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你,我只問你一個問題!」
他逼視著她的眼睛:「你必須看著我的眼睛,回答我!」
深深的吸一口氣,他懷著極大的恐懼,眼底的哀涼鋪墨一樣暈染開來,他緩緩的開口:「你假死,是不是為了和那個叫喬佐熙的男人遠走高飛?」
「天傲,我……」洛思曼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她其實,真的很想問問他,為什麼要這樣的恨她,可是,就算是現在知道,還有意義嗎?
「你只要回答,是,還是不是!」
齊天傲掌心微微的顫抖,鷹一般的眸子銳利的讓她無法閃躲!
「是。」她輕輕點頭:「豆豆出院後,我就會和他,永遠的離開臺北,不再回來。」
「好……很好……」他一點點的鬆開她的肩膀,嘴角迅速瀰漫狼狽的微笑,他傻傻的等在原地,那個女人卻已經跟著別的男人離他越來越遠……
可是,他絕不會放手,他想要的東西,從來不會眼睜睜的看著他從自己的眼前溜走……
傷她心痛
可是,他絕不會放手,他想要的東西,從來不會眼睜睜的看著他從自己的眼前溜走……
四年前不會,現在還是不會,這一輩子都不會!
「我不會放手,」他邪惡的揚唇,托起她的下頜逼她轉臉看向後方,那一輛熟悉的車子,一直緊緊的跟隨著他們……洛思曼眼底緩緩的凝聚起淚水,她輕輕的呢喃「佐熙……」
「你休想和他一起走,」她的痛苦,看在他的眼裡,卻是鋪天蓋地的嫉恨,她在為別的男人哭,她在為別的男人的不放手而哭,而他的不放手呢?而他的不捨呢?
在她的眼裡,一文不值,棄若敝履了嗎?
「我會讓他親眼看到,你怎麼樣在我的身下,承歡……呻。吟……你說,若是他看到這樣的你,還會這般的鍥而不捨嗎?」
齊天傲冷冷的笑,接著嗜血的低頭,狠狠的咬住她的唇瓣:「你是我的,死,也要死在我的身邊……」
他的吻,帶著濃烈的恨,濃烈的愛,濃烈的霸道,濃烈的絕望……
卻讓她再一次痛不欲生,為什麼還要這般的糾纏不清?既然不愛,既然只是為了報復,當年所有做過的一切,還不夠嗎?
她像是沒有知覺的木偶,任憑他瘋狂的蹂躪著她,將她壓在冰冷的座位上的時候,他的唇一路向下在她的鎖骨那裡吮吻的時候,他羞辱一般的將手探入她的衣襟,攥住柔嫩的花蕾的時候……
冰冷的眼淚,順著眼角滑入嘴中,佐熙……救我,救我……
她在心裡拚命的喊,喊道淚流滿面,感覺到他拚命的想要撕扯開她脖子裡掛著的那礙事的小人偶,她忽然清醒過來,像是瘋子一樣推搡著他:「不許你碰,不許!」
那小小的木偶,寄託著喬佐熙對她所有的愛戀,無論如何,絕不可以被他拿去……
「那是什麼?你脖子上戴著這個不值一文的破木頭幹什麼?該不是,那個叫喬佐熙的男人送你的定情信物?你還真是好打發!」
明明不忍心看她滿臉的淚水,明明心裡痛的一塌糊塗,卻還是無法控制的說出這些傷人的話語!
她那麼珍視他送的東西,卻連他買給她的鑽戒都不留下,嫉妒,他像是一個瘋子一樣,瘋了一般的嫉妒!
「就是這個破木頭,又怎麼樣?他比你送我的鑽戒更寶貴,他是這個世上獨一無二的!你永遠給不了我!」
洛思曼漸漸的平靜,冷冷的開口,雙手輕輕的握住那小小的人偶,我不放棄,佐熙,我不放棄你……我絕對不!
這樣的他,讓我害怕,讓我徹底的死心,佐熙……你快來,快些追上我,救我走吧……
看著她滿足的笑意,看著她回過頭,趴在車窗上憧憬的小臉……
他再也無法忍受,憑什麼,那個男人做什麼都是好的,而他為她做的這一切,都一點都無法打動她的心?
一把揪住她小小的身子,他滿是血的臉,猙獰的嚇人,忽略掉她的眼淚,他為什麼要心疼這個心狠如斯的女人?他這麼的在意她,思念她,愛著她,她卻把心和身體都給了另外一個男人!
狠狠的將她脖子上掛著的小人偶扯下來,極細的繩子將她的脖子勒出深紫的血痕,他想也不想,一把抓住人偶丟擲車窗外!
「不要說他送的東西,洛思曼,就連你身上他所留下的痕跡,我都將給它一點點的磨平,洛思曼,你等著……我要讓他親眼看到,你是我的女人,他沒有和我爭的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