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著讓老婆光彩照人他鐘教官面上有光的心理,老婆看中的愛不釋手的就買。
在售貨員極力的誇獎讚美聲裡,想著以後在山區也買不到什麼合適的衣服穿,她楞是大包小包的毫不手軟的讓老公大大的出血了一番。
兩人滿心歡喜的買了東西,又去吃了g市的名小吃,時間不過7點鐘。
但是天色已暗,冷風颼颼,逛得差不多的兩人決定先回車站侯著。
想不到元旦人滿為患,逛街的人多,兩人等了很久都沒打到車。鍾樹捨不得老婆擠滿滿的沙丁魚罐頭一樣的公車受罪,就帶著她往前走一段路。等走到人少點的地方,就好打車了。
何月靠著鍾樹兩人慢慢的走著,街上華燈初上,萬家燈火溫暖著人心,這時鐘樹突然停了下來。
怎麼啦?何月望著突然繃直了的鐘樹,卻見他在凝神傾聽。「那邊有動靜,我們去看看。」他拉著老婆就往一個地方奔去,走了一會,前面有個巷口,他拉著莫名其妙的何月轉了過去。
「啊啊……咿……唔……」何月也聽到了奇怪的動靜,等他們從燈光昏暗的巷子那裡轉了個彎,看到眼前的情形,兩人頓時大吃一驚。
006
巷子轉彎之後,已經沒有路燈了,光線更加昏暗。但是依然能看清,幾個蠕動的人影在那裡聚成一團,將一個女孩拖著抱著,不斷的發出邪惡的淫/笑與威脅,女子被兩個流氓捂著嘴鉗制住了,衣服已經被扯爛了,另有個流氓正在用力的扯她的牛仔褲。女孩奮力的掙扎著用腳去踢流氓,馬上被身後的流氓勒住脖子咿咿唔唔的呼不出聲。
「啪……」扯褲子的流氓火大了,一巴掌扇在女孩臉上:「操,你踢個球,看哥哥們等下不操/死你!操/死你!我操!」
火,很火,非常火!╰_╯
何月氣得牙齒磨得咯咯響,狠不得掐死那流氓時,已聽見鍾樹暴喝了一聲:「禽獸,放開那姑娘!」╰_╯
流氓們聽見響動,馬上停止了手上的動作,他們齊齊望向聲音的來源。
逆著昏暗的光線的,是一個高大的男人和一個女人,看樣子顯然是一對。
流氓們頓時笑了,這時候男子已經快步跑了過來,那女的也跟在後面,到距離他們幾米的時候,為首的流氓已經刷的掏出了亮晃晃的匕首。
「他媽的識相的給老子滾遠點,別壞了哥的好事。」為首的流氓獰笑著:「不然,連你老婆也一起輪了。」
後面兩個流氓附和道:「一個娘們不夠咱哥仨個操的,這娘們細皮嫩肉的湊一雙正好給哥仨輪著打/炮,哈哈哈哈……」
這話聽得人怒不可遏,「你退後點,自己小心!」鍾樹對何月低聲吩咐了一句,何月馬上聽話的往後退了幾步。
一看送上門的肥肉害怕的要溜了,流氓們立刻猖狂的哈哈哈大笑了起來。
「啊……」還沒笑完,為首的流氓就發出了一聲慘叫。
來的是人是鬼,怎麼都沒見他動作,自己的匕首就被踢飛了,「叮」的一聲落到了幾米之外。緊接著整個人飛一般騰空而起,他的身體在空中翻滾了一週半,啪的撞到巷子灰敗的磚牆上,一層泥灰撲簌簌的往下直掉,然後他又狼狽的跌到了地上。
「啊……」
「啊……」
又是兩聲慘叫。第一個流氓還沒落到地上時,另外兩個流氓,一個被肘擊撞得鼻血噴湧而出,眼冒金星向後跌去;一個被反剪手臂,來了個背摔,結結實實的落在了地上啃了一嘴灰,連門牙齒都碰掉了一顆,正是說要輪著打炮的那一隻。
電光火石尖,不過是十秒不到的時間,三個無恥猥瑣的流氓就被打倒在地。
哎喲哎喲的還沒喊兩聲,掙扎著要爬起來的幾個流氓又被鍾樹一腳一個的踢飛了,他們以各種姿勢再跌落在地上時,已經嚇得要哭出來了。
「禽獸不如的東西!」鍾樹冷著眼吐出幾個字。
「大哥啊,饒命啊,我們再也不敢了,我們是狗,是豬,不,我們豬狗都不如,您就不怕打我們髒了您的手麼,求您不要和我們一般見識了……」
幾個流氓顧不得痛,醜態百出的不停求饒,安全沒有了剛才的威風。
「我最見不得你們這種不入流的流氓混蛋了,你們這些烏龜兒子王八蛋,就會躲在最陰暗的角落裡,用這種卑鄙下流的手段糟蹋姑娘,沒有一點男人的血氣、尊嚴和傲骨,甚至是身為一個人,必須的憐憫之心都丟得一乾二淨,只剩下野獸般的殘忍和見風使舵的圓滑。」
看著三個流氓跪在地上點頭哈腰的樣子,鍾樹的怒火併不能平息,聽他們並不是g市口音,看摸樣倒像到處流竄的壞蛋,他不知道在這之前,這幾個流氓幹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糟蹋了多少女性,若不是他今天偶爾遇到,又是精通格鬥的特種兵教官,那這位姑娘不知道又要淪入怎樣悲慘的境地,遭受無恥罪惡的殘暴輪/奸。
那姑娘已經踉踉蹌蹌的跑過了地上幾個流氓的身邊,驚恐萬分的流著淚往鍾樹身後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