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生下她就難產死了嗎?
「媽媽……媽媽,我好怕……」洛思曼終於忍不住的大哭了起來,黑夜裡這樣的哭聲,委屈卻又不加抑制的哭聲,一下子讓那個正要遠去的身影停了下來……
黑夜中,男人的眼睛像是天上的星星一樣,明亮卻又憂鬱,他的側臉非常的清秀,俊美的讓人難以忽視……
一步步走近那個夜晚哭泣的少女,葉晨緩緩彎下腰,伸出去的手上是一塊乾淨的手帕;「不要哭了,沒事了……」
他的聲音溫和卻又冰冷,洛思曼驚的一下子抬起頭,淚眼迷離的雙眼陡然撞進葉晨的眼中,他忽然劇烈的一顫,差一點無法自持的抱住她……
那樣的眼神,是那麼的像洛蓉,像洛蓉臨死前看著他的那一抹眼神,像洛蓉撕心裂肺的哭喊著在那些男人身下掙扎看到他突然出現時,那樣的眼神……
葉晨呆住了,溫熱的眼淚一點點的湧出來,他忽然轉過身,不想被別人看到他的軟弱。
洛思曼輕輕止住了抽噎,卻仍是警惕的望著面前的男人,他一身的黑色彷彿和黑夜融在一起了一般,正對著她的是一張側臉,突然感覺是那麼的熟悉……
「請,請問……剛才,是你救了我嗎?」
洛思曼喃喃開口,小心翼翼的問道,她不敢確定面前這個男人是好人還是壞人……
葉晨微微點了一下頭,「那個人已經死了,你可以走了。」
他控制自己沒去看她的臉,淡漠的說道。
洛思曼心裡一鬆,才輕輕的喘口氣;「先生……謝謝你,可是……你殺了他,會不會……」
「你放心,不會有事的。」葉晨飛快的打斷她,轉身向前走去。
「先生……」
洛思曼緊緊咬唇,這裡太黑太可怕,她一個人連方向都沒辦法認清楚,她怎麼走回去?
「你想做什麼?」葉晨停下腳步,轉身看著她,忽然就鬆了一口氣,她和洛蓉,根本一點都不相像。
「你可不可以,帶我一起走?」
葉晨微一挑眉,有些吃驚的看著她。
「不,不是……」洛思曼羞紅了臉,語無倫次的開口:「我是說,我一個人沒辦法回去,你可不可以帶上我……」
她羞赧的模樣,讓葉晨微微有一些動容,看一眼她有些狼狽的模樣,還有那一雙眼睛,不由得點點頭:「好吧。」
「謝謝你。」洛思曼甜甜一笑,心裡的恐慌瞬間散去了大半。
坐上車子,兩人一句話都沒有說,葉晨安靜的開車,洛思曼卻是將臉貼在冰冷的車窗上,她沒有地方可以去,洛家是回不去的,齊天傲那裡更不可能,左少揚,他總是陰測測的讓她害怕,雅琪更不用講,澈哥哥自身恐怕都難保……
終於忍不住的哭了起來,聽到哭聲的葉晨回頭安靜的看她一眼:「你怎麼了?」
洛思曼淚汪汪的抬起頭,一雙眸子透徹又落寞,她喃喃開口,「我沒有地方可以去了,你可不可以收留我一個晚上?」
愛恨糾纏
洛思曼淚汪汪的抬起頭,一雙眸子透徹又落寞,她喃喃開口,「我沒有地方可以去了,你可不可以收留我一個晚上?」
「不行!」
沒有考慮,葉晨就冷冷的開口,他的房子,自從洛蓉走後,再沒有帶一個女人進去過,他這一輩子,愛的女人,也只有她一個,他不會讓她傷心的。
「對不起……」洛思曼訕訕的低下頭:「那,你隨便把我放在一個地方好了,等到天亮,我去找房子……」
「你沒有家嗎?」葉晨微微的蹙眉,車子卻沒有停下來。
「我沒有家,有家也回不去,」洛思曼緊咬了唇瓣,眼淚終於簌簌的落了下來。
「那你一直以來住在哪裡?我可以送你回去。」
「不,我不可以回去!」她怎麼可以回去,她現在回去該怎麼面對雅琪和齊天傲?
葉晨有些吃驚的看了她一眼,「算了,誰讓我今晚救了你,就當是我輕易不做一次好人,做了就做到底吧!」
洛思曼忽地抬起頭,傻乎乎的冒出了一句:「你不會對我存什麼壞心思吧?」
葉晨蹙眉,一腦袋的黑線,自從洛蓉走後,他根本不近女色,甚至被傳成是同志!他會對她感興趣?一個髒兮兮的丫頭……
重重的踩下剎車,葉晨頭也未回:「那你下車。」
洛思曼看一眼外面灰濛濛的天,不由得癟癟嘴:「我還是去吧……」
葉晨在後視鏡裡看到她可愛的皺了皺鼻子,不由得淡淡一勾唇角,如玉的臉彷彿籠上了一層生動的光輝,說不出的蠱惑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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