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4 章 異能小麻雀

異能醜漢 顏良文丑 第1頁,共2頁

第84章異能小麻雀

瞥了眼用爪子抓住三根被捆起來的筷子不放,並停在雀,走到了秦晟的身邊。

「阿秦,怎麼樣,還痛不痛?」仔細的檢查了下他肩膀上的創可貼,顏星晨看著秦晟表情難過的揉著胸口,心情也跟著低落了下來。

「打球就好好打球嘛,那些人怎麼亂打。」顏星晨抱怨道。

她向來看到的籃球賽都是兩邊的球員們你一球我一球的跑來跑去,有身體對抗也多隻是退兩步而已,在地上搶球的鏡頭對她來說反而是一種比較娛樂的場面。當她今天見識到什麼叫做競技體育了,難免對秦晟玩這麼危險的運動有些擔心。

「呵呵。」秦除了傻笑還能怎麼樣,他的胸口還沒給顏星晨看呢,那片地方確實有些恐怖……如果給她看,估計她就不會太支援自己玩籃球了。

「這隻麻雀怎麼辦?」顏星晨問。

「不知道。」秦真的是不知道該拿這隻麻雀怎麼辦了,他被它啄了個傷口,結果卻又被自己撿回了家,「說不定等它睡醒它會自己飛走吧。」在秦看來,這隻眯著眼睛不肯動的肥麻雀現在肯定是在睡覺。

「我給它準備些水和米吃吧。」對動物很有愛心的顏星晨其實覺得這隻麻雀還是挺可愛的,憨憨的肥肥的,有點想養著玩。

「啊~我都沒東西吃,它就有的吃,有的喝,不公平~」秦晟大呼命苦。自己還不如一隻鳥。顏星晨想想也是,現在都快是晚飯時候了,他們還沒有東西可以吃,出租屋地冰箱裡沒有東西可以煮,如果有菜,還能煮點米粉線面什麼的。

不過想到吃晚飯,反倒讓她聯想起一件事來:

「阿秦,阿秦,今天我在籃球館外面碰見過兩個人。他們說找你有事。」

「找我的?我的同學?」秦晟好奇的問。

「不是,他們穿西裝。」

「穿西裝?……啊~我知道了,哎呀呀他們跟你說什麼了?」秦晟終於想起來可憐的李桂雄經理找他的事情,於是邊掏手機邊問顏星晨。

「你認識他們?」顏星晨覺得自己似乎誤會那兩個人了,「哎呀,那就糟了……」

「什麼糟了?」秦晟奇怪的問。

「他們……他們那時候和我問你在哪裡的事情。但是又不告訴我他們要幹什麼,我就不告訴他們,結果他們就把我給拉住了,後來……」顏星晨不好意思地說:「後來他們被旁邊路過的幾個男的給帶走了。說是痛恨騷擾女性的人,要教訓他們一下。那些人很壯,他們可能會被打!」

「很壯?」秦晟地心裡咯噔一下:「這些人是怎麼出現的?」

顏星晨描述完她所看到的事情之後。秦晟陷入了思考。他不停的發散思維。聯想再聯想,終於猜測認定這些不明來歷地人。可能是用來保護自己和顏星晨的「天上」的力量,而為什麼連顏星晨一起保護呢,那肯定是和「秦王朝」這個子虛烏有的人物有關係,他們可能認為顏星晨是「秦王朝」生母地可能性比較大,所以也就派人保護了顏星晨。

不過就算有流氓騷擾顏星晨,照理說,沒有做出太過分的事情,這些人有必要暴露自己嗎?畢竟星晨說只是手被抓住了而已啊,對方是失誤還是另有原因?

不過想不通的事情秦晟暫時不去想,現在最重要地是把李桂雄地下落找出來。

「您撥打地電話已關機……」秦晟的心揪了起來,這些人辦事怎麼這麼不分輕重呢,不會真地把人抓去審查了吧。

於是秦晟和顏星晨一邊弄晚飯吃,一邊打李桂雄的手機,擔心著他們出什麼事。可是李桂雄卻根本沒有他們想像的那麼慘,他的手機不過是不小心掉水裡暫時不能用罷了。當然,受了點驚嚇,衣服也破了點倒是難免。這時候他們正在一個叫吳生官的人那裡吃飯。

「李經理,來來來,乾一杯,這次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嘛,在這兒給李經理賠個不是。」

吳生官今年25歲,剛剛大學畢業半年,現在正在家族企做的還是和it有關的產業部分,所以他曾經見過sd集團的李桂雄,並且隨手給他灑過一張名片,卻沒想到李桂雄這傢伙卻視若珍寶,一直把他的名片放在錢包裡,也正好在今天助他脫了一險。

「哎呀呀,吳小少爺您真是折殺我了,我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經理,你可是吳家的嫡出吳小少爺,您給我賠不是,我哪有這個臉哦。應該說,吳小少爺是我的貴人,幾年前的名片在今天都能救了我。哈哈哈~這個,借花獻佛,我敬吳小少爺一杯。」

能讓李桂雄站著敬酒,而且滿口諂媚的吳生官,自然就是吳江耀的嫡孫了。畢竟吳家本來就在吳江耀幾十年的經營下甚有名望,再加上前幾個月吳老令人吃驚的幾項短期風險投資,讓原本有些暮氣沉沉的高門大閥吳家重新煥

力,又在南方的商界重新樹起了大旗,正是氣勢正盛桂雄又怎麼敢讓吳家的小少爺吳生官敬他酒呢。

說起來他還想要感謝那幾個大漢呢,要不是他們,說不定自己下半輩子都不可能和這樣強大的家族繼承人坐在一起喝酒。當時那些個大漢們為了調查他們的身份而翻他的錢包時,發現了吳生官的名片,這才細細的詢問起來,最後把電話打給吳生官確認,吳生官也是再打電話去sd確認,這才免了李桂雄他們的一頓皮肉之苦。

「呵呵,坐吧,別站著。」大家族裡的人天生就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地優越感。所以儘管是吳生官的爺爺佈下的保護網,結果網住了無辜的人,吳生官的道歉,也不過是一種姿態而已。畢竟哪有道歉的人坐著,被道歉的人站著敬酒的道理?他既然能在這種情形下安之若素,那心裡自然是絲毫歉意也欠奉了。

「我還是跟你解釋一下今天的事情吧。」

吳生官知道就算他不答,李桂雄也會問地,就算不問,他也會去找答案。就算找不到答案,他也會想知道,況且這件事遲早所有人都會知道,所以還不如就告訴他吧。

「我爺爺不知道為什麼最近有些古怪。莫名其妙的在福州的大學學院設獎學金,還找了一批身體有缺陷的學生說是要幫助他們。結果就看到那個臉上有疤地女學生了,可能是覺得很投緣,就想收那個女學生做義孫女。人家還沒答應呢,就先派人去保護她了。你也算是運氣實在太差,正好趕上那幫人第一次接我爺爺的任務,想表現想的都快瘋了。你這麼一上來,不正好是給他們睡覺送枕頭嗎?哈哈哈~」吳生官指著李桂雄哈哈大笑。

李桂雄聽完訕笑,覺得自己今天真是晦氣。先是頂著太陽到處跑。跑了一身汗。事情沒辦成不說,然後還碰上這麼個事。不是黴神當頭才有鬼呢。

要說他第一眼看到顏星晨的臉時,也是稍稍有些吃驚地,對方臉上的疤破壞了大部分相貌。不過他也覺得自己挺冤枉,這樣相貌的女學生,只有嚴重近視的色狼才會去騷擾吧,那些保鏢都沒點邏輯思維,沒看出來自己是在問事情嗎。

這些話自然是半句都不能說地,就連那個女學生都要變成吳家的家主吳老的義孫女,他又能抱怨誰。秦晟?他也惹不起……

「嗯?」吳生官聽到了樓外面有車發動地聲音,就走到了窗邊,掀開了一點窗簾看著。他所在地是一樓,所以看地很清楚。

吳江耀親自把連奕送到了香格里拉門口,和他一起的還有連奕地養女連晴。吳老還是一如既往的對靈雀大師恭敬有加,一口一個大師,可連奕卻像是丟了魂似的,腦袋總是不由自主的四面張望,似乎在看什麼,一幅精神萎靡的樣子。

連奕很驚恐,他的靈雀不見了。他原本以為靈雀會乖乖的待在他的手上時,撞破過鳥籠的靈雀卻撲騰撲騰翅膀飛了個不見蹤影,連奕怎麼能不慌。他根本不敢跟任何人說靈雀飛走了的事,因為他怕自己的一切都會隨著靈雀的飛走而飛走,所以他告訴吳江耀和連晴,他的靈雀已經被妥善放好了。然後他在香格里拉酒店一直等待,到最後靈雀也沒回來。因為沒有理由留下來,所以到了離開的時候,他還在四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