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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一夜加一上午的時間,礦區外圍的喪屍軍團已經先後散去,只留下皚皚的白雪和一輛輛大小各異的卡車。賀蘭山基地帶來的40多輛各式卡車已經有30輛被掀翻,仍然保持原本位置的只有不到十輛陝汽斯太爾6x6拖掛式重卡。被掀翻的車輛上面的人已經全部葬身屍口,而沒被掀翻的重卡上的人要麼開槍自殺要麼被喪屍分屍或者感染屍化。
40多輛卡車,過來的起碼有二三百號人,但是鄭遠清他們找遍了所有的車沒有發現一個活人——被自己人拋棄的絕望絕對不亞於被喪屍團團包圍,也許當四輛僅存的坦克車開走的那一刻起,卡車上計程車兵就已經徹底失去了活下去的信念,從屍體上來看,近三百號人,有一百多人都是開槍自殺。
「他們的武器彈藥太少了;還不知道打游擊戰,就這麼嚴防死守不是等死麼?」金雨堂一邊指揮著隊員們從一輛輛卡車的油箱中抽油一邊說道。
「他們一開始的想法可能和咱們一樣:一鼓作氣衝裡面,然後炸塌門口的山體,等搬完煤以後再炸開山體一鼓作氣跑回去。但是遇到了咱們他們的程式被耽擱了,他們也沒有和喪屍打游擊戰的經驗,只是本能地防守而已。」鄭遠清看見幾輛拖掛重卡上還有幾臺小型的履帶式挖掘機就示意戰士們開進軍卡放著,這種工程機械越多越好。
「是啊,腦筋轉不過來彎的人還不少。昨天我們就聽見還有傻子在那喊口號,什麼‘為了賀蘭山基地的倖存者,大家一定要堅持下去!一定要發揚不怕死不怕犧牲的英雄主義精神!’,都什麼狗屁啊?戰略戰術一開始就是錯的,完完全全的錯誤;這不是和人打仗,和一群屍體打仗講什麼英雄主義啊?唉。」許書成想起來昨天那些軍官喊的口號也不知道是該笑話他們還是該可憐他們。
「不提了。對了,書成,昨天那四輛廢坦克你看得咋樣?」鄭遠清問道。
「早上看了,履帶那玩意不怕燒,留下來還能備用;凡是能用的我都標上記號讓拆掉了。」許書成點了一根菸說道。
「我見他們扛著四個炮管下來了,那炮管有什麼用麼?」鄭遠清不解地問道。
「嘿嘿,山人自有妙計!」許書成笑而不答,又恢復了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可算有了在鄭遠清面前賣弄的資本了,不好好賣弄一下怎麼行?
收編的5名機械師和駕駛員沒有遭到他們想象中的為難,因為所有的人都知道,開炮殺人這事兒和他們無關,不需要為難不相干的人,這是大家的共識。而那5名機械師和駕駛員也被獨立八師的實力震驚了,良好的生活更是讓他們鐵了心的跟著走——這年頭,什麼忠心都是建立在安全溫飽的基礎之上,有沒有錢和有沒有前途已經不重要了,能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未必每天都能吃飽的日子你讓他們怎麼忠心於賀蘭山基地?
6輛裝甲車僅僅是拆掉了發動機更換上了生物發動機而已,目前還沒有進行整車浸泡,因為他們要在臘月嚴冬來臨之前完成幾筆生意,在最冷的時候他們才會找個地方休整一個月,然後過年;到時候那些車還是一起浸泡加固劑吧。那輛損毀的戰車被褪下生物護甲、卸下發動機、拆下零件和武器後扔在了這裡,被浸泡過的鋼板已經是普通切割機切不動的了,那個車體只能扔掉。
而6輛裝甲車因為機動性太差,被統一編入了陳忠的四連;2輛自行榴彈炮每輛車上加裝了兩個重機槍架,常備兩挺89式重機槍,大炮一般情況下不用。2輛自行反坦克炮的處理和自行榴彈炮一樣,因為人太少無法配備,所以一般情況下停在軍卡里不往外出;只有拉架子或碾壓喪屍時才出動。
2輛履帶式裝甲運兵車被做了比較大的改裝:配備一挺02式大口徑高射機槍,外加2挺67式重機槍;此外後備倉中的迫擊炮被更換成了86式120mm大口徑迫擊炮,解決了大口徑迫擊炮的異動安裝問題。
另外,因為生物發動機不佔地方,而且拆除了變速箱、油箱這些對他們沒用的東西后,車廂顯著增大,而且這幾輛車拉架子的作用要遠大於它們的實戰作用,因此沒有在裡面加裝空間放大儀。
當鄭遠清來到車庫最邊上的修理區看看這些車子都改裝的怎麼樣了時,他看見了四個讓他感到意外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