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為謹開車到鄭叮叮的公寓,拿出鑰匙開啟電子門,自信而入,暢通無阻。(沒錯,在求婚成功後,寧教授就順利拿到未婚妻公寓的鑰匙)
寧為謹開門進來的那一刻,鄭叮叮正跪在圓桌上,動手欲擰下頭頂燈罩裡的燈泡。
「你在做什麼?」
鄭叮叮猝不及防,差點摔下來,幸好寧為謹上前,伸手扶住了她的身體。
「燈泡突然失靈了,我打算換一個。」鄭叮叮嘟囔,「你是貓嗎?走進來都沒有聲音?」
「修燈泡這樣的事情完全可以交給男人做。」寧為謹將鄭叮叮抱下來,手指擦過她鼻尖上的一撮灰。
「這麼簡單的事情,我完全可以自己搞定。」鄭叮叮自通道。
「那你搞了多久?」一針見血地問。
「……四十分鐘。」
寧為謹點了點頭,面無表情:「果然很簡單。」隨後拍了拍鄭叮叮的腦袋,拿起桌子上的工具,直接上了,四分鐘後,小燈泡重現溫暖可愛的明光。
英明,偉岸的寧教授撣了撣袖子上的灰,回過身來,低下頭,很自然地在鄭叮叮的唇上落下一吻。
「按照慣例,這是我的酬勞。」
鄭叮叮耳朵一紅,當做沒事人一樣,很自然地轉移話題:「那個,洗手間的水龍頭也壞了。」
寧為謹徑直走向洗手間。
半個小時後,水龍頭嘩啦啦流瀉出清澈的水,寧為謹轉過身來,鄭叮叮看出他「目的性明確」的眼神,轉身要跑,卻被他從身後一把攔腰截住,低沉魅惑的聲音貼在她的耳尖,字字有力:「怎麼?你想賴賬?」
「好好,你先放開我,我就讓你親一下。」
「這個花了我半個小時,親一下是不夠的。」
「那你要怎麼樣?」鄭叮叮心跳飛速。
「你說呢?」寧為謹啄了啄她的耳朵。
「什麼?」鄭叮叮緊張。
「就做上週四晚上,我們在房間裡做的事情。」寧為謹緩緩地說,「準確地說是你提供的服務。」
「……」鄭叮叮腦海浮現那邪惡的一幕。
沒錯,上週四晚上下暴雨,寧為謹藉口開不了車在她這裡留宿,本來是她睡臥室,他在客廳的沙發湊合,但他格外挑剔,嫌她的沙發又窄又硬,她提出的方法被他一一駁回,最後他堂而皇之地進了臥室,躺在她香香軟軟的床上,她義正言辭提醒他別做什麼過火的事情,他也淡淡地答應。
結果他還是沒做到,對她動手動腳,蹭來蹭去,擦^槍走火,場面幾乎無法控制,最後她妥協了,在他的提示下,顫顫地拉下他的褲鏈……在震驚,羞惱欲死的情緒下,提供了他初次服務。
他食髓知味,隔天早晨又逼她來了一次。
沒想到現在,此時此刻,他竟然又惦記上了。
「可是……我搞不好啊,上次就不順利……」鄭叮叮說,「弄得你更不舒服,結果你還是去洗手間自己處理的。」
「那是你第一次,難免缺乏經驗,正因為如此才要勤快練習,怎麼能因為失敗,情緒受挫而不敢再嘗試?」某人諄諄教導的語氣十分正經。
「……」
「這次我會更耐心地教你。」寧為謹溫熱的唇貼在鄭叮叮細白的頸膚上,聲音沉啞,「保證你順利完成任務。」
「……」
在鄭叮叮抗議的同時,寧為謹已經將她抱起來直接走進臥室,轉過身,秒速關門落鎖。
「寧為謹,你怎麼那麼快就這個狀態了?!」簡直是個禽獸。
「開始。」淡淡的,頗具威儀感的命令。
……
「嗯,速度加快,可以用力一點。」某人沉沉地誘哄,「叮叮,再往左邊一些。」
「……手好酸,我想停一會。」
「叮叮,做事情應該堅持不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