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咱們又要出去打游擊了麼?」聽到鄭遠清說的話,代安陽和代安瀾、韓燕她們趕緊圍了過來。對於女人們來說,好不容易有了個紮根的地方,她們真的不願意再出去跑了;女人們希望的就是一個安安穩穩的家,哪怕再苦、再累也比四海為家讓她們感覺心安的多,離開熟悉的小基地再次投身於茫茫屍海,這讓她們感覺十分的不安。
「目前不知道啊。我不能確定這次喪屍密度增加是偶然的還是真的喪屍有大規模遷徙,如果真是後者的話,咱們還真的繼續漂泊。沒辦法咱的實力太弱,守不了啊。」鄭遠清看著幾個女人有些悲觀地搖了搖頭。
和喪屍打游擊並非鄭遠清所願,游擊隊雖然機動性強、死亡率低,但是游擊隊卻永遠無法發展壯大,這幾年還能打打游擊戰,畢竟各地村鎮的存糧還不少,可是還能跑幾年呢?當糧食供應不上後還沒法兒自產糧食,那麼進入倖存者基地就是最終的歸宿,可是隊伍裡的男人們都野慣了,不想去給人家當大頭兵。
但是不打游擊也不行,他們不再是去年只有三兩個人,找個小旮旯一縮,誰也找不到,幾百斤糧食就能吃好長時間;他們現在已經有了三十多人,目標太明顯了。要不是這附近地廣人稀、喪屍也少,他們根本不可能撐到現在;小基地面對千餘頭喪屍以下的規模還能堅守;超過兩千頭的喪屍就有些吃力,而當喪屍密度到了一定程度,很容易就能達成圍攻銅山基地的喪屍規模,如今他們也不再是一兩臺摩托車,湊個空隙就能逃,只要膽子大就行;當軍卡和悍馬車都衝不動的時候,他們只能等死。
「為什麼我們不進幸存者基地呢?那裡多安全啊?」代安瀾單純地問道,姐姐沒少給她說過以前打游擊的日子是怎麼熬過來的,小女孩感覺十分恐怖,如今又要去打游擊了,她自然驚恐萬分,在她印象中,那根本不是人過的日子。
「唉,倖存者基地以後也未必安全啊;要知道,以前十幾億喪屍都以高密度的形式集中在城市、鄉村裡,很多地方喪屍根本不多,而那些倖存者基地卻恰恰都是建立在喪屍並不多的地方。但是喪屍不會高密度的在那裡待一輩子,它們也會慢慢地往外遊蕩,那麼倖存者基地周圍的喪屍密度會陡然增加,甚至變成喪屍密集區,那麼除了銅山基地這樣規模的大型基地外,其餘小基地根本就守不住。」鄭遠清看了看幾個滿眼驚恐的女人說道。
「瀾瀾,你想象一下,如果咱進入了倖存者基地,咱這些東西統統得上繳,這可是咱用命換來的,你捨得嗎?又不是沒法活,去基地給人家當奴隸去?」老馬拖著一臺焊機路過,一邊擦著汗一邊說道。
「可是,可是到大型基地咱可以活下去呀,雖然日子很苦,但總能活下去呀,在這外面說不定哪天就死了呢。」代安瀾還是有些神經過敏。
「唉,小丫頭,趕緊成熟起來吧,別再跟個孩子似的想問題非黑即白了。」鄭遠清無奈地笑了笑,不再多說話走出了車廂,嫣雲看鄭遠清出去了,趕緊小跑兩步跟在後面。
「嫣雲,你先回車廂吧。我去找你若琳姐說會話。」鄭遠清停下腳步,用力摟了樓她纖細的腰身,在她****上拍了拍,突然覺得老拍人家屁股不太好,於是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可又太高彆扭的慌。
「嗯。」嫣雲順從地停下了腳步笑了笑,牽過鄭遠清的胳膊放在自己的****上,「還是拍這裡吧,這樣順手。」
鄭遠清抬頭看看嫣雲親切的笑容點了點頭,什麼也沒說翻身跳下了車廂。軍卡停著的地方方圓十幾裡地都沒有幾頭喪屍,所以這個時候大夥可以佩戴手槍在軍卡附近轉悠轉悠呼吸一下新鮮空氣,李若琳就在距離軍卡三十多米的地方傻愣愣的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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