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二指將一張符紙夾在其中,「霹靂符!」他一邊大喊著一邊對著眼前的牆壁將手中的符紙用力的甩了出去。
符紙在空中轉悠了兩圈,緩緩的飄落在了地上。
貌似沒效果啊。
他拿起符紙來猶豫了一下,往自己腦門上一貼:「虛靈甲冑!」——還是沒有任何效果。
不過他本來也不覺得會這麼容易,倒也沒有氣餒,拿起符紙來放在手中,眼睛死死的盯著。
「召喚符兵!」沒效果。
「爆裂符!」沒效果。
「靈甲術!」還是沒效果。
折騰了半天,別說放出什麼法術,連個閃光都沒有。
(怎麼會這樣?)蕭不離心中有些無奈的想到,不過他還是沒有放棄,縱橫遊戲界這麼多年,他可不會輕易被一點挫折擊敗,有的時候為了衝級他可以花費十幾個小時重複反覆的打怪刷任務,現在為了學會真正的法術他的動力只會更強,所能做到的指揮更多。
但是蕭不離也知道這種事情不是光靠下死力氣就能成功的,在反覆試驗了一個多小時之後,他終於還是停了下來,儘量平復了心情,思考起到底哪裡出了錯誤。
(難道要參考遊戲中的施法動作?)他回憶了一下游戲中施法的過程,似乎每一種法術的施法動作差不了多少啊,應該不是動作上的關係吧。
他一邊想著一邊把玩著一張符紙,忽然間他覺得手上有些發燙,低頭一看頓時吃了一驚,那符咒上面的圖案正好似燒紅的烙鐵一般散發出熾熱的紅光。
蕭不離嚇了一跳,幾乎是下意識的手一抖,符咒就飛了出去。
砰!符咒十分意外的擊中了牆壁上一副裝飾用的油畫,將木質的畫框炸的粉碎,畫紙被點燃眨眼間將火星噴濺的到處都是。
這一下彷彿在屋子裡放了一個爆竹,震得蕭不離嗡嗡作響,他急忙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將火撲滅,揉著被震得嗡嗡作響的耳朵,看著屋子裡一片狼藉,心中卻是忍不住一陣狂喜,成功了!竟然成功了!?
可是狂喜過後他卻又陷入了迷茫,可是剛才我什麼也沒做啊,要說什麼都沒做也並非完全正確,他剛才確實在回憶遊戲中施法時的動作,而貌似腦海裡浮現的,確實就是爆裂符這個法術。
蕭不離猛然回過神來,對了,就是什麼也沒做。
那天晚上自己也沒有刻意的去集中精神,也沒有如何去想著施法,只是在半睡半醒的狀態下想要手上的傷好它就好了,這樣看來,越是去想越是集中精神反而沒辦法成功施展法術。
自己到底還是被過去看過的電影,以及玩過的遊戲給誤導了啊。
想通了這一點他大概知道該怎麼去做了。
(簡單來講就是不要刻意的就把法術當成什麼特別神奇的東西,而是要把它當成自己本身就擁有的能力,就好像說話寫字一樣,自然而然的加以應用,這樣應該就可以了吧。)
他拿起水果刀,輕輕的在手上劃出了一道口子。
然後攥住拳頭,開啟了電視。
儘量不讓注意力集中在手上的疼痛上,看著電視上莫名其妙的節目,漸漸的放鬆了繃緊的神經,注意力被分散了,手上的疼痛仍然存在。
「回生術。」他一邊看著電視一邊想到,大部分注意力仍然在電視上,一陣清涼的感覺忽然覆蓋了手上的疼痛,他急忙舉起受傷的那隻手,手上的傷口正在一陣白光的籠罩下漸漸的消失癒合了。
就是這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