員工樹倒猢猻散,稍有權利之人都將公司賬面上的資產一卷而空,此刻,頂層的烈風從窗戶裡呼嘯而至,嘩啦啦的將桌案上一沓沓的資料吹亂一地……
左少揚面無表情的靠坐在沙發上,時間彷彿是靜止了,也像是凝固了。
他敗了,慘敗,還沒有品嚐到一絲勝利的滋味兒,他的戲,卻已經落幕了。
為什麼?為什麼他手段明明比他更高明,他明明比他更有城府,他明明已經把他踩在了腳下,而此刻……
失敗的人,還是他?
唇齒間,溢位低低的冷笑,遠遠的警笛聲清晰可聞,他所犯下的一樁樁罪孽是不是要和麥雅琪的下場一樣?換來一顆冰冷的子彈?
拉開抽屜,那一把烏黑的手槍仍靜靜的躺在那裡。
在聽到走廊裡傳來紛雜的腳步聲的時候,他毫不猶豫的舉槍對準了太陽穴。
他寧願死,也不要自己淪為狼狽的階下囚,他寧願死,也不要淪為眾人的笑柄。
曼兒,再見……
輕輕的閉上眼睛,他的眼底盪漾起難得的一抹溫柔,若有來生,一定是要我先遇到你,一定……
砰然的槍聲,穿透他罪惡的頭顱,鮮血四濺而出,在地板上開放出絢麗的花朵……
門砰然撞開,為首的男人一臉儒雅的笑意。
他望著地上躺著的那人的屍首,不動聲色的揮揮手:「將左先生的屍體帶走。」
波瀾不驚的聲音沒有一絲的激盪,做了齊家五年的私人醫生,總算不是白做,左少揚曾是齊天傲的座上賓,他很輕鬆的就可以得到他全部的一手資料。
你要保護的,我也會拚命守護
左少揚曾是齊天傲的座上賓,他很輕鬆的就可以得到他全部的一手資料。
他的ab型血,正是他所夢寐以求的。誠然ab型血不算少見,只是他還沒有殘忍到草菅人命,他的自盡,正好是最好的契機,雖然其中他小動手腳,可是罪魁禍首,還是他左少揚自己而已。
「是,蘇先生。」手下人恭敬的回答,抬了左少揚的屍體徑直向外走去。
蘇垣的唇角輕輕一勾,轉身出門,仍是那般儒雅的笑意,那柔和溫順的神情,彷彿他面對的不是一具屍體,而是最普通的場景一般。
「阿強他們那邊準備好沒有?」蘇垣緩緩開口,抬手戴上墨鏡,車子無聲的向前駛去,從警車的旁邊駛過,他的臉色鎮靜無比。
「首領放心,一切都照著我們的安排在進行,不會出任何的差錯的。」
「好,現在立刻去我的別墅,先將屍體冷藏起來。」
「是,首領。」
車子無聲的駛出混亂的現場,蘇垣自始至終,唇角的笑意都沒有消去過。一切,都在向著他規劃好的方向前進,他想要得到的,就算是隱忍再久,也可以得手,永遠不會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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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傲和小曼都去哪裡了?糖糖呢?」
喬佐熙站在空蕩蕩的別墅裡,不安的開口詢問。
望著面前眼圈紅腫的老管家,他越發的感到不祥,難道是左少揚那個卑鄙小人不肯罷休垂死掙扎,要對小曼不利?
「小小姐被綁架了,那個瘋子麥雅琪要求少夫人一個人去見面,少爺不放心偷偷跟去了……」
「你說什麼?」喬佐熙驚的疾步後退,強穩了心神開口:「他們都去了哪裡?」
「郊區xx號別墅,好像是……」
喬佐熙飛快的轉身,向著園中的車子跑去,他不敢想像,小曼那個傻丫頭為了糖糖,會做出什麼樣的傻事!
「喬佐熙!」
七月忽然跳出來,笑眯眯的攔在喬佐熙的車前。
正欲發動引擎的喬佐熙不由得眉間一皺,心煩的按下車窗:「你要做什麼?」
「你要做什麼,帶上我一起去嘛!」
七月嘟了嘟粉嫩的嘴唇,趴在他的窗前笑眯眯的開口。
「我現在有很重要的事,請你離開!」
喬佐熙心煩的想要關上車窗,他現在不想和這個乳臭未乾的小丫頭打交道!
「我幫你啊!」
七月強壓了一縷苦澀,仍是沒心沒肺的開口,她知道他肯定是要去救那個叫洛思曼的女人,不過沒事,他要保護的,也是她要保護的!
「你就別再給我添亂子了,趕快讓開!」
喬佐熙明顯開始發怒了,他就算是脾氣再怎麼好,也受不了這個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糾纏了!
「帶上我嘛……」
七月仍是厚臉皮的撒嬌,他什麼都不會,去了萬一受傷或者是出什麼事怎麼辦?
喬佐熙再也無法壓抑心裡的煩悶和厭惡,他發動引擎,狠狠的踩了油門,車子轟的一聲衝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