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陳,大壯,你們和雪振、宏偉帶著新加入的隊員五人一組,分乘兩臺車準備。車上換裝67式重機槍,不要攜帶迫擊炮。戰鬥要求是:在不傷及倖存者的情況下,儘可能消滅全部喪屍。注意節省子彈。」鄭遠清回頭對重機槍位置上的陳忠和劉大壯說道,是時候讓新隊員出去歷練一下了,該走的步驟他們不能差一步,只有當該走的步驟完成後,他們才有資格被稱為一名真正的戰士,才能穿上這生物護甲。
「老鋼,老邱,去歷練一下,一切聽陳忠和大壯的指揮,去吧。」鄭遠清衝鋼索和邱國興點點頭。這種模式即讓陳忠、劉大壯和張宏偉學習如何做一個軍官,另外也能讓鋼索他們得到歷練。
「張煜,放低速度,停在距離喪屍兩公里處;安陽,注意距離測量。」鄭遠清拿著對講機冷靜地佈置著任務,「少川、邵洋,你們進入重機槍位;若琳,準備好彈藥,估計他們要二次裝彈。」
「明白!」、「是!」、「明白!」,對講機中傳來一聲聲回答,所有人進入戰鬥狀態。鄭遠清拿著望遠鏡坐在02高機的位置上看著喪屍群中的情況,他在等待一個時機。
當那些倖存計程車兵打完了最後一顆子彈後,鄭遠清果斷地開啟對講機:「出動!」
兩臺悍馬車發出低沉的轟鳴聲先後駛下舢板,張宏偉和曹雪振迅速掛上四驅、換上前進擋,手法乾淨利落,沒有一絲多餘動作;陳忠劉大壯拿著輕機槍各自站在車斗左側指揮戰鬥,第一波的機槍手是邱國興和白恆濤,從來只是在飛機上打過喪屍的兩人根本沒有和喪屍短兵相接的經驗,此時個個手中冒汗,背上發毛。
...
喪屍包圍圈中計程車兵已經徹底絕望,當最後一發手槍子彈掀開一頭喪屍的腦殼時,大家才發現沒有給自己留下一顆。巨大的緊張和緊繃的神經以及求生的本能讓他們只知道拼命地消滅著眼前的喪屍,至於其他的根本沒心思去想自己是否需要一顆子彈。
士兵們充滿了悲哀,如今只是求生的本能支撐著他們進行著最後的抵抗,慢慢的,緊繃的神經和巨大的運動量消耗完了他們本來就不充沛的體力,五輛汽車在慢慢地歪向圈內,喪屍已經佔據了絕對的上風,它們要把裡面的活人生撕、活吃。
正當士兵們絕望之時,一個眼尖計程車兵看見了遠處帶著滾滾煙塵飛奔而來的兩輛吉普車,吉普車上赫然架著兩挺重機槍。
「援兵!援兵!」這個士兵也顧不得推車子了,高興地衝著對方揮舞著手中的帽子,「我們在這兒!我們在這兒!」
「烏拉!!」所有計程車兵順聲望去,接著爆發出一片震耳欲聾的歡呼聲。援兵的到來給了士兵們生的希望,同時也激發了他們身體的潛能,突然間士兵們彷彿又有了精神和體力,為了給援兵爭取時間,士兵們大喝一聲,三十多雙手一同用力,原本要被喪屍掀翻的汽車又漸漸地被推回了原位,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再堅持一段時間就能徹底逃出生天!此刻所有計程車兵心中激盪著生的信念!
「嘭嘭——嘭嘭!」吉普車上的重機槍同時響了起來,兩名機槍手先是打出一片彈幕,接著從槍口噴射而出的火焰匯成了一條火鐮,開始收割著最外圍的不死亡靈,一頭頭喪屍被打爆頭顱,一頭頭喪屍的胸腔被打成一片血霧,在北風的呼嘯下匯聚成一陣腥風血雨。
當外圍擠擠攘攘的喪屍群發現了火鐮的挑釁後,開始動轉身形撲向兩臺吉普車,他們要把吉普車團團圍住,然後像圍攻那五輛車一般將上面的鮮肉擠碎,然後生吞活剝。
但是吉普車根本就不給它們這個機會而是不斷地前進、倒退,在撞到一排喪屍補上一顆手雷後,拔腿就跑;繞道下一個地方後繼續撞、炸、跑,甚至還來兩個漂移;於此同時每輛車上的兩挺輕機槍也在不斷噴射著火舌;幾圈下來,近千頭喪屍已經有數百頭葬身彈雨。
「悍馬!悍馬!我的娘類,這tm的是美國正品貨!」一個司機模樣計程車兵一邊用肩頭死死地頂著車,一邊看著那兩臺悍馬不斷地打著游擊。
「爺爺的,這車真tm耐折騰。」一個士官長模樣計程車兵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掄起手中的95式把一個喪屍的頸椎砸斷後,抹了把頭上的汗,有些不太相信地嘀咕道。在他看來這兩個司機根本不知道什麼是愛惜汽車,這簡直是野蠻駕駛,在末世車況不佳的狀態下,再好的車子也得趴窩,可這兩臺車子折騰了這麼久,依然動力強勁毫無出毛病的跡象。
輕重機槍仍然在噴射著火焰,只是打出來的威力比一開始小得多;受困計程車兵看出來了,不是他們沒有彈藥,而是他們已經耗盡了體力,其中一個拿輕機槍、穿迷彩服的男人已經開始打擺子了,在勉強換上一個單鼓後,終於垂下了手中的輕機槍,扶著車斗欄杆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兩臺車、八名戰鬥隊員,到目前為止剩下三個人還能繼續射擊,其中一個矮壯男人一邊流著口水一邊吱哇亂叫地開著槍,只是誰都能看出來他完全是憑著一股瘋勁在支撐著。
「都tm的給我打起精神來!」一個挺壯實的男人接過重機槍衝車鬥上的隊員們喊道,「還差三分之一呢!都tm號稱精英,就這點本事?」
接著這個男人手中的重機槍再次穩紮穩打地轟擊著喪屍,另外一臺車上同樣也有一挺重機槍繼續在收割著一具具不死亡靈;受到他們的感染,餘下的幾個人大喝一聲,勉力地再次爬起,拿起手中的輕機槍繼續噴射著火焰。