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h,crap(糟糕了)我剛才告訴過你的。」心魔幸災樂禍的說道。
蕭不離此刻腦子不停地轉動,希望能找到什麼辦法轉變局勢,他可沒時間跟心魔浪費口舌。可是,場上的局勢顯然容不得他多想,還不等蕭不離完全站起身子,只覺得腳下一輕,整個人就被巨大的藤蔓倒提了起來。
蕭不離運氣真氣,一個不小的炎陽法球在他手心裡凝聚起來,轟的一聲轟向捲住自己的藤蔓,那藤蔓似乎和之前小心謹慎完全不同,硬生生受了這一下,被炎陽法球轟擊的地方立刻一片焦黑,藤蔓似乎也受傷頗為嚴重,蕭不離覺得腳脖子一鬆,整個人就大頭朝下掉落下去。
蕭不離立刻扭動腰肢,讓自己整個轉了個方向,可是還不等他完美落地,就覺得腰上一緊,身體再次被舉到了空中,同時藤蔓縮排,即使有大地之心的保護,蕭不離還是覺得胸口好像要炸開一樣,最可怕的是,這時候另外兩隻藤蔓正在向他飛奔過來,在藤蔓的頭上,兩張由葉片圍成的巨口,裡面綠色的汁液看起來就讓人那麼的不愉快。
毫無疑問,不僅這汁液有毒,而且這個嘴看起來也不是要來親吻蕭不離的。
若是被咬住,估計也要落得像之前鐵屍那般的下場,蕭不離雖然血量滿滿,又有混元凝光罩可以吸收傷害,但是這個遊戲裡可是又碾壓攻擊或者屍既死攻擊的特殊設計的。
一旦觸發這樣的效果,有多少血量都是白扯。
想到這裡,蕭不離急忙將上古熔岩壁壘裝備上了,衝著藤蔓捲過來的方向直接迎了上去。
手上的盾牌被捲了個正著,立刻觸發了上古熔岩壁壘的烈焰護身法環的效果。
只見一陣紅光閃過,火焰立刻就升騰了起來。圍繞在蕭不離的周圍,剛剛伸過來的藤蔓還來不及躲閃一下,就瞬間被化成了灰燼,雖然他們看起來粗壯而結實,但是萬物相剋就是這樣的道理,蕭不離故技重施,對著捆縛他的那條藤蔓就觸了過去,它自然也沒討到好去,直接被燒成了灰燼。
蕭不離腰上一鬆。這些藤蔓燃出的火焰對他來說自然是免疫的,神裝備就是不同反響,一個壁壘輕鬆讓蕭不離擺脫的了囧態,落回地面。
其他的藤蔓一見立刻捲了過來,或許這些植物並沒有思想吧。那兩條藤蔓瞬間化成飛灰似乎沒有讓他們變得聰明一點,蕭不離舉著熔岩壁壘拿護盾當錘子使喚,對著那些藤蔓使勁招呼,不一會面前不斷舞動好像觸手一樣的藤蔓就被他消滅乾淨了。
「怎麼樣?有什麼可擔心的」被自己的神裝備弄得心情大好,蕭不離是在沒有別人炫耀,只好對著心魔喊道。
「」只聽心魔低呼一聲。
「你當然希望看到我吃癟是麼?」蕭不離以為心魔震驚於自己的裝備,可是還不等他想好詞再好好嘲笑他一番。忽然一條胳膊粗細的藤蔓將他整個捲了起來。
這一下是從蕭不離的背後偷襲,蕭不離此時又一位自己已經完全戰勝了那些藤蔓,不由得吃了一驚。
在空中扭過頭一看,剛才那些被他化為灰燼的藤蔓。從根部已經再次生長了出來。
這下可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不過好在這些藤蔓剛剛生長出來,還沒有剛才那些藤蔓看起來有殺傷力,蕭不離急忙故技重施。轉眼間又將他們燒了個一乾二淨。
可是不知道這些藤蔓是什麼構成的,居然再次從根部生長了出來。但是顯然無論賣相還是戰鬥力和最初的植物都是有所不如。更何況它們面對的是仙界的法寶。
這些藤蔓這次似乎學乖了,不敢再來對付蕭不離,卻轉而想著那些殭屍纏繞了過去。
蕭不離嘴角閃過一絲冷笑,站在那些藤蔓的中心。炎陽劍氣,手中的耀光劍被鍍上了一層光暈,光暈由白轉紅,轉眼之間已經變成了赤紅色的顏色,可以想見它此刻的溫度一定不低。蕭不離一手握著不斷散發著上古烈焰的盾牌,一手握著猶如烙鐵一般的長劍,一步一步的朝著那些藤蔓衝了過去。
這些藤蔓雖然再生能力很強,但是也僅限於末端,如果從根部直接斬斷,蕭不離心說就不信它們還能再長出來。
手起劍落,附加的炎陽劍氣的耀光劍斬落這些藤蔓猶如快刀斬亂麻一般爽利,輕鬆斬成兩端,失去了支撐的藤蔓倒在地上,猶如垂死的蛇掙扎了幾下,便不動彈了。
其餘的藤蔓似乎也能感覺到不妙,彷彿商量好似得,一下子數十根藤蔓紙條一齊向著蕭不離籠罩了過來,蕭不離也不躲閃,一個遁地術半隱在地面下面,只露出上半身來,手裡的上古熔岩壁壘擋在頭頂,那些藤蔓猶如飛蛾撲火一般在烈焰護身法環的炙烤中不斷的燒成灰燼,眼看著燒的七七八八了,蕭不離這才又跳了起來,三兩下將那些沒有了枝條的幹莖砍成一堆碎片。
對付完了這些惱人的藤蔓,蕭不離終於有功夫好好招待一些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那個站在巖洞裡面的蛇怪。
巖洞裡面那二十幾只蛇怪只有它還停留在上面,似乎一個高高在上的帝王,從剛才他們的舉動蕭不離大概可以猜出,居住在巖洞裡面的蛇怪顯然身份要高於這些大坑之中的蛇怪,雖然不知道他們的智力和是否有語言存在他們之中,不過從哪些蛇怪在第一次見到巖洞裡面的那些蛇怪的時候行禮的樣子可以看的出來,他們還是尊重那些巖洞中的蛇怪的。
而剛才他們通過獻祭身體喚醒了某種保護法陣,蕭不離猜他們應該是這個種族內的祭祀一類的,要知道在一些少數民族或者國外的部落,祭祀在種族有著不可替代的地位,有時候甚至即使部落首領都沒有他們那麼大的影響力。
不過可惜他們低估了蕭不離的實力,看來他們試圖啟用的東西。也就是那些魔法藤蔓,即使已經強化了數倍,但是在神裝備的面前立刻變成了渣。
而那隻仍然停留在巖洞裡體型最大的蛇怪顯然是他們的首領,或許他是他們遠古時代的國王也說不定。
蕭不離緩緩的回過頭去,看那蛇怪在巖洞裡面發狂一般不聽的左右遊走,就好像人在極端憤怒或者焦躁的時候在地上來回走動一般。
抬起手,蕭不離對著神殿上巖洞口內的蛇怪挑釁的勾了勾手指,那意思很明顯,有什麼本事儘管始出來啊。
看到蕭不離的手勢。那蛇怪似乎一下子被激怒起來,張開血盆大口對著蕭不離的方向尖叫一聲,好像恐嚇又有點像恐懼,人恐懼到極點這種恐懼會變成憤怒。
蕭不離不知道它是不是憤怒,但是卻看到他猛地不知道在什麼地方抽出一把古樸別緻的短刀。眼睛瞪著蕭不離的方向,好像恨到了極點一般,一下子插入了自己的體內。
哇哦,蕭不離一點都不奇怪它的舉動,這些蛇怪玩起這種自殘來還真是利落啊,和某島國上的武士動不動就要剖腹似乎有著異曲同工之妙,這又是要召喚什麼大怪物啊?
蕭不離調整了一下姿勢。手中盾牌在前,利刃在手,嚴陣以待的對著那蛇怪的方向,雖然剛才挑釁的時候確實挺爽的。但是蕭不離可不想他表現出來的那麼自信,他知道,剛才那些藤蔓之所以會他輕易化解,倒不是真的這些蛇怪的能力太差。而是恰巧他手裡有這剋制藤蔓這種植物類怪物的裝備而已,若是換了一般人來的。十幾二十個人的團隊也有可能被團滅,別的不說,但是那些藤蔓堅韌的表皮,和巨大的力氣已經讓它們不好對付了。不過事已至此,自然還只能硬著頭皮頂上。
蕭不離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巖洞裡那隻蛇怪,只見他插進身體的匕首此刻正被他用盡全身力氣向旁邊拉扯,似乎是為了流出更多的血液,這又和島國那些武士切腹的時候橫向切開的怪癖有異曲同工之妙。
蕭不離齜牙咧嘴的看著他滿臉的青筋因為這樣用力而暴起,真希望能夠上去給他一個痛快的,很快蕭不離發現了不妥,那血液順著他的身體向下流淌開始的時候還是毫無規律的,可是很快它們就開始似乎順著某種刻畫在岩石上的痕跡流淌,有時候會橫向流淌,有時候又是筆直的斜線,漸漸的一幅由鮮血勾勒出的詭異圖案在蕭不離眼前的石壁上顯現了出來,蕭不離心說,快來了吧。
果不其然,當雨水中最後一個線條被鮮血注滿之後,整個法陣忽然好想活了過來,那些紅色的線條顏色越變越深,緊接著法陣開始旋轉起來,開始是緩慢的一圈圈,慢慢的越來越快,蕭不離忽然覺得眼前一亮,剛才還在他眼前的雨幕,忽然集體轉了向,不僅如此,地上之前那二十幾個蛇怪身上的血水本來隨著雨水四散奔流,這時候他們好像鐵屑被磁鐵吸引一般,全部都開始向著巖洞裡面會合。
蕭不離身邊所有的液體似乎都朝著蛇怪的身體聚集了過去,慢慢的在他的周圍形成了血肉筋骨,開始還是透明的顏色,轉眼就變成實體,一層層的包裹上它的身體。
「或許我們應該開溜才對。」心魔的聲音又一次在蕭不離的腦子裡面響起來。
「話說你怎麼跟上一個性格完全不同,拿出點勇氣來好麼?」蕭不離深吸口氣,輕鬆的和心魔說道。沒搞清楚那大坑之中到底是什麼之前,他可沒打算離開,不過話說那熔岩巨蟒進去的時間也太長了一些吧,如果不是他們之間還有一種似有若無的聯絡,蕭不離簡直要以為它已經掛在裡面了呢。
這一遲疑之間,那巖洞裡的蛇怪已經完成了變身,狹窄的巖洞再容不下他那寬闊的身體,已經從巖洞裡面落到了地面上,蕭不離盯著眼前這條足有頭尾都算上足有百米的巨蛇一陣咋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