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點的時候,李斌三人上了奧迪車,朝望京大學去了。
馬巖傑長出了一口氣:「今天我忽然很想我那個做了監獄的朋友,你的身手讓我想到了他!」
李斌心裡一怔:「我很想知道你那個朋友是怎麼進去的,但你一直都沒說,我也沒好意思問。」
「那個朋友和我幾年的交情,就像你和我一樣鐵,我是不忍心去提,提到了他,我的心就會疼!」馬巖傑說:「他進去的原因很荒誕,我說出來怕你都不會相信。」
「說來聽聽。」李斌說。
「是因為一個女孩子和一個石榴。」馬巖傑慘淡一笑。
「女孩子和石榴?」李斌和劉雨菲的合音。
「是啊,事情是這樣的。」馬巖傑低沉的聲音:「我那個朋友叫鐵軍,前年他想去參軍,因為胳膊上有一個獅子赤青沒通過,心情一直很壓抑。大概是半個多月後,我看他一直悶悶不樂,就給他介紹了一個叫柳若雲的女孩子。兩個人很快就相戀了……那一次是在娛樂城的吧檯邊上,柳若雲手裡拿了個大石榴,她想吃那個石榴,弄了半天沒弄開,於是把石榴給了鐵軍。鐵軍朝那石榴不屑一笑,一掌就把那石榴給拍爛了,石榴的果肉濺到了鄰位的一對男女身上臉上都是,那個男人當然是翻臉了,和鐵軍撕扯了起來,鐵軍就像拍石榴一樣,一掌拍到了男人的頭上,把那男人拍成了植物人……就這麼荒唐!就這麼簡單!」
「生活好多時候真是搞笑,我才是大一,不知道未來會是個什麼樣子。」李斌說。
劉雨菲笑了笑:「我想巖傑他今天給我們說出了他朋友的事是有意圖的,是在告戒你這個身手不凡的傢伙出手的時候要控制住深淺。」
「我當然明白巖傑兄弟的一片良苦用心!」李斌說。
馬巖傑說:「打架其實一點都不可怕!一點都不可恥!怕得就是把人給打死,你的身手比我想象中要好出太多,就是三五個鐵軍都不一定是你的對手,所以啊,你今後在出手的時候一定要控制住深淺,你難道忘記了,我那天找人企圖教訓你的時候,鐵棍都是照著你的胳膊打去的?只是沒得逞。」
「我知道了。」李斌說:「你是不是還在提醒我,和白雄飛這件事上,讓我別動武?」
「鬧到最後,非動了武不可,我只是提醒你別把他找的人或者他給弄壞了,即使是壞了也別徹底壞了!」
「嗯,我能控制好自己的。」李斌笑了笑:「如果有和平的方法能擺平他,我還懶得去和他動手呢!」
……
此時的白雄飛,正在帝豪娛樂城的包廂裡和幾個朋友狂歡,幾個暴露的女郎依偎在他們的懷裡,一邊敬酒一邊發騷。
白雄飛的一隻手在一個紅頭髮女郎的胸上摸索,另一隻手探到了女郎的兩條嫩腿中間,扣弄著女郎的內褲。
女郎時不時呻吟一聲,把高腳杯對到了白雄飛嘴邊:「來!白哥!喝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