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出手呢……」
[奇`書`網]、55、得償所願...
人世間最好|藥,莫過於心愛之人投懷送抱……尤其是這熱情、主動、激烈投懷送抱。
緊抱著被藥效逼至快瘋的疾步奔行,耳中充塞著迷魅急促喘息哦,健軀感受著火辣狂猛磨蹭扭動,早已身臨焚場,血液都快被燒乾。
「呃!」胸上麻,腳下又一個趔趄,差點從正走屋頂上摔掉下來。
低下頭看看迷糊著口咬上右胸的寶,隱忍著苦笑一下,再加幾分氣力,以更快的速度往鎮國將軍府馳去。
守在院裡喜鵲見抹黑影旋風疾躥進主子夫妻房內,當即驚大叫起來,就要往門裡衝。
冷防著火聲音從屋內響起:「別進來!」丫鬟立刻就像被堵了喉嚨,鼓著圓眼再出了聲。
「往幾日,沒我吩咐,別叫人靠近這裡。日三餐照常送來,放到窗下即可。」緊繃著赤紅俊臉走到門口,當著喜鵲面乾脆利落關門落鎖。接著,只聽「啪」聲脆響,斷成兩截鐵鑰便從窗子裡飛了出來。
「這是……」喜鵲目瞪口呆,被自家姑爺反常神態和氣勢震在了當場。
這火急火燎模樣……怎麼越看越像是欲|火焚吶……
返回內室,先給自己狠狠灌了三大碗涼水,稍稍壓住腔子裡幾乎要破體而出躁熱,這才敢近。
玉白長指剛捉住那亂揮腕,手腕主人渾顫,立馬扯掉虛蓋著袍,光|溜溜就纏將了過來。
「……你先別動……呃……」還及探脈,就直接被昏了頭重重壓倒在床——當然,也是心甘情願就勢倒下去而已。
「嗯……好熱……我要涼……要涼……」迷濛著霧水眸子,拱拱蹭著僅剩單薄內袍健軀放。手到處亂鑽,直到扎進衣襟,摸上裡面燙熱肌膚,才舒服嘆出口氣,打算再接再厲繼續往裡面探去。
「別……,別動。」硬實喉結上下滑動幾番,終於狠下心捉住作亂手,扣上了脈搏。
脈象躁動紊亂但無大異,人應是隻中了迷煙和|藥,再無其詭毒。
剛鬆口氣,就掙脫了掌握。手爬回原處蠻力扯,只聽「撕拉」聲清脆布響,結實上半就全袒在了空氣中。
「好滑……好好摸……」像是焦渴許久人猛然尋到了水源,兩條纖纏定腰胯,臉面肩頸和胸前壓緊胸腹,用力磨蹭著裸|露肌膚,恨跟融為體。
遇到如此火熱勾挑糾纏,怕是神仙也要動。至於這抑欲已久肉凡胎,眼下更是幾欲癲狂,只能繃著最理智大吼出聲:「包子!想死,就快給老子住手!」
可昏昏沉沉壓根聽懂在說什麼,隱約覺自己壓著東西大聽話,於是照著嘴下紫紅茱|萸就是口。
「哈……」胸|前最敏|感方被牙齒重重磕到,悶哼聲猛彈坐起來,連帶緊扒著上亦立起,腰往下滑,人腹下翹起老高物件就被狠狠坐了下去,頓時「嗷」聲慘叫驚天動。
俊臉上迅速褪盡紅潮,換上青綠菜色,卻還咬牙硬忍著劇痛,沒下意識把給甩下去。
平復片刻,伸出手定住亂拱腦袋,抵著鼻子尖惡狠狠道:「包子,你這個毒婆娘,非要害為夫能人道麼?既然這樣,今天把你給辦了,為夫就把名字倒過來寫!」說著,猛個翻,就將沉沉壓在底下,瞬間換位,陰下陽上。
肌膚相貼,散發交纏,頎長精壯子裸著上牢牢覆住嬌雪|子,細細密密寸寸啄吻著,像疼愛著稀世珍,留下連串嬌紅情痕,很快蓋住了之前那人留下所有殘跡。
子喘休,在如此急緩曖昧對待下極安分,可子被牢牢壓住,只能靠斷扭動和纏繞來發洩自己滿。
「哈……來啊……」纖纖十指揪進子黑亮如緞墨髮裡,挺起胸,欲將早已飽脹到疼痛部分更多送入那片濡熱之中。
黝深黑眸亮明星,柔情中顯出了笑意,如所願,緊起雙頰,更熱烈食起香軟。韌唇緊箍進大片丘體,靈舌斷纏繞舔|舐,牙尖同時細細嚼咬,最惡劣重重齧上最頂端脹|硬果,引將纖細脊背繃成彎弓,爆出尖媚聲,也激之前慘遭毒壓物件再度昂起了頭。
抬首,戀戀舍放開被弄成深紅嬌|峰,只大手伸到脊背下輕撫著安慰。
如今還是處子,即便被媚|藥衝昏了神智,也可太過急進。
欲|望被壓抑太深太久,極可能會發可收拾,青澀子,到時候怕是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