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不要哭了……」蕭晨拚力的坐起來,望著一邊強撐站立,整個身體幾乎被鮮血溼透的齊天傲,他拼盡最後一絲力氣開口:「齊天傲,要殺你的人是我,現在我已經死在你手裡……剩下的人,請你放過好不好?」
「哥,我不讓你死,我不要你求他!」
蕭光澈死死的抱住虛弱的蕭晨倔強的說道……
「澈,你真是個傻孩子……」蕭晨緩緩的開口,抬手,輕輕撫摸他的臉:「答應我,不要再想著報仇,離開這裡,好好的活下去……」
他定定的望著他的眼睛,那麼深那麼的深的望進他的心裡去:「若是你執意報仇……若是你死,我死也不會閉上眼睛……」
他狠狠的抓住他的手,彷彿是使勁了全身的力氣一般,「澈,不要讓我……死的不值……」
蕭晨緩緩的放下手,唇角緩緩的溢位了一抹笑意:「洛蓉,我終於可以去見你了……」
「哥,哥……」
蕭光澈瘋了一樣緊緊的抱住他,悲慟的哭喊出聲……
「總裁,我現在就殺了這個混蛋!」闖進來的齊雄陰森森的開口,舉槍指向面前的蕭光澈……
「住手……」齊天傲臉色慘白,體力再也不支的倒在沙發上:「放了他,全部的人都放了……」
「總裁,他們要背叛你你……」
「胡說,這裡沒人要背叛我,要殺我的那個人已經被我殺死了!」
齊天傲緩緩開口,痛楚讓他深深的倒抽一口冷氣……
手下人慌忙扶住他,一步步艱難的走出去,蕭光澈抬頭,那一雙眸子,他看不清楚表情,不知道是因為痛楚,還是因為他不敢相信自己會看到那樣一雙眸子,絕望的,悲慟的,深不可測的憂傷和決絕,讓他莫名的害怕……
在昏厥過去的剎那,他聽到蕭光澈幾乎無法隱忍的哽咽,他聽到他對他的詛咒,這一生都像是魔咒一樣,籠罩著他,讓他永遠無法超脫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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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澈,跟我一起走,離開這裡,好不好?」
蕭晨的墓地,蕭光澈一直跪在那裡,不知道白天還是黑夜,他分不清,直到……洛薇曼緩緩的走過來,在他身後,輕輕的抱住他……
蕭光澈站起來,一點點掰開洛薇曼的手指,消瘦的臉上,是無法融化的冷,他緩緩開口:「你還敢出現在我的面前?」
洛薇曼慘白的臉上微微浮現出驚愕的神情,卻仍是不死心:「澈,你什麼都沒有了,而我,願意和你在一起,給你想要的一切……」
「我想要的你給不了……」
蕭光澈輕輕彎腰,將蕭晨墓前的一束花輕輕整理好,他依依不捨的轉身,一步步向前走,不回頭……
「澈,不要走……」
洛薇曼死死的咬牙,所有人,都知道齊天傲不要她,所有人都知道,齊天傲連她的孩子都不要,可是,她必須要有一個男人,必須在她頻臨絕望的時候,死死的牽住一個男人的手,她知道,澈喜歡上一個男人,而且那個男人
一無所有的蕭光澈,一無所有的洛薇曼,他們不該是一個最好的搭配嗎?
「澈,我只要和你做一個名義上的夫妻,我知道,你不會喜歡女人,可是,只要你願意娶我,洛家的一切都是你的!」
洛薇曼攔在蕭光澈的面前,決絕的開口說道……
她不是受刺激,她也不是瘋了,她只是想告訴整個臺北的人,她洛薇曼,永遠不是沒有人要的女人!她永遠都比洛思曼強,永遠……
蕭光澈心底漸漸的冷笑起來,若是他把整個洛家搞垮,若是他把洛家所擁有的一切財富,都交付給可憐的曼兒,那是不是可以補償一些他曾犯下的錯誤?
他現在唯一所在乎的,只有洛思曼,只有她……
「我答應你……」
蕭光澈忽然開口,陰霾的眸子浮現出一絲絲的光亮,似乎是為自己還有用處,還可以為他在乎的人做一些事而興奮不已……
「澈,你說真的嗎?」
洛薇曼簡直以為自己聽錯了,她不敢置信的望著面前依舊英俊的男人,心底湧現難以描述的狂喜……
她要讓齊天傲知道,一定要讓他知道,就算他再怎麼樣去看扁她,她洛薇曼永遠不會被打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