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傅巧盈從外奔進書房,來到西門彥廷身旁。
「什麼事?跑那麼急,就不怕跌跤嗎?」他拿出手巾替她擦拭額上的汗水。
「相公,我突然想到一件非辦不可的事。」
「說說看。」
「我現在過的很幸福,可是這個幸福是竊取來的,我不安心。」
「哦?為什麼說是……竊取來的?」
「因為我一直不敢去面對我原來的相公,全都是靠你去交涉的,所以我決定,我一定要當面對原來的相公賠罪,最好叫他寫一封休書,如此一來,我才能名正言順的待在你身邊。」
「嘎?」西門彥廷愕然的張著嘴。要休書?他該怎麼給?「巧盈,沒這個必要。」
「為什麼?你自己告訴我成親是不能試的,拜完堂就成定局了,所以沒有拿到第一任相公的休書,我就不能成為你真正的娘子,只能算是……和野男人苟合。」
西門彥廷身子狠狠的一傾,差點跌下椅子。
「妳這句話是從哪兒學來的?!」老天啊!
「就是……就是去大雜院,那婆婆說的呀!她說街頭巷尾大家都在傳,十二姨就是因為和野男人苟合,還懷了野種,所以才被趕出西門家。我就問她和野男人苟合是什麼意思,婆婆就說,和相公以外的男人做出只有相公能做的事,就是和野男人苟合。」
「我的天啊!」西門彥廷仰天長嘆。
「所以我和你做……哦,晚上做……嗯,那種事,就是和野男人苟合,會被趕出去的。」傅巧盈雖然羞怯,但是還是把話給說完了。
「巧盈,妳聽我說。」看來不把話說清楚是不行了。他原本打算就這麼繼續下去,也以為她根本不會去想、去提,結果竟然演變成這樣?哈!他是野男人?「其實從頭到尾,妳就只有一個相公,就是我。」
「哦?不懂。」傅巧盈搖頭。
「妳一開始就是進我西門家,沒有其他人了。」西門彥廷說的更清楚些。心裡已經做好準備,等著她大吵大鬧了。
「你是說,那個和我拜堂的相公……是你?」她瞇眼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