭的找人打架,附近的孩子都怕他。父母覺得對他已經沒辦法的時候,恰好電視裡放了《海燈法師》這部戲。鍾樹當時就嚷嚷著要去找海燈法師拜師,父母覺得這個愛打架的兒子真要去學點武術什麼的倒也勉強湊合,比留在家裡禍害鄰居孩子,經常幹給人擦屁股的事強。
後來找人打聽了海燈法師真在四川的江油開了個海燈法師武術館,兩口子就帶著孩子去那裡了。
這一來,鍾樹還真就在武校學了7、8年的時間。學了武術之後,他的捶人的功夫當然是大大的長進了,到了17歲的時候,父母又在愁他的出路了。
最後想了想,還是讓他去參軍了,有部隊紀律管著,也免得他一身功夫出來無處消耗,那就去部隊鍛鍊吧。
聽了鍾樹的故事,何月暗自揣摩:看來鍾樹確實不是自己重生到小說裡的人物或原型,雖然鍾樹和小說裡的狗頭教官高中隊小時候都是皮猴子,不過鍾樹還是沒老高那麼變態,經歷也要平淡些。
雖說兩人長的也滿像,可是呆了幾天,仔細觀察了很多回,小鐘教官看起來更體貼更溫柔更細心嘛,不用調/教也是個疼人的傢伙。
只能說老天太厚愛她了,想得蛋疼的願望居然讓她實現了。
在她想東想西的時候,小鐘教官已經勤快的拿出牙刷毛巾,擠好牙膏,招呼老婆去洗漱了。
兩人洗漱完,差不多是睡覺的時間了,列車的燈也關了,只剩通道兩頭的燈光,給起夜的人照明。
何月已經習慣了鍾樹的懷抱,磨磨蹭蹭的不想到對面鋪位去睡,手指還在鍾樹的手裡撓啊撓的畫圈圈。
看著窄窄的臥鋪,鍾樹又無奈,又得意,他明白老婆的心思,不過這麼窄掉下去可怎麼辦?
算了,先摟一會把,他抱著老婆鑽進窄窄的鋪位,兩具溫熱的身子面對面側貼得緊緊的,只一會功夫,他們的身子便熱熱的燒起來。
面紅心跳,呼吸急促,背靠壁板的何月心猿意馬的:要死了,要死了,意亂情迷的,這可怎麼辦。比不得在家裡,上面兩層鋪有4個人哪,哎呀,羞死個人喲。
小鐘教官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溫香暖玉的老婆摟在懷裡,在這個狹小的空間,加上是公眾場合,格外的銷魂刺激,他能明顯的感覺到,自己某個地方硬了起來。
008
要命的是,何月也感覺到了,她不但感覺到了,還惡作劇的伸出手去抓住了那個硬硬燙燙的地方,像拔蘿蔔似的扯了扯,用調皮的口吻輕輕在小鐘教官耳邊唱道:「拔蘿蔔,拔蘿蔔,嘿喲嘿喲拔蘿蔔,老太婆,快快來,快來幫我們拔蘿蔔……」
一股子熱流衝到腦門的小鐘教官被那句「老太婆,快快來,快來幫我們拔蘿蔔」驚悚到了,口裡低低發狠道:「你這壞妞(hohoho,貓本來想寫「你這磨人的小妖精」來噁心大家一下滴,哈……),看我怎麼收拾你……」說完展開反攻行動,先是深呼吸一口氣,然後猛滴一下吻住了那張唱著不老實歌曲的小嘴,那調侃的歌聲咕咚一聲連著口水一下被吞回肚子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